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塵子深吸一口氣:「既然這樣,我只好放手一搏。」
陰神·丹塵子肅然起敬,語氣嚴肅:「本體,要使用那招?」
丹塵子點點頭,看向李羨魚:「我初入上清派,得到一位隱世前輩的指導,是那位前輩教會了我怎麼把第二人格練成陰神,同時,他還教了我一招絕學!」
「什麼絕學。」李羨魚雙腿夾了夾華陽真人的小纖腰,示意她保持警惕。
「你很快就知道了。」丹塵子說完,陰神·丹塵子便融入了他的體內,兩個不同人格合為一體,丹塵子的氣息瞬間暴漲。這還沒完,丹塵子的陰神忽然化開,變成一團變幻不定的雲霧,幾息後,這團雲霧凝聚成一柄靈巧的飛劍。
劍氣綻破雲霄,整個識海都在戰慄。
張牙舞爪的史萊姆默默的縮到華陽身後,在她的羽翼下瑟瑟發抖。
李羨魚瞠目結舌,失聲道:「怎麼可能!」
......
「他倆還沒分出勝負?怎麼會,丹塵子明明雙陰神齊出,李家傳人扛得住?」
「我突然想起來了,李家傳人的精神力也超級厲害的。」
「.....李羨魚太頑強了吧,妥妥的勝局,被你們這麼一說,感覺又不穩了。」
「這也很正常,這種層次的高手,不會有太明顯的短板。」
觀眾們一分一秒的焦慮等待中,李羨魚和丹塵子同時睜開眼睛,雙方沉默對視,卻沒有動手,看起來勝負已經在識海中見分曉。
「怎麼樣,誰贏了?」
「不知道,看他們怎麼說。」
四處都議論聲,無數雙眼睛盯著擂臺上的兩人,所有人都在等待結果。
丹塵子看了李羨魚一眼,默然轉身,離開了擂臺。
整個道長為之一靜。
不是吧,丹塵子輸了?
裁判目光一動,心裡暗喜,面上不動聲色:「怎麼說?」
李羨魚嘆口氣:「我輸了。」
裁判:「......」
轟!
聲浪炸開,現場觀看過世界盃的人對這樣的場景不會陌生,當有人氣球星精彩射門得分,往往會伴隨著這樣山呼海嘯般的聲浪。
像是能掀開屋頂,分貝高到讓人耳鳴。
群情激昂,熱血沸騰,這是論道大會開幕以來,最大的一次歡呼。
雷鳴般的聲音維持了整整三分鐘,經久不息,然後,開始有人注意到李羨魚還在擂臺上,好像他才是勝利者,在享受震耳欲聾的歡呼。
「他怎麼還賴在擂臺上,接受不了失敗?哈哈,傻了吧。」
「大快人心,丹塵子幹得漂亮,失敗者快下臺去,你沒資格站在臺上。」
聲浪漸漸平息,眾人又把注意力落回李羨魚身上,搞不清白他還賴在臺上幹嘛。
另一邊,戒色難得露出笑容:「恭喜,贏了。」
趙鼎:「恭喜,贏了。」
丹塵子看了這位外國友人一眼:「好面熟.....施主是?」
趙鼎心累的嘆口氣,「你可以叫我趙鼎,對了,為什麼他還沒下場,該我和戒色大師上場了。」
他有點迫不及待。
丹塵子搖頭:「他還有事要做。」
趙鼎和戒色反問:「有事?」
丹塵子無奈道:「我贏了,但贏的沒什麼驕傲的。」
「怎麼說?」兩人更好奇了。
「他不是打不過我,只是不想跟我打了,說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丹塵子說:「我有感覺,真打的話,輸的是我。」
雖然那位神秘女性天使屬於外物,可她寄宿在李羨魚的識海里,她的威能就是李羨魚的威能,丹塵子不承認那是李羨魚的硬實力,但也不否認真的在李羨魚識海里決戰,他輸的機率更大。
可當他露出真正的底牌時,李羨魚似乎很驚訝的樣子,他明顯是認出來了,然後他選擇認輸。
李羨魚直言不諱的告訴他,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做,在識海里與他的底牌硬拼,會兩敗俱傷,影響他接下來的計劃。
丹塵子望著傲立擂臺的年輕人,心裡忍不住好奇,他要做什麼。
裁判嘆口氣,安慰道:「下去吧,你輸了,但不要洩氣,你今時今日的修為,足夠稱為驚世駭俗。」
中年裁判和李無相是同輩,當初李無相在寺修行時,他們打過交道,關係不錯。
他對李羨魚不可避免的有著天然的好感,畢竟是故人之子。但輸了就是輸了,你自己也承認了,沒必要留戀擂臺。
李羨魚對著裁判說:「能暫停比賽嗎?」
裁判:「嗯?」
李羨魚模仿著某位魔術高手的招牌動作,抬起雙手,張開五指,輕輕一壓:「諸位,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是時刻。」
嘈雜的聲音稍稍安靜,觀眾們疑惑的看著李羨魚,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麼事。
現場觀看論道大會的,有各大家族的家主,有道門的大佬,佛門的大佬,以及血裔界的名宿。在這樣一個群雄雲集的場合,按理說,是沒有哪個年輕人敢亂搞事的。
李家傳人除外!
毫不誇張的說,歷代的李家傳人都是血裔界最大的妖二代。
看到這一幕,雷電法王心裡當時就是一沉:「這小子,是不是又要搞事了。」
少女殺手:「應該是!」
加藤鷹之指:「這不是很正常嗎。」
李白:「法王,請你做好心理準備。」
金剛:「為什麼這麼問,事逼不搞事,那還叫事逼?」
噴火娃:「法王你不該對一個事逼抱有期待。」
雷霆戰姬嘆口氣:「法王,做好全場暴動的心理準備吧。」
雷電法王:(#?Д?)
深吸一口氣,他咬牙切齒:「我不信他還能搞出什麼事。」
這麼多名宿大佬在場,李羨魚不想自覺生路的話,他還有點理智的話,就不可能做的太過分。
問題....應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