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我沒必要騙你。」
「那你就是有女朋友的?」
「沒有。」
「那是為什麼。」
「因為精貴。」
「什麼金貴?」
「就是精貴。」
李雄早忘記李無相答應進入萬神宮探險的初衷了,祖傳腎虧啊!
「得得得,管你什麼金貴,」李雄用肩膀拱了拱通玄子的肩:「原來你還是隻恥辱的童子雞,哈哈,是不是男人啊。肯定是因為人傻不會說話,不討女人喜歡。太丟人了吧。」
通玄子漲紅了臉:「道門弟子,不近女色。」
李無相趁機拆臺:「然而,你們上清派是不禁婚嫁的。」
李雄補刀:「所以就是你傻,不會討女人歡心,哈哈,好丟人。」
「真丟人。」
通玄子臉色漲的更紅了。
「那這樣,」李雄把啤酒瓶往水泥欄上一杵:「兄弟今晚帶你開葷去。」
「不去。」
「真慫。」
「......」
李雄退而求其次:「也可以不做那事,就是按摩按摩,就當長長見識。」
通玄子今天喝酒上頭了,略一猶豫,又被李無相和李雄配合著擠兌,牙一咬心一橫,「去就去。」
這時,李無相神秘一笑:「去普通的紅燈區沒意思,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通玄子和李雄問他什麼好地方,他神秘兮兮的賣關子不肯說。
三人勾肩搭背的離開小區,人手一瓶啤酒,李雄邊走邊嚎:「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不多時,他們來到一家高檔的夜總會門口,炫目的霓燈招牌讓李雄酒醒了幾分,瞪大眼睛:「喂喂,這裡很貴的,咱們消費不起。」
他是道上混的,單看這個門店就知道是富人出入的高檔夜總會,裡面的女人固然鮮美可口,但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李雄自己也不缺女人,不願意為了區區一枚鮑魚忍痛割肉。
「如果沒有錢的話,可以用精代替。」李無相顯得很有經驗似的。
「金子咱也沒有啊。」李雄說。
「放心,是男人都用。」李無相說完,推著兩人進了夜總會。
來到前臺,他雙手按住兩邊眼眶,看著前臺接待的漂亮女孩:「上頂樓,三人。」
前臺妹子透過兩雙手,看見了猩紅的瞳孔,臉上立刻堆起無比誠摯的笑容,親自為三人引路:「請隨我來。」
他們隨著前臺妹子進電梯,上了頂樓,被帶到一個裝修豪華的接待室,「三位稍等,我立刻讓房裡沒人的姐妹們過來。」
兩三分鐘後,接待室的門再次推開,一排天生麗質的姑娘走進來,她們沒穿內衣,裹著輕紗,頭上長獸耳,尾椎骨長著長長絨毛。
有貓娘,有狐女,有狗娘,有馬娘......各種各樣的人外娘。
李雄驚呆了,感覺自己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以他現在的修為,已經能看出對方異類的身份,而不是道具打扮。
「異類女性都這麼漂亮的嗎,乃子都這麼大的嗎,腿都這麼長的嗎......」李雄口乾舌燥,「兄嘚,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淡定,蛋定,不要像個鄉巴佬似的。異類的會所在滬市很多的,你以前不知道,那是因為她們不對普通人開放。你想跟她們怎麼玩都可以,有錢可以付錢,沒錢就用「精力」代替,讓她們小小的採補一下。放心,她們都是遵紀守法的異類,不會害人。」李無相解釋道:「我以前來踩過點,但沒在這裡消費過,今兒高興,帶你和通玄子過來長長見識。」
「那,那要怎麼選?」李雄抓瞎。
「貓娘比較黏人,喜歡撒嬌,適合戀妹情結的客人。狐女最騷,各種姿勢都能滿足你,叫的特大聲,最帶勁。狗娘最乖巧,進了房間,你就是她主人,你的任何命令她都會無條件服從,適合輕微變態狂。馬娘體力最持久,是耕不壞的田,你要是對自己的活計有信心,可以試著挑戰一下。」李無相如數家珍,娓娓道來。
通玄子和李雄目瞪口呆:「你還說自己沒消費過?」
「這個真沒用,但我喜歡找人打聽,都是聽在這裡消費過的客人說的。」李無相也是滿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李雄選了貓娘,李無相選了狐女,帶著兩個身段豐滿的雌性離開了。
通玄子猶豫了一下,選了馬娘,他本來想選狗孃的,因為對方的溫和的氣質更符合他的審美,但想到李無相剛才說的話,果斷放棄了狗娘。
豐滿高挑的馬娘帶著他進入房間,水潤的眸子閃爍著興奮,她沒看錯的話,這個道士神完氣足,竟是個元陽未洩的雛兒。
賺大了,賺大了。
簡直就是傳說中的人參果,吃一口,原地飛昇,受益無窮。
通玄子被馬娘領著進了一間大套房,裡面還有個小泳池,剛好夠兩個人在裡面嬉戲。
站在裝修華麗的房間裡,通玄子心臟砰砰狂跳,既尷尬又窘迫,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相比起與一個異類雌性同處一室,他更願意提著劍在外面降妖伏魔。
眼角餘光忽然看見馬娘把僅有的一件輕紗脫掉,豐滿的女性胴體展露在面前。
「你,你們這裡有別的東西嗎,除,除了那個.....」通玄子移開目光,心說,我是修道之人,鎮定,鎮定。
「有的!」御姐範兒的馬娘掩嘴輕笑。
於是兩人跨入泳池,通玄子渾身僵硬的站著,御姐馬娘用大凶器摩擦他的脊背:「這個叫@#%^」
「什麼?」通玄子沒聽明白。
「哎呀,頭頂有河蟹神獸鎮壓,我說不出來。」
「那就別說了。」通玄子口乾舌燥,心裡不停的默唸:鎮定,鎮定,我是修道之人.....
我是受過訓練的,紅顏枯骨,不能亂我心神。
這個時候,就該念老子的道德經: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這時,馬娘忽然問道:「要不要加個鍾?」
通玄子想都沒想,下意識回答:「加兩個!」
.......
二十分鐘後,李無相扶著牆走出來,悶不啃聲的下樓,坐在夜總會門口的馬路牙子抽菸。
四十分鐘後,李雄扶著牆走出來,見到李無相,暗暗鬆口氣:「出來多久了。」
李無相默默鬆開揉腰的手:「剛出來。」
其實已經坐了二十分鐘,但李無相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一個小時後,通玄子扶著牆走出來,見到兩人,暗暗鬆口氣:「出來多久了。」
李無相和李雄異口同聲:「剛出來。」
三人對視一眼:「那,回家?」
於是勾肩搭背的回去了,來的時候勾肩搭背,是酒喝多了,現在是腎虧多了。
李無相得意洋洋的說:「狐女也不過如此,我還沒認真呢,她就哭著求饒了,還叫我哥哥。」
李雄洋洋得意:「貓娘全程就知道哭。」被我日哭了。
通玄子面無表情:「馬娘體力剛剛及格。」
「噗通!」李無相腳下一個踉蹌,摔倒了。
兩人大驚失色,回頭去扶。
李無相顫聲道:「我說我一滴都沒有了,她硬是說:不,你還有。媽的,我以後再也不去了。」
聞言,通玄子和李雄露出了兔死狐悲,唇亡齒寒的悲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