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別看他一天天瘋瘋癲癲的,而且做事情神出鬼沒沒有頭緒,但是說的很多話,辦的很多事情都是很靠譜的,都知道他吹牛,但是還是總給人一種很異樣的感覺。而且他這個人很怪的,那天我們倆聊天,我說張坤的死的事情,他說沒事,他要算一卦,問問天上神仙,當然,他那一套話我也不會說,反正最後就是他告訴我,說徐天盛派人,買兇殺人。說完就神神叨叨的就走了。之後就好久沒有見到他。這是今天他過來,正好,我想讓他走,怕這個事情連累到他,怎麼說也是救我兒子的救命恩人。我得對人家負責。」
「把他叫回來吧,我問問他,媽的!」我隨口說道,「這瘋子到底是幹啥的!」我心裡面也是怪怪的感覺,「這次他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我就給他抓到局裡面關幾天,關到他招了為止。」
劉曉笑了,「晚了,你剛才把他打跑了,去哪兒找他去,他這個人,也不用手機,問他為啥不用,他說被你整出來陰影了,而且神出鬼沒的,我們想找他都找不到的,只有他想找我們了,才會出現,你現在出去也追不上了,這廝會躲的狠。鬧不好離開l市了,去哪兒玩去了,然後過幾天又回來,我在這裡給他買的房子車子,他還從這裡找了個女朋友。」
我看了眼劉曉,思考了一下,「算了,不管他的問題了,你和盛哥之間的談話肯定有問題,你的態度肯定也不好,否則的話,他應該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的。除非你的態度上去就很強硬,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可能能說出來這樣的話的。」
劉曉聽著我說這些,沒說話,沉默了。我看著他沉默了。我也就明白了個差不多。我就說盛哥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那樣的話,但是他們兩個之間怎麼談的我不清楚,如果劉曉上去就是一股子質問,以及非常強硬的態度跟盛哥說話,你盛哥自然不會慣著他,兩邊都不是好惹的人。如果發生了爭執,爭吵,那盛哥再說出來這樣的話,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反正說那些也沒用了。」劉曉挺平靜的,「這個事情你別管了,給張坤報仇了的話,你就算報仇了,如果沒有報仇。那我也盡力了,我這些兄弟也不能說我一些什麼。你仔細想想這個事情,你說我兄弟好好的招他惹他半分毫了?他把我兄弟弄成那樣,他跟了這麼多年,這次跟著我一起來辦事,換誰誰也不能忍。是不是?」
我瞅著劉曉,「那你跟他說什麼了?肯定也放狠話了吧。」
劉曉笑了笑,「他要我震東酒吧雞犬不留,那我就要他第一康復中心關門大吉!我劉曉豁出去一切,把他那個醫院,也能毀了!我看他拿什麼立足!反正我最後大不了一走,他還得面對李耀,他也走不了,l市是他的根。」
「現在就是跟他說也沒用,跟你說也沒用了,是吧,你們就是要打,是不是?」
「事情總要有個了結,而且我兄弟不能就這麼白死了。而且連個原因都沒有!我回去以後怎麼面對他的家人,以後我還怎麼待人。」
「讓他給你點賠償把。」我想了想,「你們別鬥了,這樣下去傷亡更大。讓他賠點錢吧。」
「行了,別說這個事情了。賠償。還跟我說賠償,行了,你幫我給他帶個話,多少錢一條人命,他徐天盛說的出來數字!我劉曉就拿得出來這個錢!!」劉曉最後一句話異常的霸氣,「錢能買來命嗎!我劉曉不差錢!要說賠也行,賠我兄弟的命,一命換一命!你問問他幹嗎!」
「他肯定不能幹」我站了起來,「既然你們兩邊都這麼堅決,那你們就拼吧,就鬥吧,就是能不能告訴我一下,你們什麼時候大決鬥啊。」
「就今天晚上,晚上吃了飯,我上門拜訪,今天不給我兄弟一個交代,我就血洗了他第一康復中心,也不用等著他來對付我。血洗我了。你也看見了,我什麼都準備好了。」說完,他順手把地上的一個麻袋拿了起來扔到了桌子上,從裡面掏出來了好多黑紗,上面寫著「孝」字,「今天晚上,就給我兄弟討一個說法。」
「準備的還夠齊全的,行了,那你們打吧,加油」我站了起來,收拾了收拾自己的衣領。轉身就離開了,我知道跟他們說什麼也沒用了,索性我就什麼都不說了。下樓,給東哥打了一個電話,「東哥,你幹麼呢。」
「沒事,怎麼了,六兒,是不是我爸那邊有訊息了。」
「你爸晚上要去第一康復中心,要血洗那裡,要跟徐天盛決戰,已經把所有人都遣散了,震東酒吧也關門了,我是阻止不了了,那個臺階我給不了了。還沒有我給的機會呢,那邊就已經承認了,現在應該是你爸和盛哥兩個人發生了爭吵,一個是要血洗酒吧,另一個是要醫院關門的。你趕緊來吧,帶著你媽來。帶著你媽來。我把你爸帶上警車,然後你們帶走他,也就你們倆可以勸動他了,盛哥那邊我再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