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打算,現在風雲會就是一盤菜,先使勁剁菜。把菜剁的差不多了,然後剩下的債,一點一點的慢慢討,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歡人家欠我。」
「吃飯了麼,沒吃飯的話,咱們出去吃個飯吧。」
「你把秋月她們都處理了麼。現在還活著呢麼。」李耀直接開門見山,「那是我兄弟手下的五塊心頭肉,養了20年沒捨得用,自己出事的時候時機不成熟,也沒機會用,這次為了幫我,調來l市了,這才沒幾天,這一下,突然之間沒有了音訊,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人再你這,我來,是想把人帶走的。」
盛哥看來也是真的瞭解李耀,沒有跟李耀裝傻充愣,「她們幾個想要我大侄子的性命。不知道這是授了誰的意。」
「能有誰的,金仲翀的,金仲翀,自然是受的我命,總的來說,可以算到我身上。」李耀笑呵呵的,「你知道的,我一直很仇視叛徒的。他既然敢叛我,我為何不敢動他。」
我在邊上有些不樂意,剛想反駁,可是突然之間,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駁,因為李耀說的確實沒錯,再他的邏輯上,我確實是叛變了。
「他你也敢動,他現在可是夕忠賀的女婿,你這麼動他,不怕給自己招惹麻煩。」
「有什麼可怕的。」李耀笑呵呵的,「換句話來說。你認識了我十幾年,你看見我什麼時候怕過?別說是他了,夕忠賀我也敢下手。他能奈我何?再我眼裡沒有誰是碰不得的,柳齊達我不是一樣敢強殺他,無非是他命大。沒有死而已。」李耀把煙又拿了起來,異常斯文的面孔,「再我李耀的人生字典裡面。只有朋友和敵人。沒有誰動的了,誰動不了之說。頂多是目前,暫時為止動不了,不代表以後也動不了。」
「那我感覺他是那種你目前為止動不了的人吧。」盛哥笑呵呵的,「夕忠賀會發怒的。給自己添惹的麻煩會很大的。」
李耀也笑了,「他是那種就算目前動不了,也要必須要動的人。」李耀瞅著我,「這小子現在被你蠱惑的不清,你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你讓幹嘛,他就幹嘛。而且他本身也很機靈,辦事很靠譜,最要命的是這小子現在的身份背景很致命,呆的位置也很關鍵。你說他挺聰明一個小夥子,辦事情也辦的這麼利索。怎麼現在就被你蠱惑成這個樣子了呢,現在就算養條狗也沒有他這麼聽話吧。這傢伙,你比他親爹跟他還親呢吧!」說完李耀還不忘記拍了拍盛哥的肩膀,衝著他伸出來了大拇指,「他現在是你最大的助力。這還不算沈天嘯那個賊人。你說說,你要是我,你能不動他嗎。」
我有些憤怒,瞅著李耀,李耀根本直接就無視了我的存在,只是盯著盛哥看,現在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也知道這個場合,不是我說話的時候,我也知道,李耀這麼說我,已經展現了他對我的極深的仇恨。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忍住了。沒說話。
盛哥也笑了,「你是不是羨慕,你是不是也想要。」
李耀一抿嘴,「嗯唄,這麼好的事情哪兒找去,不過你也夠費心的了,你說你得多遠的心機,才能再我邊上,一點一點的培養他啊,而且還得從她的女朋友開始培養,開始利用,再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把所有人都利用上。然後還不惜傷害那麼多無辜的人。還差點把自己的性命賠上,我說你這心機真的夠遠的,就跟你當初來到我身邊,那麼拼命的幫著我打天下一樣。你說我說的對不對,你就不怕改天這孩子把所有事情的真相都知道了。恨你嗎?」
「耀哥,這麼長時間沒見了,我說咱們還是別嘮這些了,你這麼挑撥也沒用,他能信嗎?」
「是啊。」李耀笑了笑,轉頭盯著我看,「我說的這些,你能信嗎啊?」
我也笑了,「你說呢?要是你,你能信嗎?」
「我信啊!」李耀開口道,「當初就是因為不信,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個樣子,要麼現在你們呆的地方不是第一康復中心,應該是貝天仁和醫院。我也不用再外面呆了這麼久才回來,早就可以回來了,而且回來以後,咱們直接蕩平了螃蟹,做掉那個外來老劉曉,再掃了風雲會,我們哥三兒去取代上面的那三個老東西,那都是很簡單的事情,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麼。」
我盯著李耀,「什麼都像你想的那麼簡單,那就好了。」
李耀點頭,「不過你說的也對,都說了你現在被蠱惑的不清。你現在就是一條聽話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