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羨魚也算見多識廣,歷經風浪,此時此刻,仍然感覺到巨大的壓迫感。不是某個個體施加給他的壓力,而是數千人給予的壓力。
除了祖奶奶,他身邊的其他女孩齊齊後退幾步。就連雷霆戰姬都有點芒刺在背。
「這感覺.....犯眾怒了?」李羨魚繃著臉,面無表情的迎向觀眾們咄咄逼人的目光。無所謂了,債多不壓身,他已經自暴自棄。
離比賽開始還有幾分鐘,李羨魚來到寶澤員工們的身邊。
「你別過來,我受不了那些目光。」雷電法王臉色陰沉。
雷電法王昨晚知道李羨魚鬧出的動靜後,差點原地爆炸,吃個飯都能鬧出這麼多么蛾子,你個小b崽子能不能懂事點,公司的臉都被你丟光了啊。說好的不搞事呢,說好的安安分分參加論道大會呢。
各大勢力的投訴電話差點把他手機打爆,脾氣剛烈些的,當晚就直接過來興師問罪了。敢藏著,他們就死敲門:開門啊開門啊,你有本事玩女人,你有本事開門啊。
在兩華寺有佛頭鎮著,又有無雙戰魂,他們不敢直接找李羨魚麻煩,但李羨魚是寶澤的人啊,這個鍋你們寶澤背吧,不接受推諉。
雷電法王誠懇的道歉,百般保證,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他堂堂寶澤總部的執法部長,第一次給人這麼當孫子。
「法王我錯了,但這件事我也不想的。」李羨魚誠懇認錯。
「是,你不想的,反正出了岔子都不是你的本願。」雷電法王怒道。
無雙戰魂已經解釋過,這件事純屬意外,並不是她曾孫的錯。事逼體質就是這樣,走到哪裡,問題出到哪裡,偏偏他本人還很無辜,偏偏旁人也覺得他無辜。
這才是事逼體質最氣人的地方。
「這是你最後一場比賽了,答應我,不要再惹事了。」雷電法王雙手搭在李羨魚的肩膀,鄭重其事,語氣透著幾分哀求。
「這.....」李羨魚心虛的移開目光。
不好意思啊法王,我還得再搞一次事,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搞垮一位道門名宿而已.....實在是不忍心告訴他。
「你心虛什麼?」雷電法王頭皮發麻。
「我沒心虛。」
「你有,敢不敢看著我眼睛說話。」
「我....沒有。」
祖奶奶皺眉道:「有完沒完,廢話一大堆,別什麼鍋都往我曾孫身上丟。」
李羨魚:「祖奶奶最好了。」
雷電法王悲憤的看了眼祖奶***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奶之惰,就因為有這樣的家長,李羨魚才如脫韁的野狗,在搞事的路上越奔越遠。
然而他卻毫無辦法,誰叫人家有個好家長。再則,嚴格計較起來,確實不是李羨魚的錯......這就是事逼體質最氣人的地方。
雷電法王身邊的李白忽然道:「李羨魚,你再過幾天就滿三個月了。」
李羨魚看他:「嗯?」
李白嘿嘿道:「稱號,血裔稱號!」
李羨魚想起來了,轉正後,每個員工都會有專屬的血裔稱號,稱號是對外宣稱的名字,其實是一種對員工的保護手段。寶澤集團的員工轉正之後,個人資訊會加密,級別越高,保密等級越高。年齡、籍貫、姓名、家庭背景等,這些資訊會被加密,不被外人所知。可以杜絕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報復。
當然,像李羨魚這樣的眾矢之的,再保密也沒用。
他反問:「所以呢?」
加藤鷹怪笑道:「墨菲知道你在論道大會的壯舉後,靈感泉湧,給你取了幾個備用稱號。」
「汙妖王!」
「鬼畜傳人!」
「高潮小能手!」
不遠處,金剛發出「庫庫庫庫」的笑聲,其他同事也忍不住了,鬨笑起來。觀眾席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李羨魚給了眾人一個死魚眼,面無表情:「幫我回復墨菲,寡人不滿意,改。否則,我會讓她知道寡人左手的可怕和鬼畜。」
(/‵口′)/~╧╧
開什麼玩笑,這些稱號背上去,他以後還有臉出去見人?
將來和公司同事們打照面,自我介紹的時候,對方說:「在下趙日天,閣下如何稱呼。」
李羨魚說:「久仰久仰,在下汙妖王,你也可以稱我高潮小能手.....」
滾啊。
這時,滾動字幕飄過李羨魚和丹塵子的名字,時間到了,裁判扯著嗓子喊:「李羨魚、丹塵子,聽到請立刻來1號擂臺。」
另一邊,丹塵子和戒色兩位好基友坐在一起,默契的朝李羨魚投去注目禮。
「幫我狠狠揍他。」戒色咬牙切齒。
「我也是這麼想的。」丹塵子點點頭。
能讓人淡如菊的丹塵子心生怨念,可見李羨魚有多過分。昨晚戒色和丹塵子狠狠打了一架,彼此都受了點輕傷,調息一晚也就恢復了,但心裡的創傷是沒法恢復的。回想起昨晚的點點滴滴,兩人都忍不住想捂臉。丹塵子一不小心暴露籍貫,今早見面時,雙方都下意識的不去看彼此的眼睛。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再瞅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