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累了,就不亂想了,不亂想了,就不會心痛了。」麻雀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充滿了哀傷。我知道他心裡還是有個坎兒的,就是一直沒有表現出來。
我嘆了口氣,「其實她還是愛你的。否則的話不會最後去給你擋那顆子彈,司俊傑也不會崩潰自殺。其實這樣也是一個好結果,司俊傑死不瞑目。你應該想開。」
麻雀搖了搖頭,摟住了我的肩膀,「兄弟,哥這次的事情,是真的謝謝你了。剩下的,就是要穩定殤勝,然後持續發展了。還有明隊那邊的事情,還有許濤後面的那個家族勢力。全都搞定了,我就可以安靜的享福了。現在累點,也沒什麼。」
我沒再說話,我們到了芳芳紋身館,再紋身館門口,麻雀讓人買了兩屜叉燒包,拎著叉燒包,我們兩個人就上樓了,沒有讓別人進去,我們到了二樓的時候,芳芳正在電腦前面設計圖片。嗯,是那種紋身的圖片。麻雀把叉燒包放在了芳芳的電腦前面,「吃飯了沒,給你帶了點吃的。」
芳芳帶著一個大眼鏡,黑框的大眼鏡,轉頭看著我和麻雀,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笑了,跟麻雀就跟和老朋友說話一樣,「把殤勝拿回來了?」
麻雀點了點頭,「你知道的還不少。」
「你敢這麼直接的一個人來我這裡了,肯定是已經把司俊傑處理掉了,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說完,他拿起來了一個叉燒包,使勁吃了一口,摸著自己的臉,「最近的青春痘越來越多了,我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起青春痘呢。」
「誰臉上沒有個起痘痘的時候。」麻雀笑呵呵的伸手一指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弟弟。王越。是公安局的,但是不是yix市的。」
「珊珊身上的紋身還沒有上完呢,她多會來上完剩下的紋身,她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麻雀的臉色很不好看,「她走了。跟司俊傑一起走了。」
茶查芳聽著麻雀的話,咬著叉燒包的嘴上動作都緩慢了不少,聽著她的聲音有些哀傷,「珊珊是個好姑娘,怎麼說走就走了。」
「不提那些了。」麻雀嘆了口氣,「你跟我弟弟他們打過交道了吧。應該見過了吧。」
「見過,自然見過,怎麼著,你來給他說情來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以前答應你的,還沒來得及辦的,只要你幫著我弟弟做好了,我就幫你把那個事情做好。做到你滿意為止,我麻雀說話,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你思考一下,給我個準話。」
茶查芳盯著麻雀,不知道再思考什麼,只是大口大口的吃叉燒包。看著她吃的還挺香的。周圍很安靜,只有茶查芳吃叉燒包的聲音。
「這玩意有那麼好吃嗎,你這麼喜歡吃?」
「來,你試試。」茶查芳遞給了我一個叉燒包,「每個人的愛好不一樣,我就喜歡吃這個,不僅我喜歡吃,我父母都喜歡吃,我們全家人都喜歡吃叉燒包,記得我很小的時候,我媽媽做的叉燒包,我一頓飯能吃好幾個,那會叉燒包平時吃不到,我們那地方,大山裡面,只有逢年過節能吃上,那會最大的心願就是吃叉燒包,我以前再部落的時候,他們都跟我叫叉叉的,呵呵,就是因為我喜歡吃叉燒包,只是現在再也沒有機會繼續吃我媽弄的叉燒包了。」
「為什麼沒有機會,你想吃,隨時都可以的。」
「你不懂,根本就不明白。」叉叉笑了笑,眼睛裡面突然之間噙滿了淚水,「麻雀,你說的當真?我承認你觸及到了我的軟肋,你這人有些時候還是真的討厭,我早把這些事情忘記的一乾二淨了,你現在又提起來,你說你讓我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