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羨魚點點頭,把手套戴好:「如果你想過xing生活,又不想找男朋,可以來找我。」
櫻井雪奈子:「......」
.....
中午,觀眾們散場,大家情緒挺複雜的,後面的兩場比賽都沒怎麼看,腦子裡一個勁兒的迴盪著青木結衣高亢的尖叫聲,以及那被玩壞了的臉色。
今天發生的事超出了他們的認識,這會兒吃瓜群眾們都想不明白,世上怎麼會有此等鬼畜的手段。有背景有身份的人,則打電話、發簡訊,問家裡見多識廣的老人。
「爺爺,你見過一種摸一下女人就能讓她高潮的手段嗎?」
這是直截了當的詢問。
「太爺,我們來玩腦筋急轉彎:什麼東西不用插入,不用劇烈運動,就能讓女人爽到魂飛天外?」
這是機智的詢問方式。
總之李羨魚和青木結衣的戰鬥,迅速在網上流傳,有人用文字方式轉播了這場別開生面的戰鬥,有人直接拍照,或者錄製影片。在所有血裔聚集的論壇、網站,都置頂了這場發生在兩華寺論道大會的影片。
上一次這麼火爆的新聞,還是李佩雲公開妖道遺物所在。
「確定不是演戲嗎?」
「我彷彿看了場假的論道大會,這難道不是愛情教育片的經典鏡頭:みんなの前で.侮辱する」
「叫聲引起不適,我舉報了。」
「就想知道現在兩華寺是怎樣的態度,道門和佛門大佬們當時是怎麼的心情?」
「今年最優秀:李羨魚!我特麼笑的肚子疼,還能這麼玩?心疼那個日本姑娘。」
「姑娘們,珍愛節操,遠離李羨魚。」
各大網站、論壇,隨處可見神評論,對於那些沒有參加論道大會的血裔們來說,今天的新聞可謂意外之喜。前幾屆論道大會新聞重點無非就是誰誰誰不愧是極道傳人,誰誰誰或將成為本次奪冠黑馬。
論道大會創辦以來,從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幸好血裔界是一片法外之地,否則這些影片和圖片,難逃廣dian毒手。
.....
距離峨眉山最近的城市裡,高檔酒店的套房。
李佩雲恭敬的站在書桌邊,書桌上擺著一臺筆記本,螢幕上播放著短影片,影片裡青木結衣跪在李羨魚腳邊,一邊戰慄一邊尖叫。
叫聲在房間裡迴盪,走廊裡有人經過的話,鐵定以為房間裡的人在看少兒不宜的片子。
白髮蒼蒼的老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螢幕,他神情激動,眼眶忽然溼潤了:「是它,是它......」
「忘塵道長身上的邪物!」老人的手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
果然!李佩雲眯了眯眼,李羨魚左手的寄宿著的東西,果然是那次在妖道遺物爭奪戰中得到的。
雖然一直懷疑著,直到此時,經過老人的確認,才算實錘。
「太爺,它就是忘塵道長在萬神宮裡得到的寶物?」李佩雲低聲道。
「不是寶物,是魔鬼,」老人搖頭:「忘塵道長一直在與它對抗爭,深受困擾。他隕落後,邪物也不知所蹤。原來它一直被氣之劍封印著。」
「忘塵道長也.....」李佩雲猛的頓住。
妖道忘塵當年也做過同樣的事?
他把李羨魚替換成妖道,這麼一腦補,妖道的逼格瞬間暴跌。
老人哼了一聲:「道長是正人君子,他從不觸碰女人。高風亮節的道長豈是這小子能比。」
頓了頓,話鋒一轉:「但若是敵人,道長也不吝嗇使用這種手段。」
李佩雲「哦」了一聲,就是說,妖道也幹過同樣的事唄。只是沒李羨魚這麼鬼畜。
「明天就是冠軍爭奪戰了吧。」沉默片刻後,老人道。
「是的,我們明天登山?」
「都準備妥當了嗎。」
「嗯。」
得到答覆,老人點點頭,他深吸一口氣,「我等這一天很久了,久到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
他轉頭,望著小輩裡最有出息的曾孫,「雲兒,這次登山,太爺估摸著是沒法活著下山了,這輩子活的夠久,早已看透生死。但你還年輕,你有遠大的前途,真的不怪太爺拉上你?」
李佩雲搖搖頭。
老人欣慰的點頭:「李家五十年出了你這麼一個天才,實在不容易,我從你爺爺那一輩就開始培養,那幾個兒子資質平庸,難託重任。到了你父親這一代,子嗣多了數倍,資質是好了點,可距離三才劍的修煉門檻,差了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