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手大吼一聲,「你敢!我他媽!」就在這個時候,我就聽見「嘣!」的一聲槍響,槍聲再停屍間裡面還有些隔音。鬼手臉上全是血跡,徑直的就躺了下去。緊跟著,郝齊天粗從公寓手上拿過槍,走到了已經斷氣的鬼手邊上,衝著鬼手的腦袋,「嘣,嘣,嘣」的又連著三槍。血跡已經濺到了他自己的手上。
盛哥看了眼郝齊天,「找個空的,給他先凍起來。一會兒他們出發之前,把人抬到車子上面。」說完一拍我肩膀,轉身就出了停屍間,這裡面陰森森的有些恐怖,我在看那邊的公寓和郝齊天,兩個小夥子非常淡定的再把一個一個的挺屍櫃拉開,看著裡面的屍體,兩個人表現的很淡定。我跟著盛哥出了門。盛哥笑了笑,「沒想到晚上還有意外收穫,千算萬算,沒算到螃蟹這一個環節,他們要屠夫做什麼用呢,還有,他們是怎麼知道你們會押人回去的呢。你們警局裡面還有沒有螃蟹的人,你要多多留意了。」
我一聽盛哥這麼說,又想起來當初秦軒給我說的那些話了,加上這些日子大鵬的舉動,看著盛哥,「你要這麼說,還真有一個很可疑的人,秦軒說他可能是跟著螃蟹還有什麼聯絡。」
「誰?」盛哥簡單明瞭,「不管是誰,這個人必須要早點剷除出警隊。」
「大鵬。」我有些糾結,「他肯定是李強的心腹,但是不是我的心腹,他留在警隊,就是為了給李強報仇,這些我們都明白,他應該還和螃蟹有聯絡,我們那次的任務,如果說真的有人能知道,那應該就是大鵬了,而且只有他會告訴螃蟹,至於螃蟹要屠夫做什麼,肯定是想屠夫和他的屠夫團能幫助他吧,他現在勢力越來越小了,他還要抵制風雲會什麼的。」
「這個大鵬有些難辦,而且跟白貓媳婦的關係也很好,他們都是李強的原來下屬,都很難辦,不能直接剷除了。」盛哥眉頭緊皺,「我想辦法做吧。螃蟹是真的活膩了。我說我這些日子找來找去也找不到屠夫他們的下落,我還真的以為被李耀劫走了。這下我道也放心不少。」
「盛哥,這個郝齊天,和這個公寓,兩個人心理素質不錯麼,殺人都不眨眼的。」
盛哥笑了,「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就跟當初我看你一樣。你也是我的眼光。」
「螃蟹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還沒有想好,一點一點來吧。現在太亂了,我也忙不過來。今天先把黃煒博的這個事情做了,做的乾淨點。」
我沒在說話,時間過的還是挺快的,其實我一直再琢磨,自己這麼長時間到底再做些什麼,總是感覺自己這路,走的越來越險。可是真的沒有什麼辦法,只能這麼一直走下去,自己沒有辦法回頭。只是希望自己能達到夕忠賀這個高度,我就心滿意足了。慢慢來,我還年輕。
10點多的時候,我們一行人就上車了。豬子沒有跟我們再一輛車上面,他和盛哥兩個人一人開了一輛警車,是我們從單位開過來的,到時候配合我們的時候用。
黃煒博出城肯定是要上高速的,他回家上高速,就會有一條必經之路。盛哥準備的是真的夠充分的,再路中間的位置,堆放了滿滿的沙土一系列的東西,還有一些碎石塊,磚頭,馬偉和王松兩個人都露面了,也不知道盛哥還有多少暗手,這要是過來的話,不把這些東西移開,肯定是過不去的,而且盛哥弄的很講究,就跟是拉沙子的大車不小心翻落的一樣。而且兩側周圍都有很多種植的樹木,很茂密,我們一行人把車子停在了挺遠的地方,全都呆在了樹林裡面,在這裡的人,只有我和黃鵬,坦克,武磊楊松,以及蟲子和鍋子。
再樹叢中間,幾個人看著我,「王隊,今天這是要做什麼。」
「一會兒會過來一輛車,看著點,把車劫停,把車上的人控制住,能控制的控制,不能控制的,做掉。風雲會的人,是黃煒博。」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誰都沒說話,畢竟我五十萬,剛給他們轉過去。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的電話響了,「喂,盛哥。」
「這邊來信兒了,已經過去了,一會兒放心動手,他們的後路我都給他們堵死了。他們跑不掉的,最少留一個活口。需要那個活口給風雲會報信說螃蟹的。」
「知道了。」我放下電話,看著黃鵬他們幾個,「記好了,最少留一個活口。有用,剩下的隨便。一會兒大家都小心點,把傢伙準備準備,已經過來了,估計十分鐘能到。」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點頭,都把槍掏了出來,蟲子一邊上子彈,一邊笑呵呵的,「有時候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兵,還是賊。」
「有什麼區別嗎。」鍋子也笑了,「都是為了生活,咱們這一步是必須做的,尤其是咱們四個,要麼光拿王隊的錢,王隊也不能對咱們放心。」
我轉頭看了眼鍋子,「你想多了。」
鍋子也笑了,「王隊,你也想多了,這些是我們應該做的,我早都有心理準備了,放心吧,這個事情我們能做的很好的。坦克,你就不用去了,黃鵬你從一側策應就行,我和武磊楊松蟲子我們四個就能把這個事情辦了,小事情。幾個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