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致命,有市民反映再附近聽見了槍響,剛才郭局來電話了,必須要嚴查兇手,然後今天晚上柳齊達莊園的事情也要嚴辦,嚴查,你看,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他讓嚴查,你就嚴查就是了,不要放過兇手。」我心裡有些不爽,「該怎麼查怎麼查,最好把兇手挖出來繩之以法。不過估計作用也不大,兇手肯定已經留下了明顯的證據,然後逃之夭夭了。」
「嗯,現場有張紙條,亂七八糟的話,那意思就是想要告訴大家是情殺什麼的。現在坦克他們順著查三兒的情史呢。」
「狗屁的情殺。他才來幾天,去哪兒找情。全都是假象罷了,順著去查吧,其實簡單點,查凌軒那肇事車輛的情況就行了,八成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已經逃往了許多年的人,徐天盛他們都擅長做這樣的事情,給點錢,然後啥關係跟他們沒有了,給我查,抓住他,打死他。」
「好的,王隊!」黃鵬明顯的也來了精氣神,這不能搞徐天盛,就只能撿著他辦了,想來,徐天盛的這個做法,還是讓他們很多人都不滿意的。連老好人郭局都開口了。這肯定就是要查了,要是真心查這個人,估計他也跑不了多久了。
我下車的時候,看見了白貓已經站在了醫院門口,估計是來接我的。我走到了他面前,看了他一眼,「白院長,還親自來接我了。」
「我媳婦跟我鬧意見了。」白貓聲音不大,「你再徐天盛面前比我還有說服力呢,我阻止了半天,都阻止不了他要做掉大鵬,你一個電話,搞定了。」白貓的態度挺嚴肅的,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夥子,再他心裡的地位蠻高的。」
我聽著白貓這麼說,「我怎麼怎麼大鵬的性命還能堅持到我打電話呢,鬧了半天有你這裡呢。其實你不用心裡不平衡,他不買你帳的原因,是因為不要大鵬死不是你的意思的,也不是你的想法,你在乎的是你媳婦的感受,所以他這麼做也正常。他才不會管你媳婦啥意思。」想到這,我看著白貓,「珍姐最近怎麼樣,好久沒有看見他了,你們多會結婚。」
「你還是別看見她了。」白貓瞅著我,「被我關起來了,沒辦法,她鬧事鬧的厲害」白貓把自己的脖領子拉開,又指了指自己的身上,「我身上全是被她抓咬捶打的痕跡,媽的,這娘們,太狠了,操,我還怕傷著她。沒辦法。讓她安靜一段時間吧,都已經不理我了,現在還好,知道你來了,大鵬不用死了。算是不像剛才那樣威脅我要自殺了。我滿足了。」
「她是不是也挺恨我的?」
「你猜呢,答對有獎。」
「那不用猜了,大鵬在哪兒呢。」
「跟我來吧。」白貓轉身,帶著我就往醫院走,「幸虧你的電話打的及時,再晚五分鐘,我就攔不住了,大鵬要是死了,那我和珍珍也就徹底完了。我瞭解她的個性,而且,他們之間的感情很深厚。都快愁死我了。」
「你不用愁,一會兒我把人帶走,你就不用發愁了。」
白貓一聽,站在了原地,轉頭盯著我,「王越,你可記好了,你是誰的人,把他帶走。你可想好了後果。而且,你想從這裡把人帶走。」
「我就直接帶走,就是要帶走。咬定了主意要帶走,不讓我帶走,我就找人來把他抓走。」
白貓眉頭微微一皺,緊跟著笑了笑,「好啊,帶走就帶走。我也省心,反正是你們爺倆的事情。」
白貓帶著我到了第一康復中心的地下室,門口有人守著,推開門,裡面陰暗的燈光,兩個人再裡面的門口守著,最裡面的角落,一人坐在凳子上面,整個身體都被繩子綁的結結實實的,大鵬看起來沒有受多大的傷害,只是臉上有些青腫的痕跡。看見我來了,他的眼睛徑直的盯著我。一直不停的瞅著我。眼神非常的憤怒。
我理解他的憤怒,我走到了他的邊上,「怎麼樣,感覺如何。」
「凌軒和三兒呢。」大鵬徑直的開口,「告訴我,凌軒和三兒呢。」
「死了。一個出車禍,一個被人一槍爆頭。」我的聲音不大,「不是我的主意。我沒有這麼瘋狂。不過我也沒有要你相信。我也是被玩了的人。」
大鵬盯著我,沒有我預想之中的憤怒,只是表情顯的有些冷漠,「真的死了嗎?」
「死了,我已經安排下去了,讓他們務必把兇手抓住,繩之以法,茲當是給他們報仇了。」
「你抓抓兇手有用嗎?你也知道的。他們都是手上有多少案子的亡命徒,抓住了,也大不了一死,那他身後的人才是最應該抓的。」大鵬的臉部的肌肉還是自己抽搐,我不過他還在說話,我也就沒有想太多,我知道,凌軒和三兒的死,對他肯定是有很大刺|激的,他再強行壓制著自己的情緒。我嘆了口氣。其實現在,突然之間也挺可憐這個硬漢的。曾經的警隊神槍手。我甚至都沒有見過他展示自己才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