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愣了愣,一片大笑。
「哈哈,這傻妞連這個都不懂。」
「她是傻子嗎。」
「傻子更好,沒有後顧之憂,完事了她連我們做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樣就不會被教官們發現了。」
男人們興奮的脫著衣服,或褲子,他們對這個女孩垂涎已久,集訓營里美女很多,可能與她相媲美的女孩鳳毛麟角,脾氣溫柔打架時特別狂躁的那個混血妞兒算一個,那女人對誰都好脾氣,但對誰都保持著距離。
「你們這樣做真的大丈夫嗎,誘jian是犯法的吧。」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男人們臉色大變:「誰?」
倉庫門的鎖被高溫熔化,一個高瘦的男人推開門,隨意的甩著手上的鐵水,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清秀的男孩。
「不想我和教官說出來,就趕緊滾。」高瘦男人喝道。
男人們不甘心的離開。
高瘦男人大步走到三無面前,恨鐵不成鋼:「你似不似傻?」
三無疑惑的表情:「他們只是想和我做朋友。」
高瘦男人額頭青筋直跳:「放屁,他們是覬覦你的美色。」
「沒什麼意思,不懂。」
「......」他深吸一口氣:「如果你非要有朋友,那我們做你朋友吧。」
「要***嗎。」
他扶額:「不用,雖然我很想的說。」
鄭開顏不是什麼正義的夥伴,他只是看不慣那些人欺負一個智障女孩。
多管閒事自然要付出代價,往後幾天裡,他和蘇銅天天被人堵在宿舍裡揍,每天集訓都是鼻青臉腫。教官睜隻眼閉隻眼。
寶澤集團從不禁私鬥,血裔部的初衷就是打造一支暴力機構。
暗無天日的過了幾天,反射弧悠遠的三無後知後覺的察覺到兩個朋友的慘態,當時只是問了情況,沒多說什麼,但下午的時候,鄭開顏聽到一個駭人聽聞的訊息。
三無把一支頗有勢力的小團伙給廢了,十幾個人,被推進重症隔離室搶救。
那個小團伙就是欺負他們的那些人,也是當初想欺負三無的人。
事兒鬧的很大,整個集訓營都在談論。但最後的處理結果卻虎頭蛇尾,三無沒有被廢掉修為,也沒坐牢,處罰結果僅僅是關禁閉室半個月。
四個從犯同樣遭到禁閉處罰,當時鄭開顏帶著三無想逃,王小瓶聽聲辯位,給大家指路,蘇銀蘇銅姐弟倆破壞力最強,教官敢衝上來就分解他們的褲腰和褲衩。
第一天禁閉的晚上,無口無心的女孩,在床邊的牆壁上刻下「朋友」兩個字,有點小開心。
......
「鄭哥,老規矩,任務前來一部。」蘇銅的聲音把鄭開顏從回憶中扯回來。
「你自己不會找****?」
「我要是那麼厲害,我還認你老大?滿足小弟的要求,不是大哥應盡的義務嗎。」
「行吧行吧,我這裡有部新番,姐弟的。」
「滾,不看,我要看eva同人的,我知道你有。」
「滾,不給。」
兩人商議片刻,各自後退一步,看小清新,隔壁老王類的。
戴上耳機,躺在草地上,兩個青春期的大男孩開始沉浸入美好的世界裡。
「好看嗎?」有人在他們身邊問。
聽到這聲音,兩個大男孩臉上的幸福漸漸消失。
蘇銀勃然大怒的追殺弟弟和鄭開顏:「混蛋東西,你又給我弟看這種東西,老孃今天非剪了你們兩個。」
鄭開顏一邊跑一邊反擊:「胡說,是你弟弟求著我的,再說,這是戰鬥前的必須的放鬆活動。」
「放鬆?」蘇銀更怒:「有***放鬆的嗎。」
「沒有比兩性教育片更讓人放鬆的。」
三無啃著壓縮餅乾,面無表情的看著隊友追逐怒罵,王小瓶能看到她琉璃般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絲絲的喜悅。
普通人是無法從這些細微中看出三無的情緒的。
與一年前相比,她明顯更生動,更有人情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