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頭的兵力不夠多,於是造成了諸侯分立的局面。東北的變故是我的一個嘗試,也是我削翻的第一步。不過我沒想到吳三金會這麼急,我以為他會再隱忍幾年,有足夠大的把握再動手。畢竟像我這樣的人,也不可能把整個國家的局勢掌握在手裡。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人才。」
這些年急著衝擊極道,他不怎麼管寶澤集團的事務了,東北那片地盤更不會分心去關注,吳三金在東北的謀劃,秦澤並不太清楚。他覺得時機未到,等時機到了再去關注,結果吳三金直接開無雙,和吳家同歸於盡,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寶澤是一個龐大的機器,他要做的是指路,具體怎麼走,以什麼姿勢走,則是寶澤的各個階層的員工決定的。
當一個勢力龐大到一定的規模後,個體的作用會被無限壓縮,即便是極道。就像秦澤覺得直接懟道尊就好了,但雷電法王覺得,道尊這個層次已經是血裔界最頂尖的,牽一髮動全身,需要道門佛門寶澤一起商討怎麼處理。
群體永遠大於個體。
「佛頭,你是有大智慧的高僧,佛家講天上地下唯我獨尊,講大慈悲,救一人不是慈悲,救蒼生才是慈悲。這就是大局觀啊。民族是古老的,但國家是年輕的。」
「這片土地,太需要一個嚴明的,不可撼動的秩序了。」
你不用跟我講你的大綱.....佛頭聽的一愣一愣,心裡瘋狂吐槽。
「跟我說這麼多,你是想說服我自己把腦袋伸過來給你砍?」佛頭道:「還是說,你想跟我合作,一起鎮壓血裔界?讓我兩華寺免於被砍的命運?」
「砍還是要砍的,但我會砍的輕點。合作就算了,你們一群出家人,又不懂企業管理。」秦澤道:「對了,我寫了一首關於寺廟的歌,你想聽嗎。」
你話題跳的太快了.....佛頭又開始心裡吐槽。
「你似乎很焦慮,你要削翻我不介意,但東北的亂子,其實完全可以不用那麼粗暴。為什麼不學漢武帝的推恩令呢。」佛頭喝著茶。
「這正是我來找你的.....」
「你踏入極道了?」
「啊?」秦澤一愣,搖搖頭,語氣無奈:「臨門一腳,怎麼都跨不過去,極道太難了,真的太難了。我跟你說啊,我今年學了道門的房中術,又跑西藏學了密宗的歡喜禪。天天跟我的....妻子們雙修,有點長進,但極道境界就像個性格剛烈的處子。」
「怎麼說?」佛頭被這個比喻弄的一愣。
「怎麼都捅不破那層膜。」
「.....」怎麼會捅不破呢,是不是你的針不夠尖啊。
呸,不要跟我一個和尚討論這種話題。
即便是佛頭也會常常困惑,眼前這個年輕人給他的感覺很怪,佛頭見過天資聰穎之輩,數不勝數。但他對秦澤的第一印象,是平庸。
這個印象說出去,估計就算是他,都會被整個血裔界嘲笑眼拙。但佛頭就是覺得他平庸,這是一個得道高僧的直覺,比女人還準。
然而現實是,這個平庸的年輕人成了近代五十年最大的傳奇。
佛頭只能把這個理解為大智若愚,是比妖孽天才還要更高一層次的資質。
那麼問題又來了,對比了自己當初的經驗,佛頭覺得秦澤此時應該踏入極道才對,可他卡住了。
「因為我出身不太好,」似乎看出了佛頭的困惑,秦澤無奈道:「我可不像你們這群血裔,我身體裡有著濃濃的非洲血統。你知道嗎,我兒....外甥前不久覺醒了,算了算了,不說這些,說多都是淚。」
如果血裔體內的古妖基因是百分之十,那麼秦澤體內的古妖基因是百分之0.01。
非洲血脈濃郁到讓人絕望,想覺醒,做夢呢。
佛頭搞不明白,外甥覺醒和他沒覺醒有什麼關係。但既然秦澤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多問。
「你剛才說找我是為什麼?」
「我前陣子在長江入海口發現了一條龍。」
「龍?!」佛頭一甲子的心境差點破碎。
ps:哈哈哈哈,我已經瘋了,熬到通宵了,求訂閱。訂閱慘兮兮的。還好我有主職工作,寫小說的話,我得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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