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盯著我們幾個人。臉上的表情很怪異。不知道再思考什麼,她又盯著照片看了半天。緊接著笑呵呵的開口,「不好意思,這個圖案我確實能上去。但是這個人身上的圖案不是我做的,這個世界上能人很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人的手法真心不錯。但是不是我。」
我聽著芳芳說這些,瞅著她,「那你就是說你不知道咯?」
「抱歉,真的無能為了。」芳芳兩手一攤,也算乾脆,「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芳芳的表情很鎮定,「再不走,被司俊傑他們的人找過來。你們也就真的走不了了,不管你們是不是麻雀的人,或者是誰的人也好,都與我無關,我就是一個與世無爭的小紋身師,僅此而已。也不想參與你們這些人之間的爾虞我詐。希望你們不要把我拉進你們的圈子。」
「那你告訴我們幾句實話,給我們個方向。否則的話我們沒有辦法去找。」
「對不起,我真的無能為力」芳芳嘆了口氣,「你們趕緊離開吧!」不知道為什麼,芳芳顯得有些哀傷。我瞅著芳芳,思考了一下,「那好,我們打擾了,我們這就走。」
我們幾個人下了樓,回到了車上,「芳芳說謊!」我和秦軒同一個時間開口。說完之後,秦軒瞅著我從她看這個照片的時候,我就觀察她的神色變化,我敢肯定,他知道一些什麼,然後沒有告訴咱們。得想辦法把這個女人嘴裡的話套出來。
「要麼直接去聯絡當地的局吧。」
「聯絡了以後呢?」我瞅著坦克,「聯絡了局,然後給她抓起來,然後審問她麼?」
坦克「啊」了一聲,連忙搖頭,「也是,不靠譜。人家也沒犯啥罪,而且她跟咱們不說,肯定也不會跟局的人說的,聯絡了也白聯絡,那咱們是走啊,還是不走啊。」
「當然不走了。」黃鵬開口道,「咱們就這麼走了,那不是白來了麼。想辦法看看有什麼辦法可以把她嘴裡面的話給套出來唄。」
我點了點頭,「這樣,黃鵬。你和坦克你們兩個人,隨便找找附近的人,給點好處,多多的問問芳芳的情況,還有他家裡面的情況,然後去趟這裡的局,再找相關部門調一下這個芳芳的資料,順便監控一下她的電話,看看她最近都跟誰聯絡。想辦法把她的情況都搞清楚,她做這行之前是做什麼的,還有她是跟誰學的這門手藝,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打聽的越多越好,多打聽幾個人,趁著現在時間還不晚,順便多找些路邊的小問問這些。就是這些,到時候整理到一起,拿過來給我看看。我和秦軒先回賓館了。」
「好的,王隊,放心。」接著,我和秦軒下了車,把車給了坦克和黃鵬,讓他們開著,我們倆打了一輛車,回到了賓館,一路上看了看yix市的高樓大廈,這地級市和縣級市就是不一樣,比我們那邊大多了,看著這個地方,我想著曾經的麻雀,曾經的殤勝,我就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全盛時期的殤勝要是放到l市,肯定能比風雲會火,想到這,又想起來了麻雀,又給麻雀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顯示的還是關機,也不知道他和辛一鳴他們合作的怎麼樣了,不過好像應該還沒有什麼很大效果吧,司俊傑的夫人還這麼盛氣凌人呢,不明白麻雀怎麼喜歡上這個女子的。看不懂,看不懂啊。
跟秦軒回到了賓館,我倆開的是雙人標準間,倆人躺在床上,聊天,看電視。我跟著秦軒就嘮這兩天他不在到時候,發生的這點亂七八糟的事情。秦軒聽完了。瞅著我,「你就真的這麼跟夕鬱分了?我還沒看見她呢,她真把頭髮剪了?」
我無奈的笑了,「軒哥,你說我冤不冤,我們倆一起了這麼多年,我出軌了那麼多次她知道了最後都原諒我了,這次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卻把我倆的關係結束了。這都什麼事兒。」
秦軒嘆了口氣,「還是之前你做的太過分了,這次,算是償還吧。可惜了,真心的可惜。」
「軒哥,咱不嘮這些,嘮就嘮點開心的事情,你說呢?我剛緩過來一點,你又開始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秦軒點了點頭,「我就是感覺可惜啊,你說夕鬱多好的一個姑娘啊,這一下把頭髮都剪了,她那臉型頭髮剪了肯定不好看了,你說她這個得下了多大的決心啊。」
「沒完了,沒完了,是不是,大爺的,傻逼秦軒。不讓你說你非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