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問你個正經的事情。」
「幹嘛?」
「這山真的是柳齊達自己爬上來的,你們沒幫忙?他這麼大歲數了。這身體?」
梁萌非常的鬱悶,「大哥,你就問我這個事情嗎?」
梁萌話音剛落,我看見一個蒼老的身影,被柳程扶著就出來了,柳齊達手上還拄著柺杖,轉頭,衝著我笑了笑,「王隊長,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座破廟了。」
「哦,柳老爺子。」我對他還是裝的挺尊敬的,「是夕局讓我來的,他讓我告訴您,有什麼事情,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不要把事情搞的太大,到時候大家都下不來臺。」
柳齊達,「哦?」了一聲,無奈的嘆了口氣,笑呵呵的聲音,但是很無所謂的態度,「都聽見了吧,聽見了吧,老夕這是再威脅我啊。他怎麼不去威脅螃蟹呢。是不是都以為我老了呢。」
「沒有,柳老爺子,您誤會了。螃蟹那邊,我們自然也會安排人去說的,希望大家能維持l市的一個穩定。現在上面查得緊,事情鬧的大,大家都扛不住啊。」
柳齊達沒有理會我,自己往前走了兩步,轉身看著柳程梁萌他們,「我跟夕忠賀打了幾十年的交道,他這個人,一向是先禮後兵的,他這意思,就是咱們不能去找螃蟹麻煩了,如果咱們去,他就要對付咱們了。我理解的沒錯吧。王隊長。」
柳齊達說話的語調挺怪,我也不願意跟他再廢話什麼,「不知道柳老爺子,意下如何。」
柳齊達搖頭,「你回去幫我轉告夕忠賀,告訴他,我們幾十年的交情了。我不會讓他難做,不會讓他的女婿和兒子難做,讓他放心。鬧的再大,殃及的再廣,他們也不會有事情。」
我一聽柳齊達這麼說,心裡面還是蠻高興的,本來也懶得跟他廢話,「既然這樣,那就謝謝柳老爺子了,我這就去回去覆命去。」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嘣,嘣,嘣,嘣」一連串的槍響,緊跟著一聲大吼,「柳爺,小心,螃蟹和黃擁軍來了!」緊跟著,又是「嘣,嘣,嘣」的一連串的槍響聲,院子裡面一下都安靜了。
我看見院子裡面的人的臉色都變了。我一臉的鬱悶,當時我就淡定不了了,「媽了個逼的。你說我怎麼啥事都能趕上。操!」接著我就把自己的槍拿了出來,「我他媽不知道誰告訴他的,與我無關。」
「沒人說跟你有關係。」梁萌順手拉了我一把,拉著我就進了屋子,柳齊達被柳程護著不知道往哪兒走了,院子裡面的人,一下都分開了,所有的人,都把手槍拿了出來。大家都嚴陣以待,這裡還有一個很好的情況,就是這裡面只有這一個門,而且寺廟的圍牆很高,想從牆上往過跳也不是很容易,但是隻是不容易,真想跳,也是能跳過來的。大門依舊緊閉,外面什麼情況都不知道。電話也一點訊號都沒有。
大廳裡面就五個人,我和梁萌,另一側是柳程和柳齊達,還有一個人,看起來挺普通的,但是也在大廳裡面。至於再風雲會是什麼地位,就不知道了。
地煞他們一行人都再外面,還在四處張望,他們也怕有人從牆上面翻下來偷襲他們。我是真心的很鬱悶,什麼事情都能讓自己碰上。到是看了眼邊上的梁萌,他倒是非常的鎮定,柳齊達和柳程也挺鎮定的。
「接下來怎麼辦?」梁萌看了眼柳程,「怎麼把柳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