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著秦軒,「逃出來逃出來唄,也不是我給他們挖的坑,媽的。」
「你怎麼跟個怨婦一樣。」秦軒打了我一巴掌,接著我們一行人就出去了,將近十輛警車,所有的同事都動身了,連著周邊派出所的都動身了,我們車是指揮車,先是到了高速下面,等了所謂的監獄長,50多歲的年紀,看見我之後,他還挺詫異,後來確認是我了,這才跟我說了事情的經過,就是有人挖通了圍牆,然後跑了出來,很簡單的手法,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反正就是跑出來了,一共跑出來了四個重刑犯,他們一路圍追堵截,已經抓住了一個,打死了一個,還有兩個下落不明,但是是向著l市這邊過來了,讓我們就是協助他們調查,估計他們不敢進城,索性,就讓我們協助他們再城外搜尋,特警,警犬,軍隊能調動的都調動了,簡單的說了一些場面話,我上了車,簡單的安排了一下,那也沒啥好說的,就是給大家分散開,然後慢慢查唄,主要還是靠在部隊地毯式搜尋,我們局裡面現在我手下這些人,讓我帶的都形成習慣了,像這種事情,都是能應付就應付的,我們車上面發的兩個犯罪嫌疑人的資料,我連看都沒看一眼,然後和坦克黃鵬,三個人開車從城外找了一個小樹林,把車子勉強的開了進去,停下車,我躺在後面,坦克和黃鵬,一個駕駛一個副駕駛,把座位往後一放,三個人很有默契,睡了起來,開什麼玩笑,這種時候不睡覺,還真的跟著他們下去找人去啊,除非我腦子有病,躺下睡覺,看來是真的累了,這種環境,都能睡著,車內的對講機動不動還會發出聲音,我睡的迷迷糊糊的,也沒管,都讓前面的坦克和黃鵬辦了,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早晨五點,早晨五點,還是被對講機的聲音給吵醒了,裡面叫喚的亂七八糟的,我迷糊的起來揉了揉眼睛,「黃鵬,對講機裡面吼什麼呢。」
黃鵬也是迷迷糊糊的,「不清楚啊,好像是發現嫌疑人了,然後又被逃脫了。」
「行了,行了,都別睡覺了,上班工作時間,都在這裡睡覺,起來,起來。」我連忙把這兩個人推了起來,三個人下車拿著車後面的礦泉水洗了洗臉,感覺精神抖擻的。
我伸了個懶腰,「媽的,睡的還挺舒服,是真的累了,怎麼著,一晚上了,他們還沒有抓到人嗎,這麼多人都抓不到麼,都是幹嘛吃的啊我說。」
「竟是你這樣偷懶睡覺的,能抓到嗎。」黃鵬撇了我一眼,「王隊,你這臉皮是不是練過啊,真的,哥們活了這麼多年,跟這麼多人打過交道,你真的是獨一無二的,而且換過這麼多領導,你的年紀是最小的,跟著你也幹,也是最舒心的。」
「少廢話你,別扯犢子,好了,找個地方去吃早飯,然後上午放假,大家辛苦了一晚上,都太累了。」
聽完我的話,坦克直接就笑了,衝著我伸出來了大拇指,「我他媽幹了十幾年刑警了,頭一次發現這班兒可以這麼上,王隊威武。」
「哈哈,走了。」我笑呵呵的開啟駕駛位置的門,上了車,看見車前面放著的檔案袋,把檔案袋開啟,裡面是兩張通緝令,都是黑白的,連一點顏色都沒有,我順手拿著再表面上面的那一張通緝令看了一眼,這不看沒事,一看,嚇我一跳,一箇中等身材的光頭男子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面,休啟,36歲,xxx人,xxxx年因故意傷害罪,涉黑罪……我盯著這個通緝令看了半天,仔細的想著休啟的這個名字,越想越熟悉,越想越熟悉。
「王隊,怎麼了?」我是被黃鵬的聲音給叫的反應過來的,「你盯著通緝令看啥呢,咋的,你還認識是怎麼著,也不是李強,你在那裡面還有朋友呢。」
我轉頭看著黃鵬,「這個叫休啟的,我知道這個人,有個人,想我能把這個人從監獄裡面救出來,他願意出錢,就是沒有關係,這小子,夠狠的,逃獄。」
「逃獄要是被抓回去,那他就別想出來的,還都是重刑犯,上面都下了指標了,關鍵重要時刻,可以下手擊斃,不能讓他們去危害社會啊,這事,六哥,我說。」黃鵬的臉色當下就變了,「你想幹嘛,王隊,這事可不行啊。」他們已經知道我想幹嘛了,「再說了,他們現在在哪兒咱們也不知道啊。」
「我說六爺。」坦克也開口了,「這事真的不行,這事可做不得。」
「為什麼做不得,當初大龍蝦我照樣也救走了,這次為何救不得。」看來他們倆還都挺了解我的,都知道我想做什麼了。
「我說王隊,你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膽子啊,這事真的不行,你這是玩命啊,你怎麼就這麼大膽,怎麼什麼事情都敢做呢,你就不想後果的嗎,王隊」兩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擔憂。
我思考了一下,消消樂,「我就是隨便想想,他也不能到我面前來,是不是。」
正說著呢,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著電話,「喂,鍋子。」
「王隊,人我們抓著了,你過來吧,一會兒你帶著過去,算是你的功。」
我愣了一下,「從哪兒抓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