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也是兩個月沒見我,就覺得我特別清秀了嗎。」李羨魚自豪的挺了挺胸肌。
「對了,你的便利店呢。」
「關了吧,留著當退路。」
李羨魚到底是與異類相處的太少,不夠敏銳,若換一個豢養異類的血裔大族子弟,此時便該看出翠花發情了。
在人類的操作裡,他這波注孤生的表現註定沒有後續,但翠花是異類,異類沒那麼矯情,在縣城的小酒店裡,過了凌晨,翠花敲開了李羨魚的門。
她身上披著絲綢睡裙,兩條緊緻的長腿邁動,裙襬飄蕩,趕在李羨魚問話前,掀開被子,鑽了進來。
「???」
李羨魚驚了一下,一時間竟不敢說話。
翠花的大腿在被褥裡夾住他的腰,臉貼著臉,神采奕奕,又帶了點羞澀和躍躍欲試,「我們交配吧!」
這雙腿哦,能夾死人的。
「!!!」
非得符號才能表達他的心情了。
「不是,你啥意思啊。」
「交配呀,」翠花解釋道:「你以前難道不想跟我交配嗎?我現在想了想,你好不容易活回來,身為主人我自是要慰問慰問你的。」
「用身體慰問啊....」
「哪那麼多廢話,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咱們就交配咯。」翠花蹙眉。
「可你是佛門弟子,佛門弟子不應該是戒色的麼。」
「俗家弟子又不需要戒色。」翠花兩隻小手利索的很,把裙襬撩起,身子扭啊扭,胖ci就褪下來了。
竟是黑色蕾絲。
翠花迷糊的放開他的腦袋,讓李羨魚撿回一條命。
「我,我還沒準備好。」李羨魚說出了讓他感覺羞愧的話,這話適合李倩予說,但不適合他李羨魚說。
可他真的沒準備好,翠花是隻貓啊。
「有件事我得跟你交代一下,」兩人在被子裡緊緊纏著,李羨魚說:「戰姬是我女朋友。」
翠花皺了皺眉:「你倆交配過了?」
「差一步。」
「無所謂啦,頂多算你上一個交配物件。」翠花倒是看的很開。
「你這話讓我感覺不對啊,」李羨魚用力推開她:「說,你以前是不是也經常交配。」
「沒有。」
「你是貓,我才不信。」
「我很小的時候就被師父收養了,日日聽經誦佛,氣機伐髓,長大後覺醒,便跟著師父修佛法。」翠花皺了皺鼻子,不悅道:「不要把我和那些野蠻的異類比較。」
大家都是異類,翠花自持出身名門,與那些妖豔jian貨是不一樣的。
解釋完,見李羨魚還在猶豫,翠花生氣了,你到底來不來。
「來之前有個問題想問你,」李羨魚說話聲賊低:「你不會爽著爽著,突然化出原形吧。」
這個問題把翠花難到了,她歪著頭想半天,「不知道,總歸要試試。」
李羨魚感覺自己陷入了兩難的抉擇,這,昨天剛跟戰姬確認情侶關係,今天就日貓,顯得我好像是渣男似的。
可要不迎貓而上,又顯得我禽獸不如。
渣男和禽獸之間,李羨魚選擇了前者。
「不要我趴著嗎?我看同族交配都是這樣的。」翠花的問題暴露了她的經驗匱乏。
「嗯....」感受到火熱的手掌,翠花鼻腔裡控制不住的發出聲音。
「待會兒你可別叫出聲....」
翠花發現身上的李羨魚忽然僵住,臉色很難看。
「怎麼了?」
「翠花你別這樣,真的,你要剋制,我不是那樣的人。」李羨魚的態度忽然一百三十度轉彎。
都說渣男是提上褲子不認人,李羨魚這褲子還沒脫,便不認人了。
翠花:「???」
李羨魚剛才想到一件事,小酒店隔音效果差,憑藉他移動打樁機的活力,待會怎麼可能風平浪靜,這不是侮辱人嗎。
想到小酒店隔音效果差,他又想到另一件更恐怖的事。
以祖奶奶和戰姬的耳力,翠花敲開他房門的時候,她倆可能就聽見了吧。
一想到這裡,李家二公子率先慫了。
「我們李家是名門望族,家學淵源,我豈能與你做這等事。」一邊義正言辭的說著,一邊給翠花狂打眼色:「而且我有戰姬了,我這人最是專一。」
專一不假,男人都很專一,專一的男人永遠只喜歡年輕貌美的姑娘。
翠花看懂了他的顧慮,眉頭豎起來,並不打算配合李羨魚演戲。
李羨魚雙手合十,臉色哀求。
翠花最在意自己的僕人了,見僕人苦苦哀求,心一軟,配合著說:「好吧,那就下次吧。」
「沒有下次。」李羨魚連忙說。
此時的門外,左邊站著祖奶奶,右邊站著雷霆戰姬。
祖奶奶臉色嚴肅冷酷,戰姬手裡握著一把短刀。
聽到李羨魚的話,戰姬默默收起了短刀,祖奶奶微微點頭,雖然是個小畜生,但底線還在,不算辱沒了李家門風。
......
第二天早上,李羨魚若無其事的起床,退房,帶著後宮團出去吃早餐,發現祖奶奶和雷霆戰姬都不理他了,擺著一張臭臉。
小畜生便心知昨晚在鬼門關裡溜了一圈。
要是幾個月前的我,此時已經萬劫不復。幸好我這幾個月歷經風浪,早已不是江湖菜鳥,事事堤防,時時警惕。
李羨魚喝著白粥,心有餘悸的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
所以說男人需要鍛鍊啊,只有老司機才能連續過彎,四平八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