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輛押運車行駛在國道上,兩側是綠意蔥鬱的莊稼地,遠處群山連綿。
李佩雲坐在昏暗的車廂中,左邊是肌肉虯結的魁梧金剛,右邊看似枯瘦,肌肉比鋼鐵還堅硬的王老二。他被兩人擠在中間,左右為男。
李佩雲沉默的打量車廂裡押送他的公司人員,這些傢伙都是高階員工,並且是總部的高階員工,每一位都是大高手,即使是全盛時期的他,最多隻能應付三個,超過這個數,他只能逃。論道大會展示出半步極道的修為,在李佩雲心裡不是自己的巔峰。
現在他被抑制了異能,身上更有重重枷鎖,寶澤派了四位高階員工,一位s級負責押送他,這是不合理的待遇。
車廂裡四個人,除了天生沒表情的古神教前甲級殺手,其他人都是一臉嚴肅,一路上,他們沒有任何交談,沒有做多餘的事。
大家的神經彷彿都緊繃著。
「你們在害怕什麼?或者說,在戒備什麼?」李佩雲淡淡道。
沒人搭理他,高階員工們保持沉默。
「沒記錯的話,再過一個小時,我們就到縣裡了,那裡有一個通用機場,我會在那裡上飛機,被你們送到寶澤總部,對嗎。」李佩雲道。
無人應答,他沒能從高階員工們的臉上看到任何資訊。
......
華燈熄滅,鬧鬨鬨的兩華寺陷入黑暗。
寺內僧人的生活很有規律,晚上九點一準兒熄燈,明天早上六點,鐘聲會響便整座山頭。如此規律的作息讓青木結衣很不適應。
她每天十二點前絕不睡覺,家族對女孩們的要求很嚴格,其中早戀是切腹般的大罪,每一個敢早戀的女孩,輕則鞭刑兩百,重則逐出家族。
成年之後可以談戀愛,但不能有婚前性行為,不能再外留宿,十點前必須回家。
對於青木家來說,每一個女孩都是家族珍貴的財產,可不能在外面學壞了。同時也是為了挽回青木家在二戰之後漸漸崩壞的家風,以及家族的名譽。
現在的日本血裔界對青木家的風評好了很多。
在這個炮火連天的年代,娶了青木家的女孩,保準能一針見血,或一炮走紅。
因為家規的原因,讓家裡女孩們的夜生活很單調,但青木結衣很擅長在漫漫長夜中找樂子。她從皮夾子裡拿出偷偷帶來中國的各種零食、可樂、橙汁等飲料。
開啟兩臺筆記型電腦,一臺追番,一臺看直播。熟練的連線日本的某直播平臺,在收藏錄裡挑選了今晚要寵幸的物件。
收藏錄裡都是奶油小生型別的鮮肉,清秀的小奶狗,她喜歡這種型別。
青木結衣是狗大戶,花錢如流水,每天都要打賞幾百萬日元才開心。
她盤腿坐在床上,腿縫裡放著薯片和巧克力棒,映著螢幕的光,她的瞳孔瑩瑩發亮。
這時,房間的門被敲了幾下,嚇的青木結衣立刻合上筆記型電腦,慌亂中還打翻了薯片,撒了一床,她蹙眉,不高興道:「どんなこと」
管家的聲音在門口傳來:「李君が訪ねて來た」
青木結衣眼睛一亮,接著又皺眉,大半夜他來幹嘛。
管家在門口說:「如果不願意見面,我替小姐回絕。」
青木結衣立刻道:「讓他進來吧。」
她以最快速度把零食和飲料藏好,如果讓家族的人知道她大半夜不睡覺幹這種家裡蹲才會做的事,她的形象會受到影響。
離開房間,在客廳裡接見李家傳人。
管家已經為李家傳人和他的後宮團沏了熱茶,李家傳人的鐵桿後宮團就四位,祖奶奶、華陽、翠花、雷霆戰姬,最後一位還有待確認。
幽萌羽夏小雪這些是偽後宮團。
「有什麼事?」青木結衣恢復了青木家大小姐的端莊優雅儀表。
對面四個女人都是國色天香級別,各有妍態,讓青木結衣感覺到一絲壓力。
李羨魚觀察著她,青木家的明珠穿著淺白色絲綢睡裙,倉促間沒來得及換,只在外面套了一間棒球服。裙襬下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腿。
踩著粉紅色拖鞋,珠圓玉潤的腳丫子,亮晶晶。
「有兩件事請教,不過在說話之間,你可以先擦一下嘴角的薯片沫。」李羨魚道。
青木結衣臉一紅:「噝咪媽森。」
連忙擦掉。
李羨魚把左手插進兜裡,他一看到青木結衣就忍不住想摘掉手套給她來一百發,既有那股勾人妖媚的原因,也有經歷了妖道回憶後,對青木家族抱有攻擊性的原因。
「第一個問題,我想知道青木家為什麼要幫李佩雲?」李羨魚端起茶杯,吹了吹,沒喝。
「抱歉,我不清楚原因。」青木結衣道。
「我還以為你會說為了正義呢。」李羨魚凝視著青木結衣白瓷般細膩溫潤的臉龐。
青木結衣被他灼灼的目光看的一陣不舒服,臉上保持笑容。
李羨魚:「我要是沒猜錯,是不是為了萬神宮。」
青木結衣眨了眨眸子,茫然的表情:「萬神宮?李君想多了。」
「青木家族大老遠跑中國來,還帶著家族中的珍貴檔案,當然不可能專門為一個二戰時期的大敵翻案,那麼除了萬神宮我實在想不出原因。」
青木結衣保持著狐媚而不失優雅的微笑。
「問題來了,李佩雲和萬神宮有什麼聯絡?他是妖道傳人,但三才劍術傳承自太爺李竹,而非妖道。我猜他只是箇中間人,你們真正的合作物件是李竹。」
青木結衣強顏歡笑。
「這次為了萬神宮來的還有日本血裔界大族櫻井家,櫻井家向寶澤繳納了一大筆的車費,等著我們開車帶他們進萬神宮。有趣的是,青木家並沒有交車費,目前已知的兩枚鑰匙,分別在寶澤和佛頭手中,佛頭可不會讓你們這些外國人上他的車。我是不是可以大膽假設,李佩雲身上有萬神宮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