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去哪。」李羨魚忙跟上去,追到電梯口,他拉住冰渣子的行李箱。冰渣子一個眼神過來,李羨魚立刻鬆手,苦著臉跟她進電梯:「早餐才剛開始吃,又鬧脾氣。」
她向來是這麼任性的,想幹嘛就幹嘛,別人可以說,可以勸,但她不會聽。
「你不是想我離開東北嗎。」冰渣子面無表情。
「你真願意離開東北?」李羨魚臉上喜色浮動,見姐姐臉色一沉,立刻改口:「姐你自己決定。」
冰渣子淡淡道:「昨晚我已經買好機票了,明天早上飛京城。過來是想看看你女朋友。」
「還行吧!」李羨魚順著她的話說。
「不怎麼樣,個子矮了些,長的也一般。」冰渣子說。
「......」
你們長的半斤八兩,這麼損我祖奶奶真的好嗎。
李羨魚心情很複雜,不知道該站祖奶奶,還是站姐姐。
幸好姐姐只是普通人,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她們兩個天生不對付的樣子,是因為同樣對我有強大的支配欲?
在祖奶奶眼中,他是李家唯一的傳人,她唯一的繼承人。
在姐姐眼裡,他是自己從小調教長大,使喚習慣了。
到了機場,站在候機大廳口,冰渣子從他手裡接過行李箱,伸出白皙的右手。
李羨魚垮著臉:「幹嘛呢,這麼多人,給點面子。」
冰渣子保持姿勢,靜靜看著他。
李羨魚嘆口氣,把耳朵湊過去。
720死擰,李羨魚疼的齜牙咧嘴。
「滾吧!」冰渣子收手,拖著行李箱進了候機大廳,嘴角悄不可察的翹了翹,
......
胡家!
胡家的大本營在吉靈某縣的郊區,整片別墅區都是胡家的地盤,沒有普通人。胡家在吉靈有著龐大的產業,主營色(河蟹)情服務,胡家的天賦技能是魅惑,每一個族人都面容姣好。它們的雙修技巧在血裔界都是鼎鼎有名的。
建國之前,東北五大異類家族走的路子相似,受供奉吃香火,在物質匱乏的年代,它們過的很滋潤。
胡家的女子時常化成人形出去勾搭有婦之夫,或者讓本來腎好強健的年輕人變成皮包骨頭的腎虛仔,所以名聲一直都不好。
現在時代變了,異類家族們不需要再吃供奉,憑藉血裔的優勢,以及官方的扶持,它們在社會上經營自己的產業。小日子依然紅紅火火。
妖盟盟主的位置,決定著未來幾年裡誰可以瘋狂斂財,按照妖盟的制度,各大異類家族要給上供給盟主三分之一的產業,直到盟主退位,歸還產業。
此外,盟主有極大的話語權,只要不是動搖根基的命令,異類家族就得遵守。
胡家家主,胡宗,長相陰柔,白面無鬚,是個讓少婦臉紅心跳的美大叔。
「家主,柳家人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要做好準備啊。」眯眯眼的俊美男人說。
他站在胡宗身後,扮演著家主的頭號馬仔,或者狗頭軍師的角色。
「影片裡的那個男人找出來了嗎。」胡宗沉聲道。
「只是一個背影,胡家族人這麼多,怎麼可能找到。」眯眯眼男人無奈道。
「柳通這個老傢伙,不聲不響的就死了,也好,少一個競爭對手。」胡宗冷笑道。
今早柳眉帶著柳家人氣勢洶洶的找上門,要求胡家給個說法。對方一口咬定是胡家吃裡扒外聯合吳家搞妖盟自己人,為了盟主之位喪心病狂。
有圖有真相,柳家人極其強勢。
胡宗當然不承認啊:我沒有,不是我,別冤枉我。
兩家不歡而散。
「盟主之位,十天後評選,其實是不是我們乾的已經不重要了。只要家主奪得盟主之位,柳家自然就會聽話。」
「你有什麼主意?」
「柳通一死,柳山就是柳家最強戰力,咱們只要想辦法殺了他,柳家便不足為懼。妖盟裡,黃家不是我們的對手,白家已經沒落,灰家可以許諾利益,讓它成為我們的人。」
「那隻熊精是個隱患。」胡宗皺眉道:「只憑借我胡家的力量圍剿它的話,必然損失慘重。」
妖盟之所以是妖盟,對外宣稱的規則是所有異類都可以來競選,這招聚攏妖心的手段是從人類那裡學來的。
圍殺一個s級血裔,哪怕是墊底的,也得出動數名高階員工的戰力,再配合數十上百名好手在旁掠陣,防止逃跑。一戰打下來,胡家高手也得死不少,盟主新老更替的時期,這種自損實力做法很愚蠢。
每次換盟主,各大家族私底下廝殺慘烈,動物之間的競爭,向來是弱肉強食,不搞陰謀詭計,直接脫褲子硬肛。
眯眯眼男人微笑:「家主早有計劃了吧。」
胡宗目光微閃,哈哈大笑,他很賞識這個遠方侄子。眯眯眼男人是胡宗年輕時在外遊歷結交的同類兄弟的遺孤,那位兄弟是呼倫貝爾草原上一支狐族血裔的族長。
狐很講義氣,配偶也很風騷,胡宗睡過好幾次,原本打算回東北時帶回來,充實他的後宮,沒想到那支狐族被人給滅了,他在草洞深處發現還無法化成人形的小狐兒,把它帶回了東北。
「你這幾年在外遊歷夠了,以後就別出去了,留在東北幫我吧。」胡宗喝著茶,無奈道:「胡心月善變多智,我應付起來有些吃力。」
眯眯眼男人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