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看你這話說的。」旭哥笑呵呵的,「其實最正經的,現在你跟我們少接觸還是好的。最起碼明面上是好的,現在我們這邊的事情有點多,有點亂,前兩天飛哥把杜華少打死了。貝天皇朝關門都跟我們脫不了關係,現在螃蟹跟林老爺子好像出了點矛盾,看我們也不太順眼,至於風雲會那更不用說了。他們認為我們是螃蟹的人,而且風雲會的三巨頭之一,其中一個就是螃蟹他們給弄死的。現在情況老複雜了,而且還有劉曉,這不是六兒剛跟劉曉解釋清了,這裡面的事情更亂,更麻煩。還有公安局這邊,燥死了都。」
臣陽笑了笑,「那我們蝦哥是怎麼回事,這麼多年沒見,我怎麼感覺他現在這麼沉悶了,原來不這樣啊,肉爛嘴不爛的,不過現在看起來成熟了不少,剛才光膀子,身上的肌肉還不少。這幾年兵不白當,原來六兒你能打過他,現在估計你打不過他了。」
「早打不過了,上次他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打不過他了。」
「你們聽說齊浩了嗎?」臣陽笑了笑,「我前天上網,碰見原先咱們班同學了,就隨便聊聊,齊浩現在攻讀博士呢。已經是碩士了。他才24,夠年輕吧。他的專業是現在的熱門。聽說好多大公司都招他呢。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合計的。年薪怎麼也得六位數吧。」
「呵呵,前程似錦啊。」旭哥微微一笑,「一個人一條路麼,都這樣。我前些日子從網上還看見晶姐了。咱晶姐現在當舞蹈教練呢。都嫁人了。」
「按照你們這麼說,澤哥和小魅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呢。」趙倩雅也插了一句嘴。
臣陽點了點頭,「時間過的真快,對了,我們蝦哥是怎麼回事。」
旭哥聽著臣陽說蝦哥,轉頭先是看了我一眼,我站起來,走到了臣陽家門口,從貓眼裡面看了看外面的情況,這個點兒了,走廊裡面肯定也是空無一人。回到了座位上,衝著旭哥點了點頭。臣陽在邊上笑了,「咋了這是,還弄的這麼神秘。」
「具體的事情不太清楚,六兒他們晚上接到通知,說是要配合部隊的人抓一個嫌疑犯上軍事法庭,再部隊犯有人命官司。後來六兒就去了,誰知道要找的人居然是大龍蝦,咱們六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非常坦然的把咱們蝦哥救出來的。這一下全城肯定會封鎖戒備的,所以需要給他找個地方藏起來,還得有人給他買飯什麼的。不能讓他拋頭露面,還得找可以信任的人,這不是沒辦法麼,就只有你了,先給他從這裡藏一段時間,等著過了這陣子風聲,我們想辦法把他送走,我聯絡人安排他偷渡,去日本,韓國哪兒的都行。不過現在這些日子總要先藏著的。你看你這裡。沒有什麼不方便吧。」
臣陽一臉的驚愕,「殺,殺人犯?大,大龍蝦?」他伸手指著裡面,「真,真的假的,這他媽跑出去當兵了,還當成殺人犯了。怎麼回事啊。」
「怎麼回事要等他一會兒出來他說了,先說你這裡藏著方便不,如果不方便,我再給他找別的人,總之大家這麼多年兄弟,肯定不能放著他不管的。救都救出來了,最危險的事情六兒都已經做好了。」
臣陽點頭,「沒問題,從這裡住多久都沒問題,反正我和倩雅天天也是要回家的,沒事從這裡藏著就行了。但是他是怎麼搞得,怎麼好好的搞成這樣了。」
「這要一會兒等他洗澡出來再說了,這廝幹嘛呢,洗澡洗這麼長時間。」
「讓他冷靜冷靜吧。」我嘆了口氣,「他表哥為了救他,跟他分頭跑,吸引警方注意力,後來被特警給擊斃了。兩個人多少還是有血緣關係的,而且按照他的說法,長的也挺像的,所以再屍體被抬回去之前還沒人發現,不過估計很快就會有人發現了。」
趙倩雅的嘴張的老大,「天,天啊,真的不敢置信,怎麼,怎麼會這樣啊!他,他怎麼這樣了,不應該啊,怎麼想怎麼都不應該啊。」
臣陽現在倒是從震驚裡面緩了過來,「上學的時候能看出來什麼,真雞|巴能整,但是怎麼也不應該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啊,這一輩子,算是毀咯。」
「行了,喝酒,來,不說這些,讓他冷靜冷靜吧。好好調節調節。」我把酒杯端了起來,我們幾個人開始喝酒,趙倩雅現在炒菜的手藝還不錯。她也從當初的那個稚嫩的師太,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家庭主婦,兩個人近期還打算訂婚。
大龍蝦再裡面洗澡洗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出來的時候,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眼圈紅紅的,或許從裡面哭過,我們也不好問這些,他緩緩坐在了凳子上面,大口大口的吃菜,喝酒。我們一桌子的人都看著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