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爺子看著房間裡面的人,率先開口,「夕局,直截了當,大家共事了這麼多年,別管以前有矛盾也好,怎麼樣也好,現在希望夕局可以手下留情,放過螃蟹他們幾人。」
夕忠賀「哦!」了一句,「如何放。怎麼個放法。」
「給條活路,別在這麼大力度的全城搜抓他們幾人,就算是你幫忙了。現在他們路子不好走,一方面要躲著風雲會,還要躲著警方,這麼下去,他們會徹底覆滅的。」
夕忠賀笑了笑,「然後呢。」
「然後,作為交換。你可以提任何任何的要求。只要我林某人做的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一定會做到你滿意為止。你總有用到我的地方,你明白的。」
夕忠賀看著林老爺子,「你們還想抵抗?還想翻本?」
林老爺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一個事情一個事情的說。」
夕忠賀搖頭,「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你還沒有看清現在的形勢,林老爺子,你跟他們保持點距離吧,否則的話,你自身難保,我現在給我女婿一個面子,我給你們一條路,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離開l市,這裡再也沒有你們立足的地方了。我安排人放你們走。至於走不走,就是你們的事情了。走了,也就走了。這個事情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壓下去的,你們從l市以外的地方,愛怎麼著怎麼著,但是如果你們要是現在還不走的話。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就要抓人了。我也承受著很大的壓力,抓人是必須做的事情,要不是看在我女婿的面子上,我都不會來跟你們談的,你們自己考慮吧。」夕忠賀微微一笑,轉身拉開門,就出去了。
我跟在夕忠賀的身後。前後不過幾分鐘,下樓回到了車上,夕忠賀指了指我,「過來一下。」
我上車,「夕局,我。」
「我本來就有意放他們走」夕忠賀打斷了我的話,「做人,肯定是不要趕盡殺絕的好,而且我知道你和林逸飛的關係,也知道你這個孩子的性子,我安排你這個任務,其實你能找到他們就行了。至於要真的讓你去抓他們,倒也不必要,你做的這些我都挺滿意的,所以剛才我這麼做,這樣也是為了你好。不讓你難做,僅此而已。」說到這,夕忠賀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以後想要做到我這個位置,想要再有所發展,想要撐起來這個家庭,就要靠著你自己。好了,拿出來可以證明你自己的東西吧,小夥子做到不錯,我很欣慰,還有半天的時間,那幾個狙擊手才是主要的。把他們抓出來。行了。下去吧。看著點螃蟹他們。如果一個小時以後不走,那就抓他們。事情做到這個份兒上,可以了。你跟林逸飛也能有交代了,另外,我提醒你一點,不需要做什麼事情都要有交代的,有時候要分得清孰輕孰重。」
我思考了一下,「我和飛哥十年兄弟了,他再我心裡的地位。比什麼都重要。」
夕忠賀微微一笑,「也包括我,還有夕鬱嗎,比你的前途,比你的未來,比你的家庭都重要嗎。如果你真的這麼認為,他能這麼認為嗎。好了,你還是孩子,慢慢品吧。下車吧。我夠給他們面子了。螃蟹他們完了,徹底完了。一點勝面都沒有了。」
我沒說話,只是下車了,看著夕忠賀的車子開走了,我自己一個人蹲在原地,瞅著飛哥家的單元,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飛哥,林老爺子,螃蟹,黃擁軍,還有兩個人,都下來了。
我看了眼飛哥,「飛哥。」
飛哥走到我邊上,一臉的苦笑,拍著我的肩膀,「兄弟,謝了。」
「謝什麼啊。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他們商量的怎麼樣了。」
飛哥一臉的無奈,「有些事情,阻止不了。也改變不了。」緊跟著,我看見螃蟹和黃擁軍再一輛車邊上,擁抱了一下,螃蟹一本正經的看著黃擁軍,衝著他很認真的鞠了一個躬,「兄弟,是我連累你了。拉著你上船了,現在船翻了,只能跳海自己遊了,你小心點,風雲會的人應該還會找你的。」
黃擁軍也是一臉的無奈,「我沒事,我去東北,風雲會本事再大,也不會去二老蠻的地盤找我的,而且,他們來了也不好使,倒是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螃蟹點了點頭,「剛才不是都說的挺明白了嗎。這麼長時間了。我這個人。你們也知道的。你們改變不了的。」
黃擁軍嘆了口氣,拍了拍螃蟹的肩膀,「兄弟,保重。」說完,從自己身上拿出來了一把手槍,把手槍放到了螃蟹的手上。跟螃蟹來了一個擁抱,緊跟著,黃擁軍帶著那兩個人率先上了一輛車。黃擁軍的車子緩緩的行駛離開。林老爺子站在原地,表情很難堪。
螃蟹倒是突然之間灑脫了不少,他先是把林老爺子的後備箱開啟,從裡面拿出來了一瓶白酒,走到了林老爺子的邊上,看著林老爺子,「老林,這麼多年了。你跟我喝酒就沒痛快過,今天痛快一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