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你剛才都把奧迪車撞開了。你別管我,直接開車跑了多好。幹嘛還非下車。」
接著,我和旭哥就都笑了。
「上手啊!都他媽幹嘛呢!」杜華少大罵了起來,「一群廢物,上手!」
這個時候,一輛帕薩特轎車老遠就聽見了油門的聲音,嗡,嗡嗡的,好像要把油門踩爆了一樣,老遠,我就聽見了剎車的聲音,前後幾秒鐘,帕薩特轎車停在了我的車邊上,車上面就下來了一個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再了這一個人身上。
我和旭哥聽見這車響的時候,就相互對視,笑了。飛哥來了。
只是沒有想到,飛哥只有自己一個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他一個人,剩下的人在哪兒。飛哥下車以後,赤手空拳的,什麼都沒有,下車,徑直就走到了我們倆的邊上,到了我們倆邊上,飛哥看著我倆,他的頭髮還是溼漉漉的,「你們倆啊,洗澡都不讓人洗安生,行了,沒事了。哥來了。」飛哥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上,又摸了摸旭哥的身上,「搞什麼飛機,這麼多血。在這麼流下去,命就沒了。呵呵,真有意思。」
「飛哥。」我有些虛弱的叫喊了一聲,「他,他有槍」我知道飛哥現在說話太正常了,也就是說明,他現在非常非常的不正常。只不過他再壓制著。
「愛有啥有啥,我就有命。爛命一條。」說完,飛哥把自己的t恤就給脫了,光著膀子,脖子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掛上了那條金光閃閃的大金鍊子!這一幕是何其的熟悉,這一幕是何其的似曾相識。
飛哥看了眼那邊的杜華少,「這麼大人了,不害羞,還帶著這麼多人搞偷襲這種事情。丟人現眼。」說完,飛哥看了眼我對面站著的那四個人,「來吧,你們四個一起上。」
杜華少站在他們的身後,臉色很不好,「做不好這個事情,你們四個就不用活著了。」這四個人一聽杜華少這麼說,一狠心,往邊上一吐,「操他媽的。」說完,衝著飛哥都衝了過去。
飛哥看著他們動了,從兜裡猛然之間,亮出來了一把匕首,手掌大小,一個按鈕,就能彈出來的那種匕首,匕首看著很鋒利,很漂亮。最前面的那個人,上來一刀照著飛哥就砍了下來,飛哥一蹲下,躲過了這一下,緊跟著往起一抬頭,往前一仰身子,一把耗住了這個人的脖子,上去照著他的肚子上,一點不帶猶豫的,「咣,咣」兩刀就上去了,接著轉身,一把把這個人推到了一邊,回頭,一把耗住了一個人的脖領子,上去一刀照著他脖頸就劃上去了,就看見那人脖頸處的血跡,一下就飄了出來。同一時間,那人拎著砍刀,一刀砍倒了飛哥的後背,就看見飛哥後背一個清晰的刀口,接著,鮮血就出來了,飛哥站在原地,轉頭,一把耗住了他的胳膊,使勁往前一拽,拽到了自己的腰間,上去照著他肚子上面「咣,咣,咣」連著三刀,轉身就把這個人甩到了一邊。最後一個人已經嚇傻了,轉身就要跑。飛哥向前大跨一步,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服脖領子,緊跟著上去一刀就扎到了他的肩膀上。那人「啊」的痛苦的叫喊了一聲,緊跟著,飛哥一摟他的脖子,一把拽到自己的胸前,衝著他胸口「咣,咣」連著兩刀,往地上一推,那人倒在地上,當下血跡就從他的胸口滲透了出來。
轉眼之間,四個人,躺在地上,基本上都沒有了呼吸,給周圍的人都給看傻了。
飛哥把自己的匕首,放到了舌尖。輕輕的用舌頭舔了舔上面的鮮血,「我林逸飛這一輩子就這麼幾個七寸。你偏要抓。還有來的麼。」
杜華少臉色變了,當下就從身上把槍掏了出來。
「好,好!」我連忙伸手拍手,「杜華少好威風。好威風!」其實我還是很瞭解杜華少這個人的,雖然我們不是一個陣營的,但是他絕對是一個君子。我還是真的怕他開槍打飛哥。所以,跟杜華少來來心理戰,「好,好!真威武!」
旭哥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這貝天皇朝的杜爺真他媽的威風,好,好!」
杜華少的槍已經掏了出來。對準了飛哥,現在一聽我和旭哥這麼說,「好。」接著,往邊上吐了一口,把槍又收了起來,轉身看著他身後的那倆人,「記好了。別動手,我自己來處理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