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予是散修組織的成員,她們散修組織近年來急需擴充套件,奈何人力財力有限,所以李倩予不會對他這根金大腿視而不見。除了吊胃口,這兩天想必也是在查他的底兒。
「今晚就下手?」
「當然。」
賈斯丁搓了搓手,「那我今晚不走了,讓我也加入吧。」
他倆沒少一起玩女人,普通的明星、名模都玩膩了,血裔界的美人也經常一起玩,真正的同道中人,拜過把子。
在賈斯丁看來,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但這麼一個不過分的要求,卻被拒絕了,傑森用嚴厲的眼神,斥責的語氣:「你的想法連上帝都覺得羞恥,她是我的,現在還不是,但很快就是,不允許任何人染指。如果你不想斷絕我們之間的友誼,就不要打她主意。」
這個女人他不打算當隨意丟棄的玩物,她是古董,是鑽石,是珠寶,讓人想一直擁有下去。
「fuck,要是沒有我提醒,當你注意到她時,恐怕早成別人的囊中物。」賈斯丁心裡不甘的想著,「這個女人勾引人的本事這麼厲害,一看就是不安分的,等以後我再徐徐圖之。」
臉上做出很遺憾的表情,笑道:「好吧,我真沒想到你這麼重視她,請忘記我剛才的話。」
傑森滿意點頭。
另一邊,端著酒杯的李羨魚從一群貴太太貴小姐身邊走過。
「沒禮數的女人,除了賣弄風騷,根本沒任何內涵。」一個鵝蛋臉的太太嘲諷道。
呦,胸大,臉蛋圓潤,氣質出眾,是我喜歡型別的。
李羨魚只恨自己現在是「女兒身」,否則定要好好調戲她。
「沒辦法,中國那種地方出來的人,還是個散修,能懂什麼規矩?」另一個年輕女孩冷笑。
「你男朋友,或者老公是誰。」李羨魚盯著年輕女孩。
「你,你想幹什麼。」年輕女孩皺眉,許是對方的眼神太過銳利,她後退了一步。
「想和你男朋友聊聊理想。」李羨魚媚笑道。
「我跟我爸爸來的。」年輕女孩豎眉:「你果然是個放蕩的女人。」
「還有更放蕩的呢。」李羨魚壞笑道:「你很快就要換一個媽媽了。」
在女孩愕然又驚恐的表情裡,他隨便找了個男人,當著她的面問:「這個女孩的父親是誰?」
感覺非常榮幸的男士瞧了年輕女孩一眼,立刻給李羨魚指了個人。
「不,你不能這樣。」女孩花容失色。
但李羨魚不理她,走到那位大腹便便的父親面前,眉頭皺起,一邊回頭看著女孩,一邊可憐巴巴的說了些什麼。
俄頃,大腹便便的父親就滿臉憤怒,大步走到女孩面前,訓斥道:「你的樣子看起來像個沒教養的野姑娘,下次你別跟我出來了,我今後只帶你妹妹。」
年輕女孩眼裡蓄滿淚水,泫然欲泣又不敢頂嘴解釋的委屈模樣。
其他女人臉色微變,看著李羨魚的眼神從此充滿忌憚,大家都是有家室的。萬一這狐媚子鐵了心要把你取而代之.....似乎好像,並不困難!
李羨魚站在遠處看著,心裡老得意了。
哼,沒了史萊姆,我還是能把你們這些女人們克的死死。
獨自站了片刻,打發走幾個前來搭訕的紳士,李羨魚覺得有點煩了。
決定找個人做擋箭牌,擋住這些狂蜂浪蝶。
「這讓我想起了高三的那位班花。」
想到擋箭牌,李羨魚記起了高三時的那位班花,很漂亮一個小姑娘,那會兒距離高考還有一百天,老師已經在黑板的右側記錄著時間了,距離高考:天數!
好多男生追她,她就拉著班裡最秀氣,氣質最好(自我感覺)的李羨魚做擋箭牌,李羨魚問她原因,她說自己要參加高考啦。但是男生們太煩。
於是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放學後每天一起回家,在同學之間冒牌情侶,憑藉高超的撩人技術,李羨魚把自己頭上的假帽子變真了。
然後抱到酒店日了個爽。
後來一起填了報告的財大,李羨魚考上了,她沒考上,哭著說要保持聯絡呀,每天都要給我打電話呀,四年後等我回來呀。
然後就沒然後了。
本來就是沒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愛情,又如何承受的住時間和距離考驗。
李羨魚走到窗戶邊,笑道:「你寬闊的背影,看起來就像一堵堅實而可靠的牆,能為我遮風擋雨。」
就決定是你了。
李佩雲修為夠強,與他又不熟,不怕被他看破身份,是擋箭牌最好的人選。
李佩雲愕然回頭,看著同國籍的女人,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吸引了她,竟引來她主動攀談。
「自我介紹一下,李倩予!」李羨魚道。
「李佩雲。」他點頭回應。
「我知道,如雷貫耳。」李羨魚說:「我在論道大會上見過你,你力敵道尊的風姿真是令人神往。」
「是嗎?我不記得自己見過你。」李佩雲想了想,覺得如果論道大會上有這麼一位大美人,自己不可能沒有印象。
「我做了偽裝,不然會有麻煩。」李羨魚解釋,又道:「在我看來,你才是我們國家年輕一代最強的高手。戒色和丹塵子都不如你。」
「戒色是佛頭親傳弟子,他有這樣的成就實屬正常。丹塵子同樣出身名門,不缺名師指點,唯有你出身普通,獨自專研三才劍術,憑藉自己的天賦登頂如今的境界。」
李佩雲眉頭一挑:「李羨魚呢?」
李羨魚哼哼兩聲:「此人全賴無雙戰魂,且有數不清的手段,這才快速晉升,若憑自己的努力苦修,又怎能與你抗衡?」
這姑娘目光如炬,人才啊!
李佩雲眼睛一亮,難得的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