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祖奶奶沒好氣道:「換成任何一個人,跟著你,三番兩次的經歷生死考驗,也會修為大漲的。」
危機最能激發人體潛能,祖奶奶算了算,雷霆戰姬自打與李羨魚曖昧不清後,跟著他經歷的生死考驗也有許多次了,每次都能挺過來,那麼對於修為有所裨益也不奇怪,就算一頭豬,被事逼坑了幾次後,也該學機靈了。
「但好像還是打不過翠花,不去幫幫你的女朋友?」祖奶奶調侃。
「幫個球,幫了這個得罪那個,讓她們自己折騰吧。」李羨魚坐在臺階上,叼一根菸,不點。
「夫綱不正,家宅不寧。」祖奶奶趁機耳提面命,報剛才被教育之仇:「不過也罷,有出息的男人都是不理會後宅那些狗屁倒灶事的,就交給祖奶奶吧,我把她倆都揍一頓,她們便會乖巧。第二代傳人的媳婦我揍過,你的奶奶我也揍過。我老拿手了。」
祖奶奶過去一百二十年裡,始終是李家後宅no1,娶進門時氣勢洶洶的媳婦她見多了,不出幾月就能把她教導的服服帖帖。歷代傳人即便再寵愛媳婦,也不敢有絲毫怨念,面對妻子枕邊風的抱怨時,都會回覆:跟我說有什麼用,你一個人挨訓便算了,還想拖我一起受累麼。
男主外女主內,自古便有的傳統,後宅的事,通常是上一屆的王者說了算,比如太后,比如主母。男人從「禮」字上說,是沒資格管後宅事的。
您是早就想找機會揍她們了吧。
李羨魚連忙抱住祖奶奶,臉龐感受著她柔軟的腹部:「別別別,您就陪我一起看戲吧,可千萬別出手。」
祖奶奶鬧了個大紅臉,用力扭著身子:「放手,小畜生。」
推開李羨魚,連忙後退幾步,撫了撫衣服,紅著臉,瞪著眼:「再敢動手動腳,打斷你的招子。」
再次感受到今日不同往日的李羨魚默默嘆口氣,坐在臺階上,表情有些落寞。
想當初,他和祖奶奶最親密的時候,就是從上清派把她領回去的時候,漫漫長階,走了二十分鐘,牽了她二十分鐘的小手,歷代傳人要是知道,肯定驚的從棺材裡蹦出來。
大家都是曾孫,憑什麼你這麼優秀,憑什麼!!
而現在,就輕輕抱一下,祖奶奶反應便這麼大。
這種被打入冷宮的滋味不好受。
祖奶奶悄悄的瞄了一眼,有些心軟,不管如何,她對這一代傳人總歸是偏愛的,非前幾代可比。但很快她便把那一丟丟的心軟拋棄,既然已經打定主意擺正兩人的關係,那就不能有心軟的情緒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於是找了個話題轉移氣氛:「現在的女人比以前更有想法,更獨立,更有意思。其實是好事。」
李羨魚不可能領會她的感慨,他是生在新時代的移動打樁機而已,在他看來,雷霆戰姬和翠花都很有意思,各有各的靈性,古代的男人或許可以享受齊人之福,但那種被條條框框束縛著的女人,其實沒什麼意思。
說到有意思,夏小雪是他見過最有靈氣的女孩。
嘗龜操作,對方立刻就能秒懂,沒準能立刻上手,多有意思。哪像戰姬這個沒靈氣的,愣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小野豬一聲不吭的溜走了,被眼尖的李羨魚抓回來,「祖奶奶,肚子餓了沒。」
祖奶奶翻白眼:「我又不會餓,但想吃。」
「真巧呢,我也想吃。」
手起刀落。
半小時後,香氣四溢的烤野豬就成了。
小野豬走的很安詳,沒有受到任何痛苦,法器短刀直接帶走。清洗內臟用的是桶裝的礦泉水,豬的內臟是好東西,可惜這裡沒鍋,做不出豬雜湯。於是李羨魚把內臟和豬頭一起埋了,塵歸塵土歸土,沒有讓它曝屍荒野。
就埋在臺階邊的土裡,做成一個小小的墳包。
「冬天我把野豬埋在土裡,來年秋天,我就能收穫一堆的豬頭。」李羨魚說:「如果我還能活到那個時候。」
「說什麼胡話。」祖奶奶皺了皺眉。
不知道說的是前一句,還是後一句。
雷霆戰姬和翠花聞著香味回來了,很好,兩人都沒有缺胳膊斷腿,就是衣服多少有些破爛,翠花的褲管破了,露出大片大片白嫩嫩的肌膚,裂縫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李羨魚使勁的想瞅她今天的胖ci顏色,可就是差那麼一點。
雷霆戰姬褲子完好,就是衣衫破了,嗯,她今天穿的是淺藍色蕾絲邊文胸。可惜這個溝啊,就跟小馬過河一樣,淺的很。
「你倆要不再打一架?」李羨魚提議。
「好香啊,剛好肚子餓了呢。」翠花大大咧咧的坐一旁,對著烤豬流口水。
雷霆戰姬很生氣,指責李羨魚殘忍無情,沒有一點點同情心。女人就是這樣,永遠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不,大部分人都是這樣,在網上看到屠宰場面激動的不行,宣洩著自己多餘的同情心。吃飯的時候......哇,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