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羨魚瞬間破功,聳拉著腦袋,懇求的語氣:「姐,給我點面子唄,求求你。」
冰渣子滿意點頭:「早該這麼懂事。」
「砰!」
門關了。
第二天凌晨五點,李羨魚提著冰渣子的旅行箱,兩人在路邊打了輛計程車,前往奉天。
李羨魚開啟手機,把前來奉天的總部同事拉入聊群。
行走的打樁機:「大家醒了嗎,我過來了。」
群裡靜悄悄的,大家似乎沒醒,到了六點半,雷霆戰姬第一個回覆他。
雷霆戰姬:「你和你姐姐過來了嗎。」
行走的打樁機:「在路上,快到了,看來你們也知道昨晚的事情了,戰姬,我姐姐就拜託你了啊。」
雷霆戰姬發了一個「ok」的手勢。
少女殺手出聲道:「你直接讓你姐姐回滬市不就行了嗎,戰姬是很重要的戰力,陪著你姐姐去旅遊,浪費了。」
行走的打樁機:「我使喚不動她,嚶嚶嚶.....」
從小到大都是她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我要能使喚她,我就.....就天天逼她穿百褶小短裙。
少女殺手發來一個【墨鏡冷酷】的表情:「交給我,我來搞定。」
金剛也出來了:「對,少女殺手的異能專克一切貞潔烈女,他能把你姐忽悠的團團轉,然後讓她乖乖的回滬市。」
李羨魚精神一振,是哦,我怎麼沒想到,姐姐只是普通人,我制不住她,但別人可以啊,比如少女殺手的猴氏智減法,以及那個自動獲取女人好感度的被動技能。
行走的打樁機:「可以是可以,但你可別趁機佔我姐便宜,否則我喊我的奶打你。」
少女殺手:「......老弟,我會缺女人嗎,我眼界很高的。我每天最苦惱的事情就是忘記昨晚翻了誰的牌,誰的牌好久沒翻了,畢竟雨露均霑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應有的擔當。」
金剛:「退群了。」
到達奉天分部,時間是早上七點,李羨魚帶著冰渣子直奔頂層旋轉餐廳。寶澤的總部和各大分部大樓,結構上是一模一樣的。
「我的一個朋友是寶澤分公司的高管,我剛給他發了簡訊,咱們正好沒吃飯,去他們公司吃,伙食非常好。」李羨魚隨口胡謅,讓姐姐在大廳等一會兒,他去拿員工牌。
其實他只是上一趟廁所而已,但總不能隨手從皮夾子裡掏出工作牌吧,會嚇壞冰渣子的。
他上完廁所回來,冰渣子默默的站在人潮中,像一道靚麗的風景。
「我剛才問了,餐廳在頂層,拿著這個員工牌就可以進去胡吃海喝,據說伙食標準是五星級自助餐的標準,姐,咱們兩個人,就省了上千塊。」李羨魚假裝很高興。
冰渣子瞄了他一眼,沒說話,滿臉都是:我就靜靜的看你表演。
頂層旋轉餐廳。
來自寶澤的高階員工們齊聚一桌,各自看著妖盟的資訊。原本他們接到的任務是陪李羨魚震懾妖盟,可能會小小開一下殺戒,但以妖盟今時今日在東北的產業,那些異類家族斷然不敢真正撕破臉皮。
人也好,妖也罷,一旦有了票子和產業,在兇殘的人也會變得容易妥協。
但根據昨天掌握到的資訊,妖盟內部明顯出了問題,甚至連吳家也有可能牽扯其中。按照規定,寶澤是不插手血裔界的紛爭,除非事情鬧的太大,影響了社會的安定。
所以他們這支小隊的任務就變成調查柳通的死,必要時候可以動用奉天分部的武裝力量,鎮壓混亂。
少女殺手嚼著荷包蛋,「我就說李羨魚是事逼體質吧,他來東北,東北就要亂。」
金剛贊同:「還把他家人給牽連進來了。」
加藤鷹不贊同他們的說法,「只能說是湊巧吧,這個鍋甩給他有點冤枉。」
雷霆戰姬看了眼手機,道:「他馬上來了,別談血裔界的事,李羨魚的姐姐只是個普通人。」
祖奶奶大快朵頤,時不時看向大門方向,尋思著等曾孫過來,自己就不用親自跑來跑去換食物,曾孫會在一旁伺候。
正這麼想著,大門口就出現了曾孫的身影,祖奶奶在自己曾孫身上停了0.01秒,就被他身邊的女人吸引了。
「他,他姐姐?」少女殺手茫然道。
「不得不承認,是一坨很賞心悅目的大便。」金剛難得對一個女人給予正面評價。
雷霆戰姬睜大美眸。
「哎呦,不錯哦。」加藤鷹是有老婆的,但這不妨礙他被外面的野花迷一下眼。
李羨魚走過來,把行李箱靠在桌邊,介紹道:「他們.....都是我朋友,她是我姐。」
忽然想到很尷尬的一件事,他並不知道這些傢伙的名字,喊稱號的話又太中二太神經病。同理,他也不好介紹冰渣子的名字。
祖奶奶和雷霆戰姬有他的微訊號。
少女殺手把李羨魚拖一邊,小聲嗶嗶:「你有姐夫嗎?沒有的話介不介意有一個。有的話,介不介意再多一個。」
「滾!」李羨魚道。
「你姐太漂亮了。」少女殺手感慨一句。
「她長的隨我。」
「啊?」
「沒什麼,我姐就交給你了,你要能讓她離開東北,我付你三點積分。」
「交給我。」少女殺手自信滿滿的走過去,伸出手臂,表示要握手:「你好,我姓侯,能交個朋友嗎。」
他長的很帥,有一雙電眼,沒幾個女人能抗拒他的放電。身為寶澤總部頭號種馬,少女殺手並不止靠異能泡妞,他還靠臉。
他笑容溫暖,文質彬彬,就連同樣是高階員工的雷霆戰姬都覺得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冰渣子看了他半天,哦了一聲,卻沒有要握手的意思。
少女殺手微微一愣,笑容愈發溫和:「能握個手嗎。」
「不能。」
「?」
少女殺手茫然了一下,又道:「能加個微信嗎。」
「不能。」
「?」
少女殺手用懵逼的眼神看向在座的同事,似乎想在同事身上得到一些解釋,卻發現大家都是懵圈的樣子。他咬了咬牙,給冰山般的美人來了一發智減法:「你能離開東北嗎?」
冰渣子語氣都沒變:「不能。」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