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電話拿了出來,「黃鵬,查一查,看看小朝去哪個醫院了,然後等我訊息。」說完,我就把電話給掛上了,轉頭看著夕鬱,「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話,我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做。」
「你真忙。」夕鬱看著我,語調都變了。
「愛走不走,不走的話我走。」我這話剛說完,飛哥衝了出來,站到了我的面前,看著我,「給我最後一次面子,他住院的時候不要動他,l市就那麼兩個醫院,你給他條活路,同情同情他,大家這麼多年,穿著一條褲子過來的。」
「我給他活路,以後誰給我活路,我同情他,誰同情我,他不值得我的同情。」
飛哥使勁拍了拍我的肩膀,衝著我伸出來了大拇指,「六兒,我什麼都不說了,我也沒啥說的了,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灑脫的林逸飛,他也不是以前那個單純悶悶的小朝,你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活潑開朗的王越了,時間真可怕,我不知道怎麼去改變這些,我就是想著,如果你還把我當哥哥,再給我這個當哥哥的最後一次面子,不要再醫院動他,等著他出院了,你要是還想繼續,那你再繼續。」
「不在醫院動手的話,以後就很難再找到這麼好的機會動手了。」默婉的聲音不大,「我一直看不出來小朝哪裡有值得同情的地方,你們現在沒有人站在六兒的角度思考問題,都是再同情弱者,同情小朝,他紮了自己一刀,那就能彌補自己所有的錯誤麼,好好想想,他為什麼這個時間來,而且再知道臣陽和趙倩雅今天結婚的情況下這麼辦,他是單純的沒有目的的嗎,你們這麼做,就是真的順了他的心意了。」
「你是什麼意思。」飛哥看著默婉,「你跟我說這些,你想要表達什麼。」
「我不想表達什麼,我就是想告訴你,告訴輝旭,告訴你們所有的所有人,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你們不要參與,怎麼解決是他們兩個的事情,要是一個人成天打著你媳婦的主意,成天想著要你命,並且多次付出實施,各種想要害你,你能怎麼樣,前提還是你放過他很多次的情況下,這種事情外人管不了,除非你跟他徹底玩完,你能做得到嗎,那就不要管了,你們都是一個性子,我說的話,你好好想想。」
飛哥聽完了默婉的話,突然之間沉默了,幾秒之後,他看了我一眼,靠到了一邊,把路也給我閃開了,「我什麼都不管了,你們隨便吧。」
我笑了笑,拍了拍飛哥的肩膀,「元元跟咱文姐你招待一下。」我下樓的時候,夕鬱也跟著我下來了,在車裡面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拿著電話,「喂,坦克。」
「王隊,查出來了,就在市醫院,沒在第一康復中心。」
「在門口等我,我這就去。」放下電話,我開車往第一康復中心走,走到一半兒,電話又響了起來,「喂,盛哥。」
「小朝再市醫院急救室呢,我在這邊呢,你過來吧。」
「嗯,好的。」我放下了電話,繼續開車,夕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你要去市醫院,殺小朝。」
我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