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你愛上我大侄子了。」我拍了拍阿奶的肩膀,「是不是。」
阿奶看著我,又看了看盛哥,明顯的被我給說蒙了,「大,大侄子。」
「滾王八犢子。」盛哥衝著我罵了一句,「別理他,小孩子。你讓你的人速度快點,把手錶給我,我們還要去辦別的事情呢。」
阿奶點了點頭,「很快的,我想知道閣下全名怎麼稱呼。很少看見有如此本事,如此城府的人了,比高磊,陳旭鵬他們強多了,不在一個檔次,我想要是我跟你作對,早都被你收拾掉了。真的。我阿奶為人豪爽。這一輩子,沒佩服過幾個人,現在,你算一個!」說完,阿奶衝著盛哥伸出來了大拇指,「氣場。經驗。洞察力。魄力。身手。智謀。全都是一等一的。真的。我從來不夸人,也不會拍馬屁什麼的。我說的,都是我的心裡話。我想跟你交朋友。我阿奶活了將近40年,看得上眼的朋友少。但是你,絕對算一個。」
盛哥,「哦?」了一聲,「那我真的要謝謝奶哥賞識了。你高看我了,僥倖,僥倖。」
「我從來不會高看任何人,只會真心的敬佩一個人。真的。你真的算一個。」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盛哥微微一笑,「我叫徐天盛,我的朋友都挺倒霉的,所以,你最好還是不要跟我做朋友了。你說呢。」
阿奶搖了搖頭,「我這個人,不怕倒霉,不怕麻煩,我們那嘎達都是爽快人,做個朋友,不圖你名,不圖你利。就圖個真心朋友。」
盛哥自然也是爽快人,坐直了身體,衝著阿奶伸手,「謝謝趙老闆賞臉。徐天盛。」
「趙楠。」阿奶伸手跟盛哥握手。兩個人接著「哈哈」的都笑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曹成回來了,把手錶還給了盛哥,阿奶送著我們幾個下了樓。再樓下的時候,阿奶看著我們,「不管你們是什麼目的,總之,幫著我做掉了高磊。現在看來陳旭鵬也好不了了,我阿奶向來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如果日後有用得到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
盛哥笑了笑,也是客套的開口,「一定,一定。」大家都是面子上的話,誰又那麼刻意的去當真呢。我們一行人。離開了唐朝,半路上接到了李強的電話。直接就奔向了貴族,看起來李強和他那個老同學,談的還是不錯的。我們到貴族的時候,劉甲,劉飛躍,珍姐,他們已經到了,正在門口站著呢,貴族的大門還開著呢。看見我們到了,劉甲笑了笑,「你們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
「一切都搞定了。你們那邊呢。」
劉甲伸了個懶腰,「勃起人贓俱獲。還有證人,他是沒的跑了,回去了一亮明身份,當下就跪了,不過這個高磊真可以的,勃起一點高磊的犯罪證據都沒有,只能說高磊做過什麼做過什麼。事實的證物,一點都沒有,他被咱們抓的時候,就已經人贓俱獲了,所以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心理防線。直接就把罪名都認了。倒是那個丸子抵抗了不少時間。後來勃起把丸子給指證了。關於他和丸子一起做的事情。倒是沒少說。兩個人當下還翻臉了,吵了起來,再後來,就變成了狗咬狗,常見的現象,這人的心理防線,要麼很難突破,要麼,一旦突破了,那就是跟洪水洩閘一樣。控制都控制不了的,不過這兩個人都沒有高磊的證據。這個高磊,還是有些小本事的。李潤傑這個人也不簡單。幸虧沒有直接找他談,要麼估計咱們都不能進行的這麼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