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低頭。」說完,盛哥的車子緩緩的經過了那三輛車,緊跟著,再離著那些車有一些距離的一個斜對面的非停車位的地方,把車子停了下來,就這樣,我們看不到那邊的車子裡面什麼情況,但是可以看見商場門口是什麼情況,而且再商場門口還有有些別的車子守在門口,應該都是來接人的吧。大雨嘩嘩的下。我和盛哥靠在車上。盛哥叼著煙,把窗戶開了一個小的縫隙,「過幾天給你們安排一個事情,幫我去做了,記著,你去的時候,要帶著你所有的人去,而且,一個不要留。」
我轉頭,看著盛哥,「什麼事情。」
「過些日子你就知道了,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好的。」我點頭,「到時候告訴我就可以。」
盛哥眉頭微微一皺,輕輕一笑,「怎麼,這樣就完了?」
我也笑了笑,「那不完又怎樣,問那麼多幹嘛,到時候你安排了,我去做就是了。」
「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或者,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沒有。」我也把煙拿了出來,叼著煙,「就是感覺時間過得好快,一轉眼,我經歷了這麼多這麼多的事情。有時候想起來,就好像是做夢一樣。」
「你就一點不好奇。」
「你到時候自然會說的,我好奇個什麼意思。」
「你現在成熟了不少。變了好多好多,從你身上再也看不見剛認識你的時候那股子天真無趣的小痞子氣息了。成熟了挺好。我挺欣慰的。你現在自己可以獨當一面了,有了自己的思想,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了,做事情也能做好,也不用別人費心了,很不錯。成熟的過早,成熟的過嚴重。不過這是好事。」
「再社會上滾摸打爬了這麼長時間,親眼看見的東西太多了,想不成熟也不行了,我可做不到白貓那樣,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能保持那種心勁兒。以前感覺他為老不尊,現在想想,實在是有些難得。」
盛哥笑了,「他也有低迷的時候,只是你沒有見過而已。你就對我沒有什麼想法,還有,現在你不感覺你成了我的下屬什麼的了,或者,或者說,是我的工具,利用的工具?不感覺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麼,就沒有人對你說一些什麼麼?」
我笑了笑,沒有看盛哥,只是抽了口煙,「那又如何呢,我就是我,不能聽他們說什麼,我記信什麼吧,除非你哪天親手拿著槍對著我的腦袋。否則的話,我一輩子不會相信他們的。誰都一樣。」
「包括夕忠賀,是嗎?」盛哥「呵呵」的笑了笑,「我要是夕忠賀,我也不希望看見你跟徐天盛的感情,比跟我還深,這是很不好的現象,萬一哪天我扶持著你徹底接手了公安局,再成了徐天盛的工具。那就麻煩咯。你只能跟我一個人親,只能無條件信任我。因為我是你岳父,別人都不可以。不管是誰。都不可以。」
我聽著盛哥這麼說,猛然之間就琢磨過來了許多的事情。思考好一會兒,我笑了笑,「什麼時候我的思維邏輯,能趕上你的思維。」
「你再多經歷一些事情。你用不了我這個年紀,就會比我的思維還緊密的,這就是人生閱歷,慢慢你都會明白的,還好你小子,心態夠堅定。我當初沒有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