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笑了笑，「那就沒準了，運氣不好了，也能有四五十萬吧，要是運氣好了，沒有什麼大的嚴打什麼的，不用使勁休假，一百多萬也是有可能的。你不瞭解一鳴天下的消費。你們跟著金爺來的，肯定是不用自己結賬的，一鳴天下裡面，金爺帶來的人，我們做一單，都是五位數的。普通的千八百，包夜的另算。總之一般來這裡玩一套龍服務的人，我說的是一條龍服務的，一晚上的消費情況，一般都得五位數。就是你們住的那個房間，一晚上還一千多塊錢呢，還有更貴的，我們這裡雖然沒有評星級，但是至少有四星級的標準了。我們這樣的和店裡面的分成是四六分。來這裡的客人都是有錢人，一般人也來不起啊，心情好的話，還會給我們小費。再房間裡面，再忽悠客人買幾瓶成千的紅酒，那更是小事情。所以別看是四六分，但是每天晚上分到我們手上的，至少也是四位數，金爺帶來的人，都是不用跟店裡面分成的，就是假如你選我出臺，包夜，正常價格是3999，全套享受，乘以十，還不用上繳錢，你算我們能拿到多少錢吧，金爺他們也很少往過帶人的。所以不過一輛三十多萬的車而已，小意思了。誰都買得起的，我們這裡的普通服務員，一個月還三四千基本工資呢，還有獎金，跟客人嘴甜點，還有小費。這有什麼新鮮的。」
我一聽她這麼說，「那你攢了這麼多年錢了，幹嘛還幹啊，還不走啊。」
「哪麼多年，沒有幾年，開始的時候沒有賺這麼多錢的，那會跟著大老闆，剛出來。沒見過世面，有點錢就都花了，很少存錢，後來殤勝就開始動盪了，動盪的時候，生意很不好，再後來殤勝換主人了，生意更是一落千丈。還有嚴打的時候，我們要躲著啊，最後輾轉反側，到了這裡，才算是真正的開始賺錢，鳴哥在這裡的關係硬。回回嚴打我們都有風聲，都不用上班的，而且我在這裡才三年，第一年的時候所有錢都還債了，有高利貸，還有亂七八糟的錢，算是給自己贖身了，以後再也不玩毒品了，第二年的時候開始賺錢，存錢，給家裡面的人改善生活，給我爸媽買了房子買了車，還給他們自己開了店面，讓他們生活，今年是第三年，本來開始存了一些錢，後來為了來回方便，買車，就又全都搭進去了，然後我還想以後買房子，肯定不在這裡安家啊，買房子，再給自己做點小買賣，那還得再攢很久的錢。你以為我願意幹這些，這不就是開始攢錢呢嗎，按照這個情況，我再攢一年的錢，就可以不幹了，我身邊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是這麼想的。現在這裡撈錢，太撈錢，而且老闆對待我們這些老人也都很仗義。所以大家現在也就都這樣了唄。」
「你還能代表了你們大家啊？不過你確實顯得挺年輕的。你們剛才的那些姑娘，也是真的都蠻不錯的。」
「我們那只是一個組，一鳴天下裡面有六個組。幾百個姑娘呢。我們今天上班的就10個人，還有三四個請假回家的，還有三四個休息的。如果你們看不上我們這一組，還有別的組的姑娘供你們選。我們這裡的規模是你想象不到的。而且組織很嚴密。」
「那你們這裡，每個組裡面沒有媽咪嗎。」
「有，基本上是都有的。但是我們組裡面沒有，我們組裡面都是朋友拉朋友，還有一些老人，所以就來了。而且有媽咪不是什麼好事。媽咪還從裡面抽錢啊。但是很多場子都是得媽咪來接的。沒有媽咪的話，大家的組織很嚴密的，都是媽咪組織好了人，然後他們來接場子的，一個媽咪的收入，比我們的多的多了。」
「那為什麼你們組沒有呢。」
「我們組以前有，很久很久以前了，後來那個媽咪不知道為啥，突然之間就不幹了，她不幹了，我們的場子也不能散了啊，大家都缺錢，然後我再裡面混的比較好吧。而且年紀跟她們比起來，也確實比她們大一些，而且在這裡也算是老人了。後來我就領了媽咪應該做的事情了，只不過我從來不從大家身上提錢的。累一點就累一點，大家對我也都挺好的，總之，我們再一起都很融洽，開始我們沒這麼多人的，只有幾個，那會都快散了，後來就是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反正大家都是為了賺錢，我們這裡人數最多的時候，我們組有幾十個呢，後來玩不到一起的，人品不好的，就把他們都開除了，剩下的，都是我們關係最好最近的。大家再一起呆了一年多，兩年了要，我們這行很不穩定的，之所以我們這組這麼穩定，也是因為我們這組裡面的姐妹們都很同心的，而且大家之間沒有什麼矛盾，相處的很愉快。和諧麼。組裡面十幾個姐妹關係都很好。」
「呵，那按照你這說法，你還成了他們的大姐頭了。」
「我在這裡面歲數不是最大的也算大的了，大姐頭算不上，反正什麼事情都是我管啊，大家也都樂意讓我管。日久見人心麼。反正總比跟著個媽咪再讓媽咪從中抽錢好多了。」
我笑了笑，「離著麻雀住的地方快到了嗎。」
「嗯，快到了，還有幾分鐘的車程吧。」
我笑了笑，「後面有些朋友還跟著呢。」話音剛落，就感覺車速明顯的有些加速，我伸手輕輕一拍她的肩膀，「勻速，別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