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看了我一眼,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頭髮,「去就去吧,也沒啥,我都這樣了,多拉幾個墊背的也是好事。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我伸手一招呼鍋子他們,「走了,出發了。多叫幾個兄弟,咱們開個大車去。」
「王隊,咱們奔著哪兒出發?」鍋子一臉迷糊的看著我,「你心裡有數了嗎?」
我點了點頭,接著,一行人上車,開了一輛大警車,給阿海放在了後面,「第一康復中心。」說完了。我給盛哥打了個電話,「盛哥,你幹嘛呢。」
「沒事。再醫院裡面獃著呢,怎麼了,不是才剛剛分開麼。」
「哦。沒事。我們這有個犯人病了,我帶他去醫院看看。白貓他們都在呢吧。到時候省的再跑了。」我想了想,還是沒有直接跟盛哥說出來我的想法。
「嗯,到時候你直接安排就行了,昨天晚上忙到現在沒有睡覺,累了,我休息了。」
「好的。」放下電話,我轉頭看了眼鍋子,又回頭看了看後面的跟著我來的人。沉默了,不知道這樣做好不好,但是我沒有別的辦法,或許張坤的事情就真的是盛哥做的,真的跟盛哥有關係,可是盛哥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劉曉又是怎麼查出來的呢,除了這點,我再也想象不到任何一點劉曉和盛哥能走到對立面的原因了。
到了第一康復中心,我們一行人下了車,坦克和黃鵬還有武磊楊松四個人再後面押著犯人。我們剛一下車,我就看見了黑狗站在了第一康復中心門口。我們下了車以後,阿海抬頭看了眼太陽,眯著眼,接著瞅著站在醫院門口的黑狗,伸手一指,特別的坦然淡定,「不用認了,就是他,連打扮都沒換。」說完,阿海衝著門口的黑狗笑了笑,「哥們,還認得俺不?」
黑狗笑了笑,「你怎麼還沒死呢?都這麼長時間了。還不死?這生命力是真的夠旺盛的。」
「嘖嘖!」阿海的表情很無所謂,指了指自己的雙手,「你看看現在我手上這是啥啊,哥們,你啥眼神啊,活不了多久了,還有幾天好日子,你得陪我了吧。」說到這,阿海,「嘿嘿」一笑,伸手指了指一邊的坦克黃鵬,一臉的賊眉鼠眼,「他們可都是警察啊你看看著警車,你這個罪怎麼著也是一個買兇殺人啊。」
黑狗看著我,「王隊長,他的病好了嗎?」黑狗的話什麼意思,我自然明白,「盛哥告訴我的,他病好了就早點把他帶走吧。」
「帶我走?怎麼也得應該帶著你一起走啊。」阿海一臉的迷糊,「怎麼著,這辦案還分人啊。」
我轉頭看了眼坦克,「帶他走。然後給他準備一條中華給他。」
阿海一臉的迷惑,瞅著那邊的人,又瞅著我。接著他就笑了,「你們是一夥兒的,警匪一家啊。」
坦克沒有理會他,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拽著他就往車上走。還傳來了阿海的笑聲。我看了眼黑狗,「徐天盛呢?我想見見他。」
「盛哥說,要是沒事上去找他聊聊,他歡迎,要是上去找他問那麼多為什麼。就別問了。他昨天晚上忙了一晚上,現在累了,想休息。然後他讓我給你帶句話。」
我看著黑狗,眉頭一皺,「他給我帶什麼話?」
黑狗想了想,衝著我伸出來了大拇指。我看著黑狗的這個動作,在原地就站住了,瞅著黑狗,他讓你給我帶這句話,「這是什麼意思?他想表達什麼。」
「他說讓你猜。王隊,我回去了,上面還等著我打牌呢。」說完,黑狗轉身就離開了。我自己站在原地,想著盛哥的這個手勢,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兩點,要麼就是誇我,要麼就是損我。誇我。那肯定他說讓我自己查的,損我,或許我剛才跟他說謊不應該。現在他是哪個層面的意思我也不清楚,也懶得去想了。隨便吧。心裡面亂糟糟的,他什麼都知道,不過想來也是,局裡面都是他安排我弄進去的人,什麼事情他能不知道呢,他又那麼的聰明。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什麼話也沒說,現在也不是說那些的時候,跟坦克他們打了個招呼,自己一個人順手攔了一輛計程車,「震東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