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朝的母親我們是認識的,上學的時候大家老見面,趙倩雅本來也聰明,「啊,六兒來了啊,我們剛吃完飯,你不早說,你吃飯了嗎。」
「就是,就是。」小朝的母親連忙站了起來,「六兒啊,我得有多少年沒見過你了啊,來,來,快給阿姨看看。」說完,連忙過來拉住了我的手腕,摸了摸我的臉頰,「一轉眼這麼大了,還記著你們上學的時候呢,一個一個的小蹦豆一樣,現在都這麼大了,呵呵,這時間過的真快啊,怎麼樣,吃飯了嗎,來來,這有梨,阿姨給你剝皮。」
「不用,不用,阿姨,您太客氣了,好久沒見您了,您身體怎麼樣啊。」
「還是那個樣子唄,就是我這不省心的兒子,你看看他,哎,對了,忘記問了,小六六你現在幹啥呢,從哪兒工作呢。」
我一聽小朝母親這麼說,那估計就是她什麼都不知道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現在再公安局上班呢,阿姨,您做,阿姨,不用,不用給我。」
「來,來,吃,別客氣。」小朝母親連忙遞給我一個梨,「好久也沒有聽小朝說起來過你了,阿姨還以為你回家了呢。」說到這小朝的母親轉頭看著小朝,「你看你,他在這邊都上班了,你也不說,也不帶回家吃飯去,上學的時候你們還老去呢,現在怎麼了,都大了翅膀硬了啊。」
小朝搖了搖頭,看起來有些虛弱,「我叫了,他不是不去麼,不好意思麼。」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以後別不好意思啊。」小朝的母親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在這邊也沒親人,以後要是沒地方吃飯了,去阿姨那,別客氣啊,你們這群孩子,我老喜歡你們了,現在時間過的真快啊,轉眼都這麼大了,小朝這孩子也是,你看看人家,人家再警局的乾的好好的,你怎麼好好的就不幹了呢。」
小朝連忙笑了笑,聲音還是挺虛弱的,「那不是我幹不下去了麼,不想從那幹了,行了,媽,你趕緊走吧,爸不是還再外面等著你呢,別讓他等久了。」
「等我給小六子剝完這個皮。」
「阿姨,不用,不用,您看看您,您也太客氣了。」「沒事沒事,我下午還得上班,你們獃著吧,記著啊,醫生不讓你隨便動了,你別瞎跑了。」小朝的母親遞給我一個梨,「我走了啊,王越,有時間去阿姨家吃飯啊,你們這小哥幾個,呵呵。」
「知道了,阿姨,您慢點。」
「放心吧,拜拜。」小朝的母親很客氣的跟我們打著招呼,然後就出了房間,看著小朝的母親出去了,房間裡面又陷入了尷尬,小朝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床頭櫃裡面的抽屜,「那裡有煙,抽吧,元元走之前給送過來的,黃鶴樓,樂道,你拿走吧,你不是愛抽麼。」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那東西看見就都是回憶,抽的全是眼淚。」說到這,房間裡面突然之間有些哀傷,「你這兩天出去了嗎。」
「我這樣子還能出去麼。」小朝挺平靜的,「下病床大夫都不允許,我想出去透透空氣都不行,那天你和夕鬱的事情我聽說了,她來是說跟我把事情說清楚的,是說咱倆的事情的,她還是老樣子,讓我別再犯傻之類的,電話打的時間長,是因為跟倩雅他們也通話來著,大家每個人想吃的東西不一樣,所以墨跡了一些時間,聽說你倆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