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事,李竹心裡是很不滿意的,佛頭欠過他一個人情,沒還,而這次李竹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的,就是說佛頭這次不還他人情,以後就沒機會了。
可佛頭竟然拒絕他。在老人眼裡,這位佛門領袖也是個欺世盜名,明哲保身的自私之徒。
不得以,只好接受青木家的橄欖枝。
「這件事要從八國聯軍說起,大家都知道,當年清朝曾經尋找過萬神宮,因為沒找到,所以才創造了無雙戰魂。」隨著青木拓矢的話,又把全場的目光轉移到祖奶奶身上。
祖奶奶不悅的皺眉,深井冰,關我什麼事。
「其實清朝快要找到萬神宮了,但萬神宮沒有開啟,即便找到位置也進不去。辛丑條約時,清朝賠了我們很多錢,同時,他們把萬神宮的資訊、資料也無償的送給我們。二戰時,青木家族繼承了這份清朝沒有完成的工作,我們努力的尋找著萬神宮。」
「不瞞諸位,其實青木家族已經找到萬神宮了,但最後進入萬神宮的不是我們,是當時被我們俘虜,成為奴隸營一員的妖道忘塵。奴隸營是我們收集的移動血庫,為的就是開啟萬神宮。」
四面八方的譁然聲。
青木拓矢這句話透露出了太多的資訊,把眾人震的不輕。
青木家族當年找到萬神宮了?
萬神宮開啟需要移動血庫?
「這些事,當年都被家族記載了下來。我們俘虜了很多中國血裔,妖道只是其中一位。」青木拓矢開啟密碼箱,露出泛黃的古卷:「在記載中,還曾經提到兩位曾經為我們做事的中國血裔。」
眾人屏住呼吸,數千雙眼睛盯著青木拓矢。
「曹家曹俊,全真派忘情。」青木拓矢朗聲道:「這些都是家族當年留下的記載,做不得假,我青木拓矢以青木家名譽保證,以武道精神保證,我說的都是真話。」
「臥槽!」
「我的天,這是要鬧天宮嗎,這事如果是真的,道門要翻天了,血裔界要翻天了。」
「我聽到了什麼,妖道是好人?忘情是道尊,是暗害同門,日本人的走狗......媽媽,我想回家,我不要聽下去了。」
「太刺激了吧,八千一張的門票值了啊,這絕對是史上最精彩的論道大會。」
「華玉真人剛畏罪自盡,道尊又被曝黑歷史,這些人是串通好的吧,要把道門往死裡逼。」
「我不信,我不通道尊會做出這種事。李佩雲是古神教主,李竹是他太爺,他們的話能信?日本人的話能信?」
觀眾席亂成一團。有人在咆哮怒吼,有人興奮的握著手機拍影片,眾生百態,各不相同。
「諸位不信,可以請佛門和寶澤的人鑑別真偽。」李竹朗聲道。
這話一齣,佛門和寶澤的人相當於被架在火堆上烤了。
佛門的高僧們面面相覷,大感棘手,李竹說的是真也好,假也好,道尊當年是怎樣的人,與佛門毫無關係。
這燙手的山芋,佛門不想去接,道尊清白的還好,若是......那佛門相當於幫著李竹捅了道門一刀。道佛協會就得分裂了,道門不會再跟他們好了。
道佛協會分裂的話,血裔界的秩序就會陷入混亂。
妖道被冤枉,那是他們道門的事,人家的家事,旁人最多抱打不平幾句,總沒有跑到人家家裡審案的道理吧。
戒色猛的起身,身邊的丹塵子拽了他一把。
「你去幹嘛。」丹塵子皺眉。
「鑑別真假。」戒色耿直道。
「你鑑個屁哦,你懂怎麼鑑定嗎。」丹塵子沉聲道:「佛頭不讓你插手,他看來早就知道了。那你知道佛頭為什麼不讓你插手?」
戒色看他。
「道尊如果當年真的做了錯事,道門不會包庇他的,其身不正,沒有人會服他。這件事道門自己會處理,需要你佛門插手?」
「李竹用公理正義做幌子,是在逼道門和佛門決裂,門派之間忌諱極多,道尊垮臺了,道門會感激你們?我們會想,自己家的事我們自己會處理,你們佛門跳出來伸張正義,幾個意思?打我們臉啊。這件事和青木家的人有什麼關係,他們憑什麼大老遠過來為李竹作證。道尊身敗名裂,佛門和道門關係鬧僵,他們高興啊。」
戒色皺眉:「如果這件事不能在這裡弄明白,你憑什麼說道門一定會讓道尊下臺?道尊在位多少年了,道門大部分都是他的支援者。李羨魚為什麼非要逼死華玉真人,因為夜長夢多。」
「華陽真人跟李羨魚什麼關係?他當然要逼死華玉,他就是來報仇的。你跟妖道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替他報仇,想逼死道尊的是李竹,而他想拿佛門當槍使。」
「我不為妖道,我為公理。」
丹塵子怒了:「就你正義,佛門就你一個正義的夥伴?佛頭那麼有大智慧的人,怎麼就教出你這種耿直無腦的弟子。其他人想的比你深,看的比你遠,你只看到眼前的黑白,但你看不到大局。你要明白,現在咱們血裔界風起雲湧,外國勢力不斷滲透進來。這種時刻,道門群龍無首,道佛打冷戰,那會形成什麼局面?」
見他皺眉,猶豫不決,丹塵子嘆口氣:「讓寶澤的人去處理,道佛協會同氣連枝,這件事佛門不方便出手,把鍋甩給寶澤吧。」
對哦,這種時候,寶澤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它不是想當血裔界的老大嗎,不是想插手血裔界的秩序嗎。
此時不甩鍋,更待何時。
這麼一想,戒色立刻豁然開朗,他環顧眾人,朗聲道:「師父有令,此乃道門家事,佛門不方便干預。道門俠義之士輩出,是非對錯,自會給出公道。寶澤集團乃血裔界的道德標榜,維護秩序,聲張正義,有雙方在,我佛門非常放心。」
佛門眾人頓時鬆口氣,在心裡為戒色打call。
寶澤眾人: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