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邊的坦克有些不耐煩,大塊頭站了起來,「現在好像是我們協助你幫忙辦案。你整這一齣,又是什麼意思?你最好配合配合我們,不要讓我們採取強制措施。」
曲劍的父親微微一笑,把曲爭的那張黑白照片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滾動著輪椅,慢慢的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指了指曲爭,眼珠子突然之間變得血紅,說話的聲音放佛鬼魅一般,「孩子,你看看,你認識他不,當初害死你的人裡面,他有沒有份,你好好看看,看清楚了啊!孩子,爸爸知道你當初死的冤。警察查了這麼久也沒有給咱們一個交代,就是敷衍了事,你看看,你看看,這個世道還有沒有天理,現在這個人,居然成了警察,還坐在你對面!」
「夠了!」房間內部的氣氛被曲劍的父親搞得很陰森,黃鵬大吼了一聲,之後站了起來。伸手一指曲劍的父親,「你在這跟我們玩什麼花花!」
曲劍的父親「哈哈」的笑了起來,這個老江湖,伸手一指我,「你看看他額頭的汗水,你看看,好好看看,他害怕了,他是再心虛什麼!或者說,他是再害怕什麼!」說完,曲劍的父親一把就把曲爭的照片舉到了我的面前,「看看,你好好看看,兒子!這個人你認識不認識!」曲劍父親的眼神非常的狠毒,整個人都很怪異。
「媽的!」黃鵬一把就照片搶了過去,扔到了一邊的沙發上,「老東西,你別好歹不識。」
曲劍的父親沒說話,就是盯著我看,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看。緊跟著,「哈哈~」他就笑了起來,好像是跟我說,好像也是字自言自語,「膽子真大啊,膽子真大,居然還敢來我家。你難道不怕遭報應嗎!哈哈,哈哈哈!你不怕我兒子找你償命嗎!哈哈哈哈!」曲劍的父親又笑了。
我長出了一口氣,現在基本上也就緩過來了。叼著煙,把煙點著,看著曲劍的父親,「別誣陷我,我不認識什麼曲爭,要麼你把他叫出來來找我就是了,更別提他的死了,跟我更沒關係,現在希望你協助我們警方辦案。」說完,我站了起來,已經從剛才被曲劍父親的詐唬聲中適應了,反應過來了,差一點就被他詐的離開了,這得多丟人。這個老東西,果然也不簡單。
曲劍的父親盯著我,簡單的思考了一下,笑了笑,「人質,去我一個人就夠了吧,就別讓我媳婦跟著去了,她一個婦道人家,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我跟著你們走就行了,你們還得管吃管喝的照顧我。這個挺好。」
「是帶你回去協助調查,什麼叫人質。」
「無非是你們害怕了,害怕我大兒子做出來什麼更瘋狂的事情,所以來找我和孩子塔特媽回去當人質了麼,想威脅他,只是沒有想到,夕忠賀現在也會做這樣的下三濫的手段,我一直以為他一定會自己去找曲劍的,自己去挖曲劍的,沒想到啊,沒想到,我老了,他也老了,呵呵,人老了,害怕的就多了,惦記的就多了,只是按道理說我跟夕忠賀也打過幾年交道,真沒有想到,他現在也會做這樣的事情了。呵呵,我看錯他了,看錯他了啊!」
我一聽曲劍的父親這麼說,心裡也明瞭了大半兒,「看來你對於你兒子的所作所為,還是有了解的啊,我說的沒錯吧。」
曲劍的父親「呵呵」的笑了笑,衝著屋子裡面說了一句,「給我把我的衣服拿出來,換身衣服。」緊跟著話鋒一轉,「就別讓我老伴兒去了,他一個婦道人家,放心吧,這裡是我們的根兒,我們倆不會離開的,如果真的要走,早就走了,幾年前就走了,也不會留在這裡了,我們老曲家世代的根都在這裡,我就是死,也要死在l市的,否則的話我沒臉下去見我們老曲家的先輩,我老婆跟了我半輩子了,她要走,也早都走了,放心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老曲家在這裡是大戶,不可能全都走的,我們也不想連累我們別的親戚。你看如何,王隊?」
我聽著曲劍的父親這麼一說,眉頭微微一皺,簡單的思考了一下,剛要說話呢,我的電話響了,我把電話拿了起來,「喂,旭哥,怎麼了?」
「六兒,小心,來了兩輛軍隊牌照的吉普車停在樓下了,小朝跟他們再一起。你快點走。肯定跟大龍蝦有關,媽了個逼的!操,還他媽沒完了。白雞|巴跟他談了,沒救了,越來越過分了。畜生!」旭哥再後面罵了一句,我知道,那句話肯定不是罵我的。
我心裡「咯噔」一聲,但是我調整的很好,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先是走到了門口,把門反鎖上,「黃鵬,坦克,快點,把沙發什麼的推過去,擋著門。」
黃鵬坦克兩個壯漢都知道肯定是有事情發生了,二話沒說,走到了一邊,開始抬沙發。兩個人的動作還是小心翼翼的,畢竟現在門口已經來人了,大家心裡面也都清楚。
到是曲劍的父親,衝著我很自信的笑了笑,「你們的情況,好像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