盛哥特意的問了一句,「誰能玩冰的?」
「都可以。」服務員伸手一指,「幾位請挑。」
盛哥站了起來,走到了兩個女的邊上,一手摟著一個,「你們倆,走了。」緊跟著,門口又有一個服務員。引著盛哥往裡面走。
我也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其實都有點太高了。還穿著高跟鞋,平均都在一米七六七八左右,壓力倍增啊,不過我還是挑了一個,轉身。門口又出來了一個服務員,帶著我就進了隔壁的房間。這個姑娘濃眉大眼。很白。長頭髮,看起來20歲左右的樣子。露著大長腿,穿著一身藍色的工作服。個子也挺高的。只是她身上總是透漏著一股子與她不相襯的成熟。
我們兩個進了房間以後,這姑娘,往床上一坐。從一邊把我的煙拿了出來,叼著嘴裡,吞雲吐霧,翹著二郎腿,一臉的無所謂,「你不玩冰?」
我搖了搖頭,「對那個不感興趣。」
女子一副應付的表情,連抬頭都沒抬頭看我,叼著煙,翹著二郎腿,「搞什麼樣的,普通的快泡988帶口。全活的1688。包夜2188,兩次,不能再多。包天,6188。從現在,到明天這個時候,隨便,只要你可以。做什麼都可以。但是不能出水月洞天。這裡飲食住宿游泳都有。這前提是不帶吸毒的。如果帶吸毒全部翻番。而且。我說的這個是門市價。你們剛才發過話了。你們要做,全都是翻倍的。否則的話我們現在這個時間也不能過來。我飯吃了一半兒都不吃了,都跑過來上班了。」
我笑了笑,「這麼敬業。」
「前兩天賭錢欠了一屁股高利貸。早點還清了好。再不還。要有生命危險了。叫我千千就行。今年21了。」說完,千千一下就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脫了,赤身裸體的上床,看著我,「要哪個套餐。」
「1688的那個就行。你才21,看起來這麼飽經滄桑。」
「這就是命,從小就跟錯了人,現在上了不歸路,改不了了,來,脫衣服。」千千說的很直接,「帶套不戴套?」
「我操,現在還有不戴套這麼一說了。」
「缺錢麼?」千千還挺直接,看著我,「你沒病吧?」
「我操!」我一下就被她說的鬱悶了,「大姐,你還問我有沒有病,你是幹這個的,你還問我?」
千千撇了我一眼,「那怎麼了。我們現在都很注意安全措施的。就因為我們是幹這個的,所以我們才更注意呢。就因為你不是幹這個的,所以你才不注意的。我問你,是正常的,換成以前的情況,客人給多少錢,不戴套都不行。」
「那我得謝謝你啊。做的時候得戴套。你不放心我。我還不放心你呢。」
「那正合適,咱們倆誰都不放心誰。來吧。」說完,她從床上跪著就衝著爬了過來。眼神一時之間也變得誘惑迷人。跟剛才說話放蕩不拘的那個女人,簡直兩個樣子。身上的氣質也發生了改變。真的夠誘惑人的,加上她的身材也確實不錯。這受過專業培訓的,就是不一樣啊。麻痺的,受不了了。大腦一片空白,激|情無限。感覺頗為舒適。
不得不說千千的床技還是異常高超的。而且,她們這裡有很多獨特的享受方式。說句良心話,這一次下來,我就是感覺,自己這錢不白花。從來沒有體驗過如此全方位的服務。真周道。真舒適。
躺在床上,千千靠在我邊上,又把煙叼了起來,「一會兒還做不做。」
「這不是剛完事嗎。一會兒再繼續。」
「那繼續我就陪你嘮會磕,不繼續的話我就出去打票了。我打票的時候都打雙份啊,你們當初答應過的。」
我點頭,「知道了。打吧。反正也不是我出錢。你愛打幾份打幾份,打三份都行。」
千千一聽這個,轉頭,很正經的看著我,「跟你說啊,我可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