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別的女孩,肯定要紅著臉說,哎呀討厭討厭!
但冰渣子不會,她冷笑一聲:「沒玩過外國妞吧,是不是比以前睡的那些女人要誘人多?」
李羨魚點頭:「屁股豐腴的也有,但不夠翹不夠彈性,而且辦公室坐久了,屁股蛋兒生繭,沒趣兒。」
血裔裡的美女倒是多,而且因為血脈覺醒,經常戰鬥的緣故,個個都是前凸後翹,然而他踏入血裔界後,一直就沒碰過女人。
「但我覺得她這屁股是假的,勾太深,就算是我看著都有點怵,根本探不到深淺嘛。」李羨魚評價道。
「西餐雖然沒吃過,但不妨礙我評頭論足,身材方面洋妞兒完爆我們國家的女性,但皮膚太糙,三十以後就松的要死....哦,我說的是皮膚。這都是長期使用高熱量高蛋白食物造成的。我見過的洋妞裡,就維多利亞皮膚最好。但有一點點的雀斑,但是那雙眼睛海藍海藍的,老迷人,那點小瑕疵也就能忍。」
「那有沒有弄到手呢?」
「沒呢,這段時間打打殺殺的,哪有時間泡妞啊。我身邊認識的幾個女人,都是要小火慢燉的型別,拒絕約啪。我踏入血裔界掐指算算也有五個多月了,一個女血裔都沒吃到,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我手底下幾個護法可以給你嚐個鮮,」冰渣子側躺沙發,手肘撐著沙發,掌心拖著腦袋,似笑非笑:「妖和人都有,蛇護法和雕護法不是雛兒了,鷹護法和右護法還是貨真價實的黃花大閨女,以你的口味,前兩者應該不會要,後兩者我幫著撮合撮合?」
李羨魚點點頭:「好啊好啊。」
冰渣子一秒變臉,縱身撲了過來,抓起他的衣領,旋身擺臂,把鹹魚在空中掄了半圈,然後用力摜在地上。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厲害厲害。」李羨魚齜牙咧嘴:「姐,你果真是半點氣機都沒了呢,我也沒了,但你有沒有想過.....」
冰渣子居高臨下的俯視他,「嗯?」
李羨魚咧嘴,嘴角勾起,露出一個高深莫測又晦暗莫名的笑容:「我三次覺醒,第三次還吸收了魅妖的遺蛻,我的身體未必不如半步極道。」
冰渣子感覺身下傳來一股巨力將她掀翻,李羨魚憑藉單身五個月的腹肌頂飛了姐姐,趁她雙手撐地穩住身形的時候,兩腿夾住冰渣子的小蠻腰,把她雙臂方扣在背,沉腰,坐在她腰部與臀部相連的腰窩部位。
一秒鐘完成反制。
冰渣子驚呆了,完全沒想到被她調教了二十年的小奴才竟然敢以下犯上,把她騎在身下,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姐弟倆沒有出聲,彼此身體緊繃著,一根根經脈繃緊,一條條肌腱發力,彼此較勁。
「咔擦!」
躺下的瓷磚地板承受不住兩人的角力而崩裂,就算沒有氣機,單憑肉身的力量,他們也是超級撒亞人級別的。
冰渣子果然無法輕易的脫困,就像格鬥擂臺上被敵人鎖住了要害關節,只能靜等裁判讀秒。
不知不覺間,小奴才已經是這麼厲害的男人了,他踏入血裔界半年不到,真正修行的日子只有三個月,便已是頂尖s級高手,而純粹比拼膂力,似乎不輸半步極道。
冰渣子欣慰的同時,生氣了,小舔狗居然這麼過分,她也是要面子的。清澈的雙眸裡湧起淺淺的紅芒,李羨魚自詡強悍的體魄並沒有堅持多久,他臉色漲紅,額頭青筋怒爆,在這場角力中漸漸支撐不住。
李羨魚靈機一動,低頭,臉埋在冰渣子後頸,舔了一口。
冰渣子渾身僵硬,繼而軟綿綿的癱了下去,修長光潔的脖頸凸起一層雞皮疙瘩。
李羨魚勝券在握的笑容,絕大多數的女人而言,耳垂和脖子都是她們的敏感點,呵一口氣,或者舔一舔,她們就會渾身一哆嗦,滿身雞皮疙瘩。後來李羨魚發現,男人也會這樣,當然不是他試過舔男人的脖子,而是被翠花舔過,翠花還是貓形態的時候,喜歡蹲在他肩膀,生氣了就撓他臉,開心了就在他脖子、臉上舔幾口,賞罰分明。
他正得意著,忽然強大的反彈力量從屁股底下傳來,冰渣子的小蠻腰爆發出可怕的力量,把他彈飛出去,身軀橫空飛出臥室,撞在客廳的牆壁上,嘭一聲巨響,牆壁開裂。
「不打了不打了,」李羨魚抹去嘴角的血跡:「我這輩子一直給你們這些大豬蹄子壓著,以前是你,後來是祖奶奶。踏入血裔界後,有段時間想著找機會在你面前裝個清新脫俗的逼。事實證明,是我班門弄斧了。」
冰渣子懶得計較他的暗諷,冷哼一聲,眉眼間有著小小的得意。很自豪自己挫敗了小奴才的起義。
李羨魚自顧自道:「很奇怪啊姐,據我所知,你是火焰異能對吧,你這個體魄是怎麼回事?」
每個血裔都有側重點,就拿頂尖s級來說,像李佩雲這樣的便是以氣機為重,大雕妹這樣就是以格鬥和異能為重。同理,在半步極道里,冰渣子是以異能為重,至少她表現出來的狀態來看,火焰異能驚世駭俗。
「你懷疑我?」冰渣子歪著頭,看他。
李羨魚拍了拍背上的牆灰,坐在沙發,先灌了口酒,想了想,才道:「你早知道教皇是古妖遺蛻?」
「不知道。」
「但聽我說完,你就知道了。」
「嗯。」
「教皇的事待會說,我先捋一捋思路,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李羨魚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踏入血裔界後,始終不碰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