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意思?人家合法正當防衞,現在有什麼資格不讓人家保釋,那槍也不是他們的,是他們撿的,是村裡面的那些村痞手上的槍,這麼明顯的栽贓陷害手段,你看不清楚嗎?」
葉炳南一聽我說這些,笑了,「那王隊的意思,是不是一會兒還得讓人安排人去村裡面抓犯罪嫌疑人啊?然後把那個人再抓回來,是嗎?」
我點了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怎麼著?葉叔有意見?」
葉炳南笑呵呵的坐在了我的面前,看著我,「我跟你說,這個不讓放人,不是我的意思,是郭局的意思。至於為什麼不讓放人,是要給你一個提醒,你要擺正你自己的位置,公安局,不是你一手遮天。你只是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刑偵大隊的隊長。之前郭局有警告過你吧?做事情要有分寸,不要太過分了。到時候出事情了,誰也保不了你。」
「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有啥關係,你操心啥?」我笑呵呵的看著他,「你說郭局不讓你放人?憑什麼?就為了提醒我?」
「你今天去找曲劍做什麼去了。曲劍的筆錄我們已經看了,你這是明顯的要用曲劍咬李耀啊。郭局不喜歡你的做法,你這個位置的人,要麼就不要站邊,要麼就公平公正的兩邊都打,你這明顯的偏袒一方不好,我想郭局之前也提醒過你了吧。做事情要有分寸。郭局不喜歡你做這樣的事情。那筆錄我勸你最好銷燬。你要知道,你現在只有一個上司,就是郭局,還有,你要知道,你想生存下去的唯一途徑,就是要服從。多餘的我就不說了。我再提醒你一下,這次的人不能保釋,郭局說了,要嚴辦,順著這條線,查上去。」
「哦,查上去,查完了以後呢?然後辦掉上面的人?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
葉炳南微微一笑,「我想要跟你說的就是這個,你若是要敢用曲劍的事情去咬李耀,這麼明顯的偏袒徐天盛,那郭局就要我把這個案子順著查上去。看看上面的人是誰。公事公辦。」
我靠在了椅子上面,盯著葉炳南,「你嚇唬我呢?」
葉炳南也笑了,「借用你的那句話,誰都不是傻子。你自己的思想太多。做事情有些太過。郭局提醒過你,希望你自己能遵守。什麼事情都差不多點,不要太目中無人了,上面允許你做的你能做,不允許你做的,你不能做。說句難聽點的話,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你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嗎?」
我站了起來,走到了辦公室門口,把門關死,順手把裡面的窗簾也給拉上了,拉上之後,我轉身,走到了葉炳南的身後,「南哥,咱們用不著這麼正式嚴肅,是不是?你說個數。」
葉炳南也笑了,「我葉炳南這一輩子一毛錢昧著良心的都沒拿過,你別給我來這套。」他看著我,「你個小屁孩子,毛都沒長全呢,這膽子確實肥的狠,我特想問你一句,誰給你的這麼大膽子?」說完,葉炳南毫無防備的回頭。
他回頭的時候,我已經從兜裡面把瑞士軍刀拿了出來。鋒利的刀刃,我左手一把就摟住了他的脖子,右手的瑞士軍刀衝著葉炳南的脖子上面,一刀就下去了,「這就是勇氣。」我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