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豫吉聽我這麼說「呵呵」的笑了笑,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就沉默了。
我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再社會上也滾摸打爬了這麼長時間了,他嘴上說的三宗罪,前面兩宗已經說了,後面還有第三宗。第三宗,肯定才是最主要的,這小子跟我玩心理戰呢,想到這,我靠到了後面,也笑呵呵的看著李豫吉。他裝犢子,我就陪著他裝犢子,反正老子無所謂,這都是什麼世道了,裝犢子誰不會。老子是資深專業級的。我從桌子上面又拿出來一支菸,叼起來開始吞雲吐霧。
好一會兒,李豫吉「哈哈」的笑了笑,拍手,鼓掌,「好,好,我一直以為夕忠賀的女婿是一個酒囊飯袋,跟他的兒子一樣,只能靠著他才能慢慢往起爬的人,鬧了半天我還理解錯了,你小子年紀輕輕的,心裡素質夠好的,社會經驗也不錯麼,這幾年社會沒白混。夕局給你漂白的也漂白的不錯。前面的兩個舉報,都是可大可小,可有可無的,如果真正的因為前面兩個事,礙於你和夕鬱的特殊關係,我們都不會大晚上的跑過去找你,順便打擾你的雅興了。主要是第三宗罪,這個你要聽好了,這個事情,我們處理的態度很堅決,你必須跟我們合作,不要跟我們耍滑頭。誰都不是傻子,有些事情面子上面過得去就行了,有些事情,面子上面過的去,不行!」說完,李豫吉猛的抬頭,目光尖銳。
我自然不能被他嚇到,開啥玩笑,老子從小嚇大的,我坐直了身體,衝著李豫吉微微一笑,「李隊長,放心,我絕對配合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是如果我不知道的,那就實在沒辦法了,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別人,也別想應加再我身上。」說完,我又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豫吉。
李豫吉「哈哈」的笑了起來,「這個孩子挺有意思麼。聽好了,你救了不該救的人,藏了不該藏的人,你把人交出來,上面的人不會為難你。但是如果你不交。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我一聽李豫吉這麼說,心裡「咯噔」了一聲,操你媽個逼的小朝。之前李豫吉這麼說我還不能確定到底是誰再整我,現在他這麼說,我敢肯定,一定是小朝了,這他媽孫子夠狠的,他知道我肯定不能把大龍蝦交出去,還知道上面的人找大龍蝦找的很緊,然後他故意把這個訊息透露出去,讓我騎虎難下,操他媽的,真他媽孫子。狗逼,氣死老子了。操!不過這些就是心裡面想的,我肯定不能把這些說出來的,我心裡雖然在罵,但是我臉上表現的還是很淡定的,「我說李隊長,你這話怎麼說的我這麼迷糊,什麼跟什麼啊。」
李豫吉看著我,「我說的是什麼,你自己心裡面很明白,那個人你不能留的,交出來,前途無量,上面抓他抓的很嚴。他手上的兩條人命,其中一條人命的背景後臺很硬,關係很複雜,涉及的關係也很麻煩,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你是抗不起來對所以,希望你配合配合我們,給我們一個方便,也給自己一個方便。」
「我真的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我靠到了後面的椅子上面,「什麼人命,什麼藏人。」
「趙偉。原xxx特種部隊服役士兵,你不會跟我說你不認識他吧。」
我,「嘖」了一聲,「我這個傻兄弟啊,你說他好好的非殺人幹嘛,而且殺人就算了,為啥人們都認為是我把他藏起來了,我沒有,真的沒有,如果不信的話,可以隨便查麼,隨便查,想怎麼查,就怎麼查。我絕對沒有二話對查去吧。」
李豫吉靠在一邊,看著我,臉色就變了,「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揣著明白跟我裝糊塗。」
我自然也不能被他的氣勢壓倒,「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誣陷我。」
李豫吉一下就站了起來,「看來跟你好說好商量,是不行了。」
我也站了起來,「你有再跟我好說好商量嗎,你這叫跟我商量嗎?呵呵,你當老子是傻子,這麼一個大活人,你讓我從哪兒給你找去。我沒藏,就是沒藏。我沒必要騙你,要是想要刁難我就直說。」
李豫吉盯著我,臉色很不好看,接著,他「呵呵」了一聲,「好啊,不是不承認嗎,那王隊長,聽好了,現在咱們就從你第一宗罪查起,我手上有些證據的。不好意思,給王隊長添麻煩了,還是希望王隊長能配合配合我。沒辦法,我也是迫於上面給我的壓力,我之前有提醒過你的。」
我點了點頭,看著李豫吉,「李隊長,正好,我忘記了一些事情,前幾天公安局接到報案,有人舉報您家中私藏毒品,另外還有走私販毒。還有非法藏有槍支。這罪犯現在還在我們局裡面壓著呢,這個案子恰巧還是我接手的,我一聽是李隊長,我就把這個事情給壓下來了,但是現在看起來,我也得回去好好查查這個案子了。其實上面也一直再給我壓力,只不過我都頂住了,一直頂了這麼長時間,現在也真的有點累了。」我微微一笑,又抽了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