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還有辛一鳴呢,殤勝我拿不了辛一鳴也能拿。」麻雀笑呵呵的,不以為然,「別異想天開了,你見過狙擊手嗎?」
我想了想,點頭,「不僅見過,在我們那裡還出現過。而且不止一個。要麼你以為我沒事吃飽撐的,跟你說狙擊手的事情嗎?我不僅見過,還差點別打死呢。」
麻雀知道我沒有開玩笑,聽著我這麼說,他眉頭微微一皺,「那是你們那裡,我們這裡不會允許這樣逆天的存在的,他敢出來一個狙擊手,那明隊可有的忙了,這玩意,我在外面混了這麼多年社會,只聽說過一個人手上有,剩下的從來沒有聽過。」
「你聽過誰的手上有狙擊手?」
「楊磊。」麻雀的聲音不大,「他在道上很出名,而且是大毒梟,自己生產毒品,全國數一數二的大毒梟。他手上有兩個幹閨女,一個外號叫閆後,另一個外號叫催命妖。這兩個人也不算全是楊磊的人,這裡面還有一個叫槍神的,槍神以前在道上也很有威望,他和楊磊兩個人是兄弟,關係非常非常非常的密切,閆後和催命妖也是槍神幫楊磊培養的殺手鐧,還把他自己的獨門武器都傳給了這兩個愛徒。但是催命妖和槍神發生了矛盾,跟楊磊也發生了矛盾。當初楊磊害怕催命妖以後威脅到他自己,在後來感覺矛盾不可調和以後,就要安排人做掉催命妖,後來催命妖被一股子陌生人給救走了,之後再也沒有露過面,這個催命妖早都已經離開了楊磊的身邊。現在也早都下落不明瞭。這是我麻雀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唯一聽說過的,一個狙擊手,而且手上還有狙擊槍的人。」
「你認識楊磊嗎?」我想了想,「跟他關係怎麼樣?你這次的貨是他給你的嗎?」
「認識,關係一般,就是標準的做生意的關係,這次的貨跟他沒關係,是我們這邊的毒梟轉手轉給我的,然後我聯絡的下家自己賣的,但是他的貨是從楊磊那裡拿的,市面上流通的毒品,只要不是從境外,像泰國緬甸一類的地方偷渡帶回來的,就基本上都跑的是楊磊的貨了,楊磊的關係網錯綜複雜,他有一個金字塔,他都不是金字塔的頂端。」
「什麼!」我有些驚愕,「難道他和他的山寨都不是金字塔的頂端嗎?」
麻雀點了點頭,「你也認識楊磊這個人,是嗎,這個老頭不簡單,大半輩子都是淌著血走過來的。現在在江湖上面也很有地位。」
「那楊磊上面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不是金字塔的頂端,他們是一個規模很龐大的組織,人上有人,人下有人,每個人只能聯絡到自己的下級,連自己的上級都聯絡不到,該聯絡的時候,都是自己的上級聯絡自己的下級,她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上級是誰,但是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人是什麼都知道的。她們的毒品關係網涉及的特別廣泛,黑道,白道,還有各種社會關係網,各種保護傘,他們那裡的強大,是你意想不到的強大,也是你意想不到的複雜,你怎麼突然之間問這個。你跟楊磊熟嗎?」
「不熟,就是見過,很久很久以前了,我說的我們那邊的那個狙擊手,就是催命妖,現在不為楊磊辦事,為我叔辦事,她正臉長什麼樣,我從來沒見過,或許她站在我面前我都不知道誰是催命妖。我就是想起來了,然後隨便問問,那你認識朱金鐘,張相,沈天嘯嗎?」
「不認識。」麻雀笑了笑,「現在這社會,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我總不能誰都聽過,聽過楊磊是因為我們接觸過,以前執掌殤勝的時候,我跟他們總是打交道,那會我們的上線直接就是楊磊,我屬於楊磊的貴客了,當然,我們就是生意上的朋友,別的到沒有什麼。其實也算不上朋友,走這條路的,一定要看你明白一點,那就哪有什麼朋友,有的只是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