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下車。」
「你們後面那車也不比我們這車次,咋的,還搶劫啊,要啥說,我給你拿,別傷人性命。」
「什麼都不要,下車。」說完,我輕輕的拉了一下平治車的車門,車門就給拉開了,我拽了一把這個男子的胳膊,就給他拽了出來。往前面的車箱蓋子上面一按,「別動,趴好了。」
「我說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們。」
「別廢話。」我把槍口依舊頂在了他的後腦勺。再看另外一邊,飛哥把那個胖子已經從車上拉了出來,拉著胖子,按到了車邊上,飛哥手裡的匕首又拿了出來,頂著胖子的脖頸,「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別說沒用的。」
「哥們,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胖子表現還是很淡定,「有啥話好說。咱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麼仇怨吧。」
「沒有什麼仇怨你讓物流公司給我們送箱子?給我們寫恐嚇信?」
這人一聽,當下就不說話了。
我們幾個一看這個情況,頓時也就明瞭了,一準是這個人。沒錯了,「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飛哥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臉,「我跟你說昂。別一天天的跟我整這沒用的,老子從小嚇大的,你現在跑過來嚇唬我,我問你,誰讓你做的這個事情。」
「我知道你們是誰了。」胖子連忙開口,「別誤傷無辜,箱子是我讓物流公司送過去的不假,但是我真的不知道箱子裡面是什麼。我是過來找人的。朋友的朋友讓我幫忙辦個事,我就去送了。送完了之後我就出門了,這幾天有點事,又過來了一趟,這不是剛巧就碰見你們了。」
「朋友的朋友,是誰。」飛哥笑了笑,「你最好別跟我耍花花,說的難聽點,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就一門心思的想把追憶昔年弄起來,誰擋在我前面,不想讓我好了,那我就乾死誰。都一樣。聽好了,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不說是誰。我今天送你歸西。」說完,飛哥的刀口又往裡面頂了頂,胖子的脖間已經開始往出滲血了。
胖子還是很鎮定的,「我是幫朋友的朋友辦事。我是來找李娜的。他的朋友要做這個事情,需要人手,所以我就去了。辦完那個事我就離開了。所以恐嚇你們也好。怎麼也好,跟我無關。」
「李娜。」旭哥在邊上眉頭一皺,「東北二老蠻?他的朋友?誰?」
「那個上海人,行了吧,鬆開我。你再用點力。我這命就沒了。」
飛哥點了點頭,把匕首拿開,看著眼前的胖子,「多有得罪了。請你諒解。」
我把手上的那個人也給放開了,「多有得罪了,這裡關門了,一時半會開不了呢。想玩,去別的地方玩吧。」
那個瘦子撇了我一眼,表情很不好看,我沒有理他。
胖子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血跡,「你們幾個多大了。」
「怎麼?」飛哥笑了笑,伸手一指自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林逸飛,隨時歡迎你來報復。」
胖子搖了搖頭,「不行咯,現在老了,有什麼課報復的,只是有些好奇,你們幾個孩子伸手夠麻利迅速的。可以的,下手也夠狠的。頂多20多歲的年紀,不簡單麼。」
「謝謝了。」飛哥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轉身,我們三個回到了路虎車上面,看著那邊的平治,倒車,離開了貝天皇朝,找了一個沒有人的馬路邊上,就把車子停下來了。
三個人把車門開啟,下車,坐在馬路邊上,飛哥遞給我們倆一人一隻煙,「現在這形勢真有意思。看來不想讓咱們哥三做這個事情的人還不少。」緊跟著,我們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真夠苦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