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和錢包遞給了李強,「這下有意思了。誰做的這個事。」
李強拿著電話,看了看,又把錢包裡面的身份證拿了出來,「張坤,這不是劉曉的嫡系嗎,呵呵,這個時候了,還有人敢對劉曉下手。」一邊說,一邊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張坤。
周圍還有一些同事再忙碌。李強盯著地上的屍體,簡單的思索了一下,「這個事情是誰做的,你有沒有看見?」
「看見了,但是不知道是誰,三個人,先撞,然後再砍,最後持槍爆頭,夠狠的。後來還攻擊我來著,幸虧我反應快。」
夕鬱站在我邊上,臉色很不好看,「六六,好惡心啊。」
「行了。沒事了。」我摟住了夕鬱,「不想就沒事了。別看了。」我身上溼漉漉的,李強也沒有打傘,劉甲他們幾個倒是打傘了。我看見李傑和劉明兩個人還在現場取證。
好一會兒,李強摸著自己的下把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
我看了眼李強,「李隊,你笑什麼呢。」
「沒事,柳程又出來殺人了,我去發通緝令,把這個事情搞得大一些。」
我一聽李強這麼說,一下就反應過來了。轉頭,看著李強。
李強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後看著劉甲他們幾個,「繼續查,暗地裡繼續調查真兇。另外,珍姐,一會兒回去了從各個部門繼續下發通緝令。全城戒備,抓柳程。柳程又出來殺人了。這柳程,一天天的,以殺人為樂啊。呵呵。有意思。」
我轉頭看了眼夕鬱,拍了拍她肩膀,「咱們走。反正也很近了,走一會兒,也能到。車子放那兒吧,一會兒讓他們開走取證吧。」
「嗯,好的,六六。」夕鬱的臉上還是不好看。場面確實有些血腥。我和劉甲他們打了一個招呼,拉著夕鬱,打著一把傘,就出了衚衕。我身上早都溼透了,夕鬱身上還好點,畢竟還是打著傘的。飛哥和旭哥還等著我呢。我也不好再此多獃著。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過對於張坤的死,給我的震撼還是很大的。這種時候,誰會對劉曉的人下手。而且一點前兆都沒有。李強對於l市的形勢,還是很瞭解的。現在沒有人願意惹劉曉,而且張坤確實是死了。兇手不知道是誰,但是他用官方的手段,直接就把這個事情嫁禍給了柳程,不管對或者不對,柳程肯定是不能出來跟李強理論的。我和夕鬱走了大概十來分鐘的樣子。我們兩個到了一中門口,旭哥的大路虎再路邊停著呢。站在一中學校門口,看了看周圍的景象,「多麼的熟悉啊。」
夕鬱也笑了,「是啊,這麼多年,一轉眼就過來了。」
旭哥的車子發動了,停到了我們邊上,旭哥的窗戶搖了下來,看著我,「怎麼溼成這樣,沒開車來啊?走著來的?怎麼著,玩雨中閒庭漫步呢?」
飛哥再副駕駛的位置也笑了笑,「是不是現在年輕人都這麼潮流。」
「你們倆別埋汰我了。」我嘆了口氣,「剛才差點讓人要了我命,你們倆現在還有心思嘲笑我?」
「先上車。」旭哥伸手一指,我和夕鬱都上了車。
再車上,飛哥只穿了一件短袖,轉頭看著我,「怎麼回事。」
「別提了。過來車多,說抄小路過來吧,就是早晨老有賣早點的那個衚衕,這下雨天裡面車肯定能過來,結果半路碰見了幾個殺人的。這狠,連撞帶砍,人都沒活氣兒了,還給人家腦袋上面來兩下,後來看見我開車警車了,照著我這邊也開始打。幸虧老子反應快。」
「知道是誰的人嗎。」旭哥開車,「就從前面那小飯店吃口飯吧,還開著門呢,我記著上學的時候咱們老去。」
「怎麼都行,去吧,咱哥幾個也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這些日子發生了這麼多事。也夠亂的。」
「過去的都過去了。」飛哥嘆了口氣,「喝酒吧,我也想跟你們喝酒了,好久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