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跟你說什麼。」盛哥擺出來了一副,我就是什麼都不說,你拿我怎麼樣的架勢,其實我知道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但是他這點太討厭了,就是他不想告訴你的,你怎麼問,也問不出來。
我有些生氣,「你不可以拿著我媳婦的生命安全開玩笑的。我拜託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行不行,事發你們第一個到現場,你肯定之前一早就有預料,你瞭解我,所以你再暗中保護夕鬱的安全,而且我也詢問過大龍蝦了,他確實是受到了一夥他不認識的陌生勢力的幫助,才逃脫的。那群人算計的這麼準,勢在必得。躲得了第一次,我媳婦能躲得了第二次嗎,看現在給她嚇的,好幾天連睡覺都沒有睡。當時的情況有多危急,你的人再晚去一點,我媳婦命就沒了。」
「什麼叫賭博,賭的就是這一下,現在不是沒事麼。」
「那如果出事了呢,我問你,出事了,你怎麼給我交代,你怎麼給我解釋。」
「為什麼要給你交代,為什麼要給你解釋。」盛哥開口反問道,「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如果,我問你,出事了嗎?」
「你還想怎麼出事,精神上的刺|激也受了,身上也受傷了。你還想她怎麼樣,她就是一個小姑娘,你應該幫助她的。而不是拿她做賭注。」
「她不是我的賭注,社會上有社會上生存的法則,她沒事,這就是最主要的,就算你說假如她出事了,那就等到假如那天你再來找我。」
「如果真的有那天,就什麼都晚了,我要殺了這群人。」
「你殺不了他們。再把自己的命送進去,等著夕忠賀吧,他這次不是也真的怒了麼,好多人等著看他的動作呢,他這次拿不到這群人,自己的臉上也是掛不住的。還有,放心吧,他們這次傷了大元氣,跑路還來不及呢,短時間內不會做出來第二次行動了。」
「你跟我說這些,那就是你都承認了,你知道對方是什麼人,是幹什麼的,也知道對付是為什麼要對付我們家人,是不是?」
盛哥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確定,不確定的事情太多了,不能隨便亂說的,而且這些日子我沒有心思操心你這些事情,我再找屠夫這個人。你回去動用動用你們警局的力量,給我查查陳勇潔這個人。」
「你查他做什麼。」
「他用了我的錢來培養他的人,現在好了,就一腳把踢開,自己一個人不知去向,我要找到他,然後,做掉他。」
我眯著眼,思考著盛哥的這些話,想來也是,屠夫是趙光宇嫡系,盛哥是沈天嘯的嫡系,沈天嘯還是滅掉趙光宇吞併趙氏企業的罪魁禍首。開始屠夫不知道,跟著盛哥很正常,後來知道了。產生些什麼變動,也是正常的了,「你不是料事如神嗎,怎麼沒料到他會反水。」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所有人都一樣,他收買了我放在他身邊監視他的人,趁著我這些日子疲憊大意,把我陰了,很正常。我對他一直有所提防。我只是欣賞他,想招為己用。這些日子對他不錯,我想感化他。只是沒想到成這個樣子,很正常。」
「傷害我媳婦的那群人是誰。」
「等著你可以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我現在也不知道,所以你問我也沒用。」
我有些生氣的盯著盛哥,發現他也一臉無所謂的看著我。好一會兒,我衝著他伸手,「行,你狠,我走了。拜拜。」說完我轉身就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一把就把門給拽開了。
「等等!」盛哥的聲音這個時候傳了過來。我站在門口,也沒回頭,「還幹啥。」
「急眼了?」「急眼了也沒用,急眼跟我不好使。」「就因為你小女朋友,還跟我急眼了?」「真是重色輕友,不是輕友,是輕自己叔。比輕友還嚴重。別來這套,跟我不好使。」
「那你叫我幹啥。」我回答的非常坦然。當然,裡面肯定是帶著氣勁兒。
對面那邊又沉默了,盛哥還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