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這個樣子，一直都是這樣，從進來的時候就這樣。沒有什麼好轉。」穿著白褂的精神病醫師看著我和李強，「你們跟他說什麼都沒用，我們嘗試過很多次了。」
李強點了點頭，神情哀傷，「好吧，謝謝你，大夫。」接著，他站了起來，轉身瞅著我，「好了，送我回去吧，謝謝給我請的這個假，讓我還能來看一眼我兄弟，謝謝你當初留他一命。」
我有些無奈，「李隊，你不恨我。」
「我沒有什麼恨，他這樣也未嘗不是好事，總比被人打死了好，大夫也說了，他也不是徹底沒救了，只是希望不大麼，這樣獃著，也挺好。好了，你不用送我回去了，外面那麼多獄警呢，他們會把我帶回去的。王越啊，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李強轉身，再幾個獄警的陪伴下，回到了警車上，又被押送會了監獄。
我站在原地，思考了很多很多，轉頭看了眼還再裡面一會哭一會笑的大鵬，心裡不由得一陣惋惜。抬頭仰望天空。手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我拿著電話，「喂。坦克。」
「王隊，你讓我們查的那個信貸公司我們這邊有信兒了，所有手續都齊全。小額信貸公司。法人代表叫張景龍。另外，有兄弟發現了之前追憶昔年的宋洋這些日子進出那裡好幾次了，你和宋洋的事情我聽你說過，他沒有離開l市，之前應該在哪兒養傷。」
我一聽坦克這麼說，思考了一下，「繼續查，查這個張景龍的訊息，然後看看有什麼辦法，能不能把這個信貸公司給他查封掉。」
「知道了，王隊。」電話放下，搖了搖頭，宋洋沒有離開l市這麼長時間還沒動靜，想想我就頭疼。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宋洋這個人，太邪了。還有那個信貸公司，是誰做的呢。
開車回到了警局，再警局門口的時候，我一眼就看見了再警局大院跟人聊天的夕鬱。我眼前一亮，她回來了。我連忙把車子停下。開啟車門。衝著夕鬱就跑了過去，到了她邊上，我先是愣了一下，當時我就怔住了，站在原地，愣愣的發呆，瞅著她，伸手指著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夕鬱衝著我，微微一笑，「王隊。怎麼了？有事情嗎？」
夕鬱穿著一身警服，她對面的女子看見我來了，連忙笑了笑，「好了，既然回來了，心情好了就忘記那些吧，我走了啊，你們聊，王隊，你們聊。」說完，她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瞅著夕鬱，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看。
夕鬱又笑了，很好看的笑容，「王隊？有事情嗎？沒事情的話，我回去了，玩了一個多星期了，手上放下了好多的工作，還有很多沒有去做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指著夕鬱，「你，你，你怎麼把頭髮剪了？」沒錯，夕鬱把她的頭髮剪了，原來長長的秀髮沒了，現在只是簡單的沙宣，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頓時之間，好像成熟了許多。但是我卻怎麼看著怎麼彆扭。
「沒什麼事情，就是不喜歡了，所以就剪了，那麼長的頭髮，天天還得鼓搗，麻煩，這樣的話也不用鼓搗什麼了。是不是。」說完，夕鬱衝著我笑了，「怎麼樣，好看嗎？」
我瞅著夕鬱，「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