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王隊。」坦克疑惑的問了一句。
「先去曲劍家看一眼,看看他的家人還在不在,如果再的話,那就去順著這個紋身繼續找,如果不在的話,那那夥人應該就跟曲劍有關係,火鳳凰,血鳳凰,你說這倆人成立嗎。」
坦克聽著我的話,連忙點了點頭,我們一行人出了警局,開車,速度很快的就到了曲劍家樓下,為了預防曲劍就在家裡面,我們過來的時候,直接來了三輛警車,直接就把曲劍家樓下給圍上了,我們一行人上樓,我使勁敲門,很快,門開了,曲劍的父親坐在輪椅上,瞅著我們,有些詫異,異常的淡定,「怎麼又來我家了,我又怎麼你們了。」
我瞅著曲劍的父親,「現在懷疑你兒子跟剛才發生的一起兇殺案有關,希望你協助調查。」
曲劍的父親微微一笑,「哪個兒子,大兒子,還是小兒子。」看著他父親的笑容,有些恐怖,我打心裡面打了一個冷顫,想了想當初曲爭的死,連忙搖了搖頭,瞅著曲劍父親,我也知道他是話裡有話,「少給我耍花樣,老實交代,曲劍在哪裡。」
「我都很久沒有見過他了。」曲劍的父親微微一笑,「如果我見著我兒子了,我早就讓他帶我走了,我還用在這裡擔驚受怕的嗎。」
我聽著曲劍的父親這麼一說,心裡面琢磨了一下,也是這個道理,世界這麼大,藏個人,哪兒藏不了,「你真的沒有見過曲劍。」
曲劍的父親沒有理會我,轉身推著輪椅往房間走,「我回去睡覺了,我累了,你們搜吧,屋子本來就這麼大點地方,搜查完了,給我把房間門關上,我一大把年紀了,哪兒也不想去了。」
我看了眼客廳,依舊掛著曲爭的墓碑,墓碑前面的香爐上面,還有剛剛燃燒盡的香,我瞅了眼墓碑,心裡面一種異樣的感覺,曲爭的樣子又在腦海裡面浮現,搖了搖頭,不去想了,不去想了,坦克和黃鵬幾個人從裡面也出來了,到了我邊上,「王隊,什麼都沒有,就他們老兩口,老太太再房間裡面睡覺呢,還有這個老頭,老頭沒睡覺,再房間裡面看書呢。」
我瞅著坦克,聲音不大,「你們幾個怎麼感覺。」
「老頭挺鎮定的,應該不像是說假話的。」「嗯,看不出來什麼?」「王隊,接下來怎麼辦?」
我思考了一下,伸手,「撤退,回警局,我思考一下,從這個火鳳凰抓起,這手法,這技術,這活兒,一般人是給上不去的,只要有一點希望,都要去努力嘗試一下,大家加個班。」
「知道了,王隊。」坦克他們幾個一起開口,我們一行人直接下樓,回到了警局,再樓下的時候,我還抬頭看了一眼曲劍家裡面,總是感覺怪怪的,或許是自己對曲爭的死有陰影。
再警局裡面,他們再外面,我再裡面,琢磨著這個火鳳凰的事情,死了個胸口有火鳳凰的人,這個火鳳凰還是再胸口處心臟的位置,這人夠狠的,很快,我便陷入了沉思,我正在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我一直很好奇血鳳凰和火鳳凰到底有沒有什麼聯絡,或許只有去找芳芳,才能有一個下落了,我總是感覺,這個血鳳凰和火鳳凰,這兩隻鳳凰之間或者有什麼必然的聯絡,但是如果是血鳳凰的話,他為什麼要對付我們,當初曲爭的死與我們是無關的,而且曲劍的命也是盛哥給放走的,如果不是盛哥的話,曲劍哪裡還能活到現在,更別提什麼血鳳凰了,還有這血鳳凰到底是誰,是曲劍,還是曲劍後來又結實的人,我想著這些,琢磨著這些,愣是把一邊的電話給忽略了,等著電話電話第二次想起來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拿著電話,「喂,飛哥,怎麼了?」
「六兒,追憶昔年出事了,姑娘們鬧著要離開呢,連工資都不要了。」
我一聽,當下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了,今天晚上這是要鬧哪樣啊,這麼多事情都趕到一起發生了。」
「你過來吧,過來再說,帶著你的人來,咱們家的有個姑娘讓人殺了,手法很殘忍,不知道是誰幹的,查了半天監控,一點頭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