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呢。幹嘛呢。」我又聽見了夕忠賀說話的聲音。
「沒事,小六子喝多了,從外面跟人打架了,被人打了,我剛把他救回來。」這個是無恥的夕陽的聲音,「行了,爸,趕緊睡覺去吧,我這就把他抱上去。」
「放屁,明明是你打的。」
「我沒打,我就教訓了他幾下。告訴他以後少喝酒。」
「放你妹妹個屁!」我破口大罵了一句,「打死老子了。」話音剛落,我就感覺自己一把又被人推倒了,「操你媳婦的,老子他媽幹|死|你!」這是夕陽的痛罵聲。
「喂喂」緊跟著,夕鬱和夕忠賀的聲音,我的大腦又出現了一陣真空空白。自己身上還有疼痛的感覺,我就知道被人迷迷糊糊的給抬上了房間。然後聽見夕鬱和夕忠賀的聲音,不一會兒,我睜開眼,看見夕忠賀轉身出去了,「我去睡覺了,你照顧照顧他,也早點休息。」
夕鬱點了點頭,輕輕的把房間門關上。我看著她再房間裡面忙碌,站起來,迷迷糊糊的衝著她走了過去,到了夕鬱的邊上,夕鬱正收拾東西呢,我從背後一把就抱住了她,伸手抓住了她的胸脯。夕鬱當時一下就把頭轉了過來,「六」剩下的話還沒說呢,我就親吻了上去,推著她就把她推到了牆角。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人類最原始最本能的反應。夕鬱支吾了兩聲,開始往後退,我們兩個一邊往後退,我一邊伸手脫去她身上的衣服。退到門口的時候,夕鬱順手把房間門給反鎖上了,接著雙手直接環住了我的脖子,衝著我就親吻了上來。比我還主動,比我還瘋狂,這種感覺頗為舒適。實在太瘋狂了!這一夜,激|情無限。許久沒有體會到的感覺。舒適。各種舒適。後半夜。迷糊的感覺有人親吻我的額頭,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我看見夕鬱的身影,肯定的,半夜要回房間的,要麼早晨被夕忠賀看見,那麻煩就大了。迷迷糊糊的,也就又睡覺了,開心,各種開心。感覺一切都恢復了原樣。日子突然之間變得平淡,我慢慢的也在適應刑警隊的生活。大鵬一直沒有回來,不知道被李強派出去去哪兒了。這些日子難得的平靜,就是遙世界又是柳程的通緝令。殺害張坤的犯罪嫌疑人。一連好幾天,劉曉也沒有什麼表示,也不知道他那邊是怎麼想的。風雲會也沒有什麼動作,亮都依舊再整修。而且很快就要營業。我們幾個的悅點,進行的也很順利,我第二天清醒了,就給飛哥打電話,從自己的賬戶用網銀給飛哥轉過去了一百萬。剩下的一切事情就是飛哥和旭哥再做了,我好好的再警隊混,現在整個警察局的人對我都挺好的,李強對我挺好,他的人對我自然也好,夕忠賀對我好,他的人對我也好。只是偶爾和小朝還能碰面,還能發生一些摩擦。我跟夕鬱的感情也是越來越好了。天天一起上下班,夕鬱的臉上充滿了歡聲笑語。夕忠賀和夕陽也明顯的開心了不少,只不過夕陽和李強,兩個人還是不和,李強一口一個二世祖,夕陽一口一個蟑螂強。兩個人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至於悅點,也再也不叫悅點了,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悅點,改名為追憶昔年。買地皮的事情很簡單,林老爺子稍微幫幫忙就可以了。就這樣,追憶昔年是一個規模非常大的ktv娛樂會所。再原有的基礎上,擴大了大概兩倍,規模由原來的三層,也初步設計成了六層。而且,追憶昔年後面,還買了一塊地皮,蓋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員工宿舍。這宿舍不是普通的宿舍,是輝建強免費送給我們的,給我們蓋的是公寓式的住宿樓,等於是一個公寓了,公寓的規模有五層,還有三個單元,能住下幾百戶人。一個四方形的建築,前面是追憶昔年,後面兩側,西側是員工食堂,食堂邊上挨著一個超市,東側是員工休息室,裡面有健身器材,有娛樂設施,還有檯球案子,乒乓球案子,還有兩個簡單的羽毛球場地。還有棋牌室,食堂,員工休息室以及後面的員工公寓,連著前面的ktv,這就構成了追憶昔年的整體輪廓。因為現在所有的地方都再招人,所以待遇很重要。後院裡麵包食宿就很正常。飛哥設計的員工待遇也是很高的。而且,ktv裡面的一些列所有裝置,都是目前國內最流行,最先進的裝置。輝建強手下的人,日夜開工,計劃兩個月以內完成。輝旭也會天天去催促。而且l市這兩天挺平靜的,也沒有人出來鬧事。至於李強私下查殺張坤的真正凶手,也沒有什麼頭緒,這些日子,他也沒少去劉曉的震東酒吧,詢問張坤的情況,也沒有什麼收穫,但是李強很有意的把一切矛頭都對準了風雲會。對準了柳程,只是劉曉那邊,還沒有什麼表示。這些日子我給玄空和尚也打過幾個電話,結果玄空和尚說顧先東還在閉關,還讓我等著。說他從來沒有見過顧先東如此的失落過,我還是提醒了他,可別讓他想不開自殺了。怎麼也得先救過了我東哥,再想不開,是不是,反正都是東哥,這兩個也都是東哥,救他就等於救自己了,多好啊。夕鬱的車子那天壞了。夕忠賀把他的警車給了夕鬱,是警隊的帕薩特。所以,我和夕鬱的座駕又換了。天天開著夕忠賀的帕薩特上街,這感覺很好。幹嘛都不要錢,也沒有人查,這感覺真的不錯。我真正的發現了,當兵比當賊也確實好的多的多。這些日子閃雨的事情進展的也蠻順利的,我跟閃雨也見了幾次面,閃雨開始對我的敵意還是很大的,後來知道了我再做什麼以後,雖然不能說原諒我了,但是至少沒有以前那麼大的敵意了。
轉眼,又過了一個多星期。這天晚上下班,我和夕鬱兩個人照舊出門,說找地方吃口飯,夕鬱想吃麻辣燙,又是再摧殘我的生活。吃著吃著飯,一個熟悉的聲音,坐在了我的對面。我愣了一下,抬頭,「你怎麼在這呢。」
盛哥笑了笑,不一會兒,又一份麻辣燙放到了盛哥的面前,盛哥伸手一指,「先吃東西,吃東西,別急,跟你嘮會磕,談談心。」
「咋了,是不是又有發生什麼事情了?」我看了眼盛哥,「是不是?」
盛哥微微一笑,「沒事,這些日子當警察感覺如何。」
「挺好的,你怎麼來這了,自己一個人嗎?發生什麼事了?」我知道,盛哥肯定不會沒有原因的,突然出現在這裡,陪著我和夕鬱吃麻辣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