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笑了笑,「我說呢,真的不簡單,幫了咱們大忙了,如果不是他的話,秋月她們幾個上車,咱們八成沒命,對於狙擊手,咱們沒有抵抗能力,這也是好事,這撥狙擊手你全都抓到了。跟夕忠賀也好交差了,你又立功了,而且身先士卒,照這麼下去,估計你30歲以前都能當局長了。呵呵。六哥威武啊。」
「你是誇我,還是埋汰我。」
秦軒笑了笑,「你跟夕鬱現在過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最近發生了一些小矛盾。你好好的跟我說這些幹嘛。」
「不幹嗎,我媳婦今天再外面逛街看見林然了,一閃而過,然後追上去的時候,好像被林然發現了,沒有跟好。你和林然有多久沒有聯絡了。還有你們兩個,現在是什麼情況。」
說道林然,我轉頭盯著秦軒,「好好的,她怎麼又來了。」
「那誰知道,你得去問她。她沒有找你吧。」
「沒找。現在這情況,我也沒有時間去找她,獃著吧。真亂。」
「你們兩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糾纏清,我昨天給東哥打了個電話聊了會,他現在還是不能接受博龍的事情。他還是太單純了,把一切都想的太美好。我跟他聊天的話裡,雖然他沒說,但是我心裡清楚,他還是怪咱們。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來。博龍的事情,你說咱們錯了嗎。」
我轉頭看了眼秦軒,直接跳過了那個話題,笑了笑,「軒哥,還記著咱們倆上學的時候嗎,那個時候你是學校的學生會主席,你還揍我呢。」
秦軒也笑了,「是啊,時間過得真快,再也回不來了。」說完,我們兩個都沉默了,開始吃麵,屋子裡面只有我們兩個吃泡麵的聲音,我們兩個等盛哥,等了大概兩個小時左右的樣子。我們房間的門才開。王松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我和秦軒都有些疲憊,都已經躺下了,都快睡著了,我連忙坐了起來,醒了醒。
王松衝著我們倆笑了笑,「累了吧。人抓住了,再樓下地下室呢,盛哥叫你們下去。」
我和秦軒站了起來,跟著王松往樓下走,「你們從哪兒等著那兩個女的呢,怎麼抓住的。」
「很湊巧碰上的。你們再小飯店門口鬧的挺兇的,然後我們的人看見了,就告訴盛哥了,我們當下就往過趕,正好碰見那輛奧迪tt車。然後我們那兄弟也提供了奧迪tt車的資訊了,我們就開始追著tt車,反正也沒少費力氣,還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抓她們挺費勁的。」
「是金仲翀的人麼。」我想了想,「能確定嗎?」
「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我們幾個人直接下了地下室,再一個很陰暗的儲物房間,裡面有六七個人,我和秦軒王松三個人進來以後,順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我和秦軒走進了人群中間,看見盛哥坐在一邊的一把椅子上面,再看離著盛哥不遠處,兩個女子非常非常的狼狽,臉上還有血跡,身上也很髒,兩個女子都半坐在地上,靠在一邊的一個大木箱子邊上。嘴角還有鮮血,臉上也淤青。我再認真一看,正是秋月,另一個女子的頭罩也被摘下來了,看起來也是挺漂亮的一個女子。現在也靠在一邊,頭髮凌亂的散在一邊,兩個女子微微的喘氣,看起來很是虛弱。尤其是秋月,胳膊處的血跡還在往下流。不知道是哪裡受傷了。盛哥看著我過來了,叼著煙,笑了笑,「這兩個人你帶走,去交給夕忠賀,你的任務就都完成了。秋月,葉雙。金仲翀手下五朵血玫瑰之二,另外的三個,剛才你們都做掉了。這還不到24個小時。王隊威武。」說完盛哥把手舉了起來。
我還沒說話呢,門又開了,白貓從外面進來了。直接走到了我們的中間,臉色很嚴肅,就說了兩個字,「李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