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確實是被日的。
貼著她豐腴柔軟的身子,李羨魚眉頭皺的更緊,因為脫氧核糖的味道更濃烈了。
不過他無所謂,管他脫氧核糖還是什麼味兒,不重要。
「別急嘛,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李羨魚說完,又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臺詞了。
算了,無所謂。
「你先告訴我你知道的事兒。」
婆婆痴痴嬌笑:「你當我傻?告訴了你,你還願意陪我?等咱們辦完事,我自然會對你說。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今晚你都是我的。」
一晚上.....你怕不是作死。
「也是,那你幫我脫衣服。」李羨魚道。
婆婆早就忍不住了,連脫帶撕的把李羨魚的t恤脫下來,眼波盈盈的凝視著他健碩的上半身曲線。
「好香,好香.....」她腦袋靠在李羨魚的胸膛,伸出丁香小舌舔舐。
不是錯覺,那股似有似無的幽香在脫掉衣服後愈發清晰可聞。對她有著致命的誘惑力,是最好的催情藥,單是這麼靠著,她就已經渾身發燙,意亂情迷。
「還沒脫完呢,急什麼,把手套也脫了。」李羨魚道。
這時,婆婆終於注意到李羨魚左手的古怪,他的左手始終戴著厚厚的手套,之前有t恤和手套遮擋,沒有發覺異常,現在t恤沒了。
她才發現李羨魚左臂的皮膚漆黑漆黑,像是得了某種可怕的皮膚病。
只是皮膚病,那無所謂,這樣極品的鼎爐,就算是個相貌醜陋畸形兒,她也甘之如飴。
但是.....
「漆黑的左臂,我為什麼看著眼熟?」婆婆心裡嘀咕,雖然奇怪,她還是聽話的幫李羨魚摘下手套。
「越來越覺得眼熟了。」婆婆往床上一趟,雙腳勾住李羨魚的腰,媚眼如絲:「好人,快進來!」
「不要急,再來一首歌!」李羨魚掏出手機,在歌單裡選了某首歌,音量開到最大,往床邊一丟。
他揚起左臂,漆黑的皮膚下,一根根猙獰的血管亮起,邪惡、陰暗的氣息充斥著房間每一個角落。
婆婆愣愣的看著左臂,心裡頓時就是一咯噔,眼波中的媚態一點點的消失,定定的瞧著左臂,先是愕然,繼而震驚,最後是惶恐:「你,你是李.....」
李羨魚邪魅一笑:「是我。」
婆婆後半句話沒能說出口,因為漆黑的手掌輕輕按在了她的小腹。
剎那間,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每一個細胞的歡愉就像一層層的浪潮,最後把她推到浪尖。
身體裡彷彿有什麼東西爆炸了,小腹劇烈收縮,大腿內側痙攣,腦子一瞬間陷入空白。
「啊啊啊~」
與此同時,手機裡的歌聲想起:「好嗨哦,感覺人生已經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
「好嗨哦,感覺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