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誰?怎麼治。」
「針灸,他是一個和尚,是一個放蕩不羈的和尚,他手上有一門獨門絕技,是針灸,針灸這個東西再中國是一門古老的學問,應該可以一試。」
劉曉一聽,「那他要什麼!為什麼要七七四十九天。」
「他師兄死了,他傷心,再廟裡給他師兄超度守墓呢,四十九天以後方可出關,要麼我早就把他帶出來了,我算著日子呢,等著到了日子,我會去找他的。給他帶回來,不一定能行,但是我心裡總是有種莫名的信心。我感覺著他可以救活東哥。」
「這個不是感覺救活就能救活的。」汪威在一邊開口了,「帶著大少爺把全球都跑遍了,也沒有什麼辦法,他那個針灸,難道真的管用嗎,會比西方發達國家的科技,還要管用嗎?」
「總之現在躺著也是躺著,不試。那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但是如果試一試,那總是有希望的。」
汪威看著劉曉,「劉董,這個事情,你認為,靠譜麼,我怎麼總聽著那麼不靠譜,找一個和尚來給大少爺針灸,能把大少爺給救過來?」
「試!」劉曉的態度很堅決,「只要有一點希望,都不放過。那他要什麼條件?」
「錢」我也挺乾脆的,「當然,是救活了以後給他,不是提前給的。他就要錢。」
「要多少?」
「一百萬」我回答的也很乾脆。我知道這對劉曉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果然,「我給他一千萬,只要他救的過來我兒子。什麼時候這個人能來?」
「還有不到二十天,到時候我去接他。你放心吧,叔,我把他接過來,給東哥試試,如果真的能救回來東哥最好,就算救不回來,也不會怎麼樣,不是麼。總比這麼躺著好。」
劉曉點了點頭,「如果你把兒子救回來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給得起的我給。給不起的,我也給。放心,我劉曉做人,說一是一,說二是二。」
「這個跟你沒關係,你什麼都不給我,我也會救他,那是我東哥,我們感情很好,與你無關,如果說真的需要你做什麼。那就是不要為難我們追憶昔年。那就行了。」
劉曉看著我,「追憶昔年跟你有什麼關係?那不是螃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