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不信你敢。」他下面的話還沒說呢,我,「嘣」的就是一槍,子彈直接打到了房間裡面的窗戶上,窗戶,「咔嚓」一聲,就給碎裂了,我身後的服務員「啊」的就叫喊了起來,周圍一下都安靜了。一個說話的都沒有了,我又伸手指了指那邊,「去,過去。」
這倆人這一下都老實了,房間裡面的人都看著我。兩個人到了床邊。我拿著槍,緩緩的走到了他們倆的邊上,拿著手銬子,轉身讓邊上的一個人起來,給他們兩個一人一個手,就靠在了床邊上。看著銬住他們倆了。我轉頭,看著身後都盯著我的人,「你們繼續,繼續。沒你們的事情。玩吧。」說完,我從一邊把剛才的凳子舉了起來,衝著倆人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大凳子就掄了下去,非常的用力,連著兩凳子,緊跟著甩第三下的時候,凳子就給甩開了,我轉身,從另一邊又拿起來了一個凳子,衝著地上的人「咣,咣,咣」的就砸了下去。沒兩下,第二個凳子也都砸壞了,凳子被砸成了好幾半,畢竟好幾下都是砸到了床上,我幾下拆下來了一個凳子腿,這一下目標小了不少,我衝著這倆人,拎著凳子腿「咣,咣,咣」的就開始往上砸。一邊砸,一邊衝著這倆人使勁踹,我打的自己都累了。氣喘吁吁的,感覺自己額頭汗都出來了。我把沾滿血跡的凳子腿甩到了一邊。再看唐建與沈鑫松,兩個人滿臉鮮血,身上也竟是血跡,全都癱軟的靠在床邊,一個房間的人,看著我的舉動都愣住了。我心裡面很平靜。伸手拿著鑰匙,把這倆人手上的手銬子開啟,倆人都倒在了地上。我四處看了看,轉頭看見了房間裡面的飲水機,端起來飲水機上面的桶,衝著地上的兩個人交了整整一桶水。交完之後我看見兩個人都開始咳嗽了。我從地上一把拽起來了一個,拽著他的脖領子,按到了床上,接著,我把槍拿了出來,槍口頂到理他的太陽穴上面,頂的死死的,「聽好了,機會我就給你一次,告訴我,怎麼回事。」
這個人臉上全是血跡,非常非常的恐懼,說話的聲音也有些虛弱,「我們。我們是無辜的,是貴子,是貴子打了我們一頓,讓,讓我們報假警的,然後還說給我們錢。讓我們把警察騙到那邊的衚衕,然後讓我們跑的。他,他說,他老大,跟,跟那警察有仇。」
「誰叫貴子。」
「李,李芳貴,這一片的大混混,很多,很多人都知道他。今天的事情,是,是他讓我們做的。我們,我們是無辜的,他打了我們,還讓我們幫忙辦事,還給了我們好多錢,我們把警察騙出去以後,他們帶人就把那個警察打倒了,我看著他們打倒了,我們倆害怕,就給跑了,剩下的,剩下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正說著呢,我聽見了樓下警車的聲音,我轉頭看了眼房間裡面的人,肯定是有人報警了。我拍了拍這個人的腦袋,「貴子上面的人是誰,他是幫誰做事的。」
「不,不知道,這個我們是,是真的不知道。」
「貴子住再什麼地方。再說不知道我一槍打死你!」
「別,別,貴子跟他媽還有他姐姐住在一起。就在,就在菜市場裡面的那個小家屬區。2號樓,一單元,一層。就是在那裡。他父母離異。他在這一片很出名的,問誰,都,都知道。」
我點了點頭,「你給我,聽好了,你們騙出去的那個警察,被那群人給殺了。你等著吃牢飯吧。還有,剛才跟我說的話,不允許跟另一人說,否則的話,我回來弄死你們。」說完,我站了起來,這人一聽那警察被人殺了,都傻了,大眼直愣愣的看著我,直接就跪下了,「不關我事,真的不關我們事啊。他們就給了我們兩萬塊錢!讓我們兩個當下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我們倆感覺在這裡幹了挺長時間了,不能說走就走,就想著回來打個招呼,給大家送點吃的再走,誰知道他們打牌呢,就跟他們玩了會。這個,這個真的不關我們事啊!」
正說著呢,門開了,外面進來了五六個警察,我一看,都是同事,我還都認識,坦克看見我,「王隊,你怎麼在這呢,都找你呢,你跑哪兒去了。那個,那個劉甲!」
我走到了坦克的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處理一下這裡,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王隊,可是李強,李隊現在找你呢,局裡面好多人都再找你呢。」
「我沒事。放心吧,我自己心裡有數,告訴李隊再公安局等著我。」說完,我徑直下樓,走到樓下,把電話拿了出來,打給了飛哥,「喂,飛哥。」
「嗯,六兒,怎麼了。」
「你幹嘛呢,在不在l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