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機碰撞的炸裂聲打斷了清徽子的胡思亂想,收斂思緒,凝神觀戰。
氣機波動明顯弱於對手的李倩予正朝布里·阿克曼發起猛攻,而看著明明實力更強的教廷年輕騎士反而束手束腳。猶豫著要不要出手反擊。
在胸口捱了一拳後,劇痛讓年輕騎士頭腦清醒過來,他強行壓下內心的綺念,一拳轟向李羨魚。
李羨魚側身躲開了,但拳頭落空後,突兀的延伸,轉向,一拳捶在他後背。
異能:橡膠!
年輕騎士的異能讓他想起了那位在渝城結識的好友劉空巢,他們擁有著一樣的異能,不過年輕騎士布里·阿克曼的異能比劉空巢要強大無數倍。
李羨魚本來能躲開的,他故意捱了這一拳,強行逼出一口血,假裝楚楚可憐,傷心欲絕的神情:「你弄疼我了。」
這一句話,讓布里·阿克曼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他低頭凝視著自己的拳頭,臉上露出了痛苦和掙扎。
他在竭力抵抗魅惑。
李羨魚卻不會給他時間,弓步貼身,「啪啪啪」拍出十幾掌。故意控制著力道,沒打傷他。
受到攻擊後,布里·阿克曼豁然驚醒,從魅惑異能裡掙脫出來,脊背一層冷汗。
幸好她的實力不強,幸好這是在擂臺上。
否則,單憑他剛才那兩次恍然失神,足夠他死一百次。
想到這裡,他下定決心,不能再被誘惑了。
拳頭剛打出去。
「你捨得打我嗎?」
拳頭便頓了,很難受,明明知道那是敵人,可聽著她略帶中性的聲線,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拳頭縱使咬牙打出,威力也十不存一。
「你這人好凶啊,一點都不解風情。」
.....
「來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不活了。」
.....
望著已經完全處在下風的布里·阿克曼,青木拓矢知道這位教廷的年輕騎士如果不能想出剋制魅惑的辦法,他便敗局已定。
「你們的魅惑水平差不多,她也就稍稍比你強了些,但她能做到越級戰鬥,況且把穩穩的壓制對方,而你卻只能對同級別的對手造成干擾,知道是為什麼嗎?」青木拓矢目光仍在場上,但青木結衣知道二叔在與自己說話。
想了想,沒想明白,羞愧的搖了搖頭。
青木拓矢也想了想,在想怎麼回答,問完他就後悔了,他肯定是心裡有判斷的,但不知道該怎麼和侄女說。
答案:因為她騷啊。
肯定是不能直接這麼與侄女說。
哪有當叔叔的慫恿侄女做個**人的。
「因為她對魅惑異能的理解比你更深,也更.....放得開。」青木拓矢換了個說法。
魅惑異能,本質上可不就是勾引男人的手段嗎。
所以,賣弄風騷恰恰是魅惑異能正確的開啟方式。可青木結衣是保守的姑娘,家族看的嚴,至今還沒談過戀愛。哪像這個李倩予,一看便知是花場老手,久經風月。
青木結衣聽懂了,臉龐浮現一抹嬌羞的紅暈,羞澀又尷尬。這種語氣、動作,她怎麼做得出來?
太為難人了。
青木拓矢點到即止,沒多談,心裡在想,或許等侄女真正嫁人之後,她才會領悟到魅惑異能的精髓,到時候,異能肯定突飛猛進。
戰鬥很快結束,布里·阿克曼在連續不斷的失誤中,被李羨魚找準機會一波帶走。
醫務人員迅速登臺,檢查傷勢,然後把人擱擔架上抬走。
「說好的受過專業訓練呢?」
「男人都是一個樣的,見到碧池就走不動路。」
「布里,你真是個虛偽的紳士。」
對於這個結果,洋妞們表示很憤怒,表示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而男觀眾大聲叫好,為李倩予獻上歡呼和掌聲。表示很開心女神又順利挺過一關。
比賽結束,李羨魚幾乎是逃離了現場,很慶幸,祖奶奶並沒有認出他,不對,應該說祖奶奶根本就沒在意他。
李羨魚在比賽的過程中,有悄悄關注祖奶奶的動靜,她好像一直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祖奶奶就是這樣一個目中無人的,一直如此,當然,也和他刻意改變戰鬥風格有關。
他把自己的實力壓在中級員工境界,想象著自己是降龍十八掌的傳人,以掌對敵。
試問祖奶奶這麼驕傲的人,怎麼會去關注一個妖豔jian貨呢。
虛驚一場。
大雕妹三人在出口等著他了。
他戴好口罩和兜帽,沿著臺階而上,無視了兩側伸出手想阻攔,想握手的男淫們。然後,在出口位置,被兩個穿著得體的男人攔住。
「我們少爺想邀請你參加晚宴,請不要拒絕。」
「傑森·卡舒布。」
「看來美麗的女士也期待已久。」其中一位露出曖昧的笑容。
「地點,時間。」
「今晚九點,我們的車會在酒店樓下等您。」
「沒問題。」
李倩予女士回以甜美的笑容。
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