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開拍了拍他肩膀,示意自己可以單獨站著,他破碎的小半邊身體已經恢復了很多,就差左臂和左肩沒有修復好。而黑神的傷口恢復到了大腿根,至少丁丁是長回來了,白神可以安心。
「你們覺得呢?」李羨魚問道。
「我不信。」白神直接表明態度,身為大老闆的小迷妹,她是不相信的。
五五開和黑神對視一眼,也都搖搖頭。
前者想了想,又補充:「事情其實很簡單,咱們可以來做排除法。首先李羨魚可以排除,他是立場問題,與古妖天然的對立面。其次無雙戰魂可以為他證明。」
李羨魚體內有黑水靈珠,這是最大的保險。
「黑神可以排除,他這條命是撿回來的,很懸,我想沒二五仔敢這麼玩吧,差點就把自己玩死。基於同樣的道理,我和白神嫌疑也很輕,當然,我們無法自證,現在只是簡單的推測。」
「然後是當時在場的,你的那些女人。」
大家現在都把李羨魚身邊的女人當成是他女人,並堅定認為他與眾女人有染,李家傳人的私生活又yin亂又放蕩。這當然不算什麼事,甭管是血裔界還是現實社會,富二代的私生活都這德行,算是基操。
「她們沒問題。」李羨魚說。
都是知根知底的女孩,他自己清楚。
「那就是雷電法王和大老闆了。」黑神說:「大老闆和雷電法王之間,你們更信誰?」
不約而同的,大夥腦海裡浮現雷電法王憨厚醇正的國字臉。
「個人情感上說,我更信大老闆。但從客觀角度出發,雷電法王嫌疑更小。」五五開說。
黑神看向李羨魚:「你怎麼說。」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李羨魚說著,點了根菸,順便抽出兩根遞給五五開和黑神,五五開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抽菸。
黑神想接,但被白神一巴掌拍開,氣勢洶洶的瞪眼。
「抽支菸也不會怎麼樣,又不是普通人。」黑神小聲抗議。
「再說一遍?」
「我不想抽菸。」
李羨魚只好寂寞的抽菸,女人最討厭男人三件事:抽菸、媽寶、打遊戲。
媽寶男就不說了,就連男人都討厭。打遊戲是因為大部分男人一進入遊戲世界,便與現實世界分離了,說話不理睬,家務活不幹,女人會非常難受。
至於抽菸,其實很少有女人是真的關心老公(男友)身體,不喜歡他們抽菸,純碎是自己不喜歡那股菸草味。
這一點,祖奶奶要比絕大多數女人好。
李羨魚叼著煙,說:「八隻古妖:史萊姆、魅妖、進化之肉、青師、教皇、龍。我猜測島國還有一個,這裡是七個,還有一個在哪裡。」
白神華容微微失色:「你什麼意思,你是說大老闆嗎。你們什麼意思,就憑鬥神的話,你們就懷疑大老闆?」
「因為從理性的角度,大老闆的嫌疑很重,白神,你需要拋開個人感情。如果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任務洩露是通過別的渠道,那麼洩密者就是當時會議桌上的人。剛才的分析你也聽到了。」五五開看待問題比較客觀:「大老闆身上疑點很多。」
「比如呢。」白神不服。
「比如他從未施展過異能。」黑神說。
一個血裔,卻從未施展過異能,這簡直無法理解。
如果他的異能不能施展呢,比如擁有很鮮明的標誌性,一旦施展就會暴露身份。
一時無話,李羨魚仍然不願意相信,白神等人想必也是如此,他們與大老闆有感情的,李羨魚沒有,他相信大老闆,只是因為當初妖道把一份氣之劍的劍胎贈送給了對方。
妖道忘塵是他最推崇的人。
說是偶像也不為過。
五五開嘆口氣:「把鬥神帶回去,這件事上報董事會,我們不管了。也沒資格管。大老闆是否清白,讓懂事會去證明吧。」
鬥神是罪人,同時也是人證,他既然指控了大老闆,又有那麼多的當事人聽見了,這件事就不是可以擺在桌底下說的了。
於公於私,都應該上報。
他們覺得大老闆請不清白,不重要。
事情已經超過他們職位能處理的極限。
「為什麼來的這麼突然?」李羨魚又想起一件事,然後心虛了。養父臨死前曾經說過,他把鍋甩給了寶澤的大老闆,給他打上萬神宮之主的標籤。剛才與青師交談,牠說萬神宮之主的身份已經有眉目了。
是不是意味著,古妖在暗中謀劃,要扳倒大老闆?
養父這招很缺德啊,但出於老父親的立場,他為子女(都不是親的)謀劃後路爭取時間,好像也沒錯。
不,這不是我養父的錯,這是忘塵的錯。
其實李羨魚怎麼看,也不重要,他只是一個初級員工,他沒資格對這件事指手畫腳。