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還站在原地發呆呢,其中還有一個人伸手一指,「把車開過來,把你們要的人帶走,我們在這裡等著你們,你們把我們小姐送回來。我們。」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呢,殘廢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大拳頭舉起來照著他臉上,「還打我嫂子的主意!」殘廢的聲音出奇的憤怒,這人估計都沒有察覺到什麼呢,殘廢這大拳頭已經招呼上去了,照著他的臉上,一拳就上去了,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喂喂!」辛一鳴當下就急了,本來就是來和平談判的,現在人家都把人送過來了,就是接個人,不用發生矛盾的啊,但是喂的這一聲已經晚了,殘廢一拳打倒了一個人,轉身衝著一個人就撲了上去,雙手一下把那個人給舉了起來,重重的一把就給摔到了地上,緊跟著,邊上的幾個人,「操你媽的!」破口大罵了殘廢一句,好幾個人衝著殘廢就過去了。都是赤手空拳的,殘廢連著捱了好幾下,但是依舊再人群裡面戰鬥的異常勇猛。
「快過去幫忙。」辛一鳴往邊上吐了一口,接著我們幾個也衝了過去,本來不用打架的,但是都過去了,就沒辦法了,因為車上面又下來了兩個人,手上還拎著砍刀,其中一個一刀照著殘廢就過去了,這個時候我和辛一鳴我們已經跑到了跟前,辛一鳴順手一把就拽住了這個人的手腕,衝著他肚子上面,一腳就給他踹倒了。另一個人手上的刀剛舉了起來,從車裡面就又跳出來了一個人,是金錠,金爺看起來狀態不好,眼角有明顯的腫脹,臉上也腫了起來,身上什麼樣子還不知道,反正非常非常的狼狽,他順手一把就抱住了另一個人的後脖領子,接著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就把他手上的刀搶了過來,接著往後一翻,上去一刀照著這個人的就砍了下去,連著兩刀,地上的人就不動了,抱著自己的胳膊痛苦的翻滾,再看周圍,這一圈人全都躺在地上,殘廢的手掌還在往下滴血,地上面還有一把小匕首,估計也是他們剛才打落掉下來的。辛一鳴看見金錠,雖然看起來挺狼狽,肯定是捱打了,但是至少沒有什麼大事,都是皮外傷,「海磊呢辛一鳴呢!」
金錠點了點頭,轉身從車上面抱下來一個人,這個人也非常非常的狼狽,「殘廢,接著。」
殘廢這個大塊頭衝上去接過了手裡面的海磊,「怎麼樣,海磊。」
海磊的狀態比金錠就差遠了,站都站不起來了,勉強還能說話,身上有幾個小刀口,砍刀砍得,血液都凝固了,臉上也有很多幹涸的血跡。金錠伸手一指,「休啟,快點,帶著海磊去醫院。咱們把金盃車開走。」說完,金錠笑了笑,「車後面還有隻大魚。再麻袋裡面呢。」我們都知道他嘴裡面的大魚是誰,一定就是程思遠了,在看著地上躺著的這麼多人,殘廢和休啟兩個人連忙抱著海磊往小車那邊跑了過去,辛一鳴看著金錠,「沒事吧。」就簡單的幾個字,但是卻感覺出來了十分關心的意境。金錠也笑了,摸著自己的大光頭,「沒事,小事情,皮外傷。」說完他和辛一鳴緊緊的擁抱了一下,辛一鳴到了金盃車前面,金錠在副駕駛,我做到了後面,直接把他們的金盃車就給開走了,開走的時候,我看了眼地上的人,有些無奈。這大殘廢,脾氣太火爆了,看見仇人壓不住火啊。
轉身看了眼座位後面,看見一個麻袋,還能聽見「嗚嗚嗚嗚~」的聲音,我順手把麻袋的口開啟,一頭白髮的程思遠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渾身上下被五花大綁,嘴上還被纏繞著膠帶。
辛一鳴也把頭轉了過來,我衝著辛一鳴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程思遠看見我,反抗的更加激烈了,可是沒有什麼用。我辛一鳴開車,我們三個人開始往回走,很快,我們就回到了剛才出來的地方,停好車,我把麻袋口子重新給捆綁上,接著從車上使勁一拽,拽著麻袋就從車上面滾到了地上,到地上以後,我拖著麻袋,開始往裡面拽,裡面又進來了兩個人,順手接過了我手裡面的麻袋,我們一行人回到了院子,金錠「哈哈」的大笑了一聲,異常的豪爽,「大爺回來了!」他這一回來,好多人都出來了,首當其中的就是麻雀,麻雀連忙從裡面跑了出來,走到了金錠的面前,「他們沒有難為你吧。」說完摸了摸金錠的眼角,「兄弟,難為你了,讓你受苦了。放心吧,這個仇,我一定給你報回來。」
金錠微微一笑,倒是顯得很痛快,「走這條路,被打一頓沒什麼,很正常的事情,倒是你,難得了,現在麻雀也會出來接我了,給我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你看你這話說的。」麻雀也笑呵呵的拍了拍金錠的肩膀,感覺著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有點怪異,「怎麼樣,司俊傑沒有難為你吧?海磊呢?」
「海磊被殘廢送去醫院了。」
「怎麼回事!」麻雀眉頭微微一皺,「有生命危險嗎?」
「沒事,放心吧。」金錠長出了一口氣,「到了那邊一看,全是老熟人。」
麻雀臉色有些怪異。場面也頓時之間有些尷尬。說不出來哪兒不對,反正就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