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雲面無表情道:「我雖然沒有念過大學,但我讀過歷史,歷史能教我一切。」
「也能教你怎麼研究外星人?」
「不,它教我,遇到不識趣的傢伙,只要一劍砍翻就好了。比如喜歡研究外星人的傢伙。」
「......」
眾人「呵」了一聲,真是毫無營養的對話。
這就屬於腦洞題了,如果是研究古妖的歷史學家,肯定會對這個話題產生巨大的興趣,並與卡舒布爭辯三天三夜。萬神宮的發現會轟動血裔界的歷史學領域,其意義就像人類第一次發現恐龍化石。
但在場眾人這個話題根本提不起興趣,他們只關心能不能在萬神宮獲利。現在看來,似乎是不能!
「就算把這片空間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出點什麼東西。」戰神咬牙切齒的說。
最失望的當屬古神教和青木家。對前者來說,萬神宮是崛起的希望。對後者來說,他們籌備了很多年,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
就在這時,身穿金色皮衣的女人指著眾人頭頂的黑暗,出聲道:「那裡還有幾幅畫。」
她是萬妖盟的雕護法,同時也是東北妖盟的盟主,五官冷豔,眼神冰冷而銳利,她凝視著你的時候,你會感覺她是準備抽刀子砍你。
青木結衣抬高強光手電筒,照向雕護法指的方向。
那裡真的有幾幅壁畫,壁畫的內容把曾經發生在這裡的事,簡單的記錄下來。
在未知的某個時間段,有一批人來到了這裡,那是妖道忘塵和青木家的人。
畫風很簡陋,但看到壁畫的眾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妖道和青木家。一個火柴人在前面領路,身後跟著一群火柴人,這些火柴人手裡拿著一條直線,腰上還有一條直線,分別表示著槍和打刀......簡單,卻很形象。
所以說畫畫的傢伙是個了不起的靈魂畫手。
他們來到青銅宮殿,沿著鐵鏈爬到池底,池底的鐵鏈鎖著一團不可名狀的生物。
青木家的人興奮極了,其中一人高高舉起那團不可名狀的生物,其他人激動的匍匐在地,像是在膜拜。代表妖道的火柴人站在外圍,沉默的看著這一幕。
沒有表情沒有文字,但看到這幅畫後,眾人都感覺妖道要搞事情,那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
「繪畫者無疑是位抽象派大師。」高斯·卡舒布嘀咕道。
他們帶著不可名狀的生物離開了青銅殿,最後一幅畫中,這群人倒在了荒原,所有人都死在了這裡。
就這樣完了?
他們是怎麼死的,不可名狀的生物哪裡去了。
眾人抓心撓肝似的難受,繪畫者不僅是靈魂畫手,還是個可惡的斷章狗。
「也許那個東西,真的被妖道帶出去了。」李佩雲道。
「想知道真相,可以找李羨魚問一問,」李佩雲繼續說:「他經歷過妖道的回憶,或許知道些什麼。」
說到李羨魚的時候,他感覺萬妖盟的皇看了自己一眼。
「他和我們又不在一片空間,出了萬神宮,萬事皆休。」青木結衣苦笑。
「不,還有希望。」李佩雲難得的機智了一回,他指著壁畫說道:「妖道第一次進入萬神宮和第二次進入萬神宮,期間相隔有段時間的吧。」
青木結衣眼睛一亮,聰慧如她,立刻get到了李佩雲的意思。兩次進入萬神宮都是在第一次開啟時進入的。但不是在同一天,甚至期間相隔了許久。
這代表著萬神宮的開啟時間很長,可能是幾天,可能是幾個月,它都會處在開啟狀態。
李佩雲道:「不過,就得看他們能不能反應過來了,如果他們賴在那邊死磕,不出來的話,咱們也沒轍。李羨魚的智商,顯然是不如我的。」
鑰匙在寶澤手裡,寶澤的人不開啟門,他們就進不去。而這裡隔絕了訊號,通訊裝置無法使用。
「我們得離開這裡.....」胡言忽然驚叫一聲。
眾人不明就裡的看過去,胡言終於瞪大了他那雙好像永遠都睜不開的眼睛,可想而知他此時情緒有多激動。
「離開這裡,馬上離開萬神宮!」胡言用一種驚恐的表情,看著自家的皇。
其他人面面相覷,搞不明白這個眯眯眼的男人為何如此激動。
李佩雲是瞭解胡言的,知道他足智多謀,不會無的放矢。
他還奇怪呢,只從進入萬神宮,這傢伙始終沉默,一言不發,原來是憋大招了。
「你發現了什麼?」李佩雲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